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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透过这几次莫赫图残余军队的攻击路线还有夜袭可知,他们似乎是不见了什么人,而且还是十分重要的人,末将猜想此人定是天潢贵胄……”孤苏郁将“天潢贵胄”四字言的有些意味深长。
众人一惊,只觉得祝贺孤苏郁说的在理。
这时候夜风也不禁多看了这人一眼,夜风不善言辞,便是每每想得到说不出,言不尽,却不料此人将他心中想到的说了出来,他不禁开始正视起一开始自己对于此人的看法了。
“末将建议方出风声,言大雍有西凉重要人质在手!”
“谁?”慕长安道,他的意思很明显,没有具体的身份,西凉人难以上钩。
孤苏郁绝美的凤眼一寒,道:“七皇子。”
众人都骇了一下,不料孤苏郁如此快速肯定的说出这个人。
“你如何得知一定是七皇子不见了?”董光走出来说道。
“因为那次突袭,被臣刺伤的人看身形可能是六皇子扶风,若是六皇子舍命相寻的人便只有七皇子。”孤苏郁勾唇道。
众人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参与过那场夜袭便也不做讨论。
夜风却是亲自参与了的,那次是他第一次正视孤苏郁,此人的武功与他不相上下,今日论起计较算计心思,更是阴毒而缜密!若是得以重用还好,若是不行这种人便只能“毁掉”!
慕长安一拍桌案,显然是赞同此计谋甚好。
只消守株待兔,到时候便是愿者上钩!
他不信六皇子扶风得知七皇子的消息后,不会冒死前来。
“放出消息去!再找一个人扮七皇子。”慕长安说道。
“只是这七皇子神秘无比,旁人都没有见过啊将军……”董光说道。
孤苏郁勾唇:“一身囚服白衣,披头散发的,俘虏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众人面面相觑,俘虏……的确都是这样子的。
“这事就交与你们三人去办!”慕长安命令道。
“是,将军。”董光、夜风、孤苏郁三人齐声道。
最终三人探讨了一番,夜风命一个被俘虏的西凉士兵放出:西凉七皇子被俘的消息。
而后董光和孤苏郁开始筹划起如何设置“陷阱”。
没过三日,鱼便上钩了。
——
或许早知是陷阱的可能比较大,又或许明知是陷阱,扶风还是去了,带着伤的身子,带着剩下的一百名死士,重蹈覆辙。
他忍受不了他的亲弟弟,在敌国的军营里头如同一个俘虏般活着。
一想到,便成梦魇!
可是当他顺利的进了军营,瞧见那营帐内被绑着手脚的“华胥”,他心中抽痛,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
粗糙的指撩开那人的凌乱的青丝,瞧见那人绝美的脸,不由一怔,正要反手给那人一刀,却发现那人绑着的手脚都松开了。
事实证明了,不过是苦心导演的一场:请君入瓮!
没有后悔,没有悔恨,扶风本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就算是陷阱他依然回来,毅然决然!
不为别的,只要有一线生机!
那人招招狠戾,让他节节败退。
很快,扶风便认出那人是那夜伤他的那个男人!
他们大雍人还不光是阴险狡诈,还竟敢以身涉险,不顾性命了?
“你就不怕一个失手,将将被我给结果了?”扶风吃力地说道。
“你没有机会。”阴寒的话语至那人薄唇溢出。
“你就没有对这世上的留念了?你就不怕你将将死了?”扶风眼看着要被擒住,却是大声的问道。
孤苏郁凤眸一颤,勾唇:“没有,也不怕。”
他孤苏郁在乎过的东西都已经死了!
冷心冷清,绝情无爱,这是孤影之徒从小必须经历的。
爱情,或许是来过,在他不懂爱的时候,即使他现在也不曾懂,但他记得,他曾经愚蠢的想去体会过——
剑,从扶风手中滑落,他缓缓地倒下。
“我可怜你……”
扶风晕倒的时候如是说道。
这一刻,那绝美阴寒的男子又是一怔,这句话,他并不陌生。
曾几何时,那个倔强的女人也这般说过的……
孤苏郁虽是震住,回神的也快,他翩然收剑,笑道:“你已经是俘虏,便足够。”
“我七弟在哪里!”扶风吼道,几个人高马大的人进来,将他压下,锁着琵琶骨的铁索再次穿透了身子。
那人没有叫,孤苏郁却清楚的瞧见营帐的地面上,有斑斑血迹滴落,一滴一滴的看得人发麻。
没一瞬,那人便昏了过去。
孤苏郁别过脸,轻声吩咐了一句:“带下去。”
他苦笑,走出营帐,冥冥之中,似乎是厌倦了杀伐……却又如此身不由己?
等孤苏郁再从营帐出来的时候已换上了一生戎装,腰间那个靛青色绣着梅花的荷包还在,似乎佩戴早已只是习惯罢了……
游离的目望了一眼,天际,这里的夜色他看着毫无感觉,只是,天上的月啊,亲切又遥远,多么矛盾的心情。
那女子,已去了月宫吧?
终于脱离了他的纠缠,终于摆脱掉了他吗?
想到这里,他袖中的手已握得骨节发白。
正巧这时,安静的校场内传来一声战士的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