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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泽更亮了,浅粉色的更艳,白色的更透,青釉色的更润,整个花盆看起来既精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粗犷感。
几天后,水泥和清漆都干透了,一个用破碎花盆拼成的小花盆终于诞生了。它不像市面上卖的花盆那样规整——边缘有点歪歪扭扭,缝隙里还能看到水泥的痕迹,瓷片的颜色也不是均匀的——但正是这些不完美,让它变得独一无二。浅粉色、白色和青釉色的瓷片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小小的地图,记录着那场雷暴,记录着他们一起粘瓷片、填水泥的时光,也记录着从破碎中重生的希望。
妮妮小姐把那株冒新芽的“桃蛋”小心地种进了这个拼贴花盆里——她先在花盆底部铺了一层碎陶粒,防止积水;然后填上松软的营养土,把“桃蛋”的根系埋进去,轻轻压实;最后在土壤表面铺了一层浅灰色的小石子,小石子圆圆的,像珍珠似的,远远看去,就像给多肉戴上了一顶小小的王冠。她把花盆放在工作室门口的花架上,正好对着阳光最足的地方——每天早上,阳光都会洒在花盆上,让瓷片泛着光,也让“桃蛋”的叶片越来越饱满,那点新绿也越长越高,变成了小小的叶片,嫩得能掐出水来。
没过几天,工作室的学员们就来上课了。学院里有几个小姑娘,平时就喜欢围着门口的多肉看,这次看到花架上多了个特别的花盆,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叫朵朵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凑到花盆前,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问:“妮妮姐姐,这个花盆是在哪里买的呀?好特别啊,颜色和花纹都和别的花盆不一样。”
妮妮小姐正在调颜料,听到朵朵的话,放下手里的调色盘,走了过去。她蹲在花架边,摸了摸拼贴花盆的边缘,笑着说:“这个花盆不是买的哦,是用之前被雷暴打碎的花盆拼起来的。你看,”她指着花盆上的一块浅粉色瓷片,“这块是原来‘桃蛋’花盆的碎片,这块白色的是‘紫珍珠’花盆的,还有这块带青釉色的,是‘玉露’花盆的。”
朵朵睁大眼睛,伸手轻轻碰了碰瓷片的缝隙:“原来是碎花盆拼的呀,我还以为是特意买的呢。可是,碎了的花盆拼起来,比原来的还好看呢。”
“是啊,”妮妮小姐点点头,目光落在花盆里生机勃勃的“桃蛋”上,“虽然它是碎过的,但重新拼起来后,反而比原来更有意义了。就像我们的人生,总会遇到一些让我们‘破碎’的事——比如考试考砸了,比如和好朋友吵架了,比如想做的事情没做成——这些事就像花盆破碎一样,会让我们难过,会让我们疼,但只要我们愿意重新拼凑自己,那些裂缝就会成为光进来的地方,让我们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让我们变得更坚强。”
朵朵听着,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手指抠着花架的边缘。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妮妮小姐,小声说:“妮妮姐姐,我以前总害怕考试失败。上次期中考试,我数学考了六十多分,回家后我哭了好久,觉得自己好笨,觉得一次失败就会毁掉我的人生——我怕爸爸妈妈失望,怕老师不喜欢我,怕同学笑话我。现在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失败就像花盆破碎一样,虽然会疼,但也是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让我知道哪里学得不好,然后好好复习,下次就能考得更好了。”
妮妮小姐看着朵朵认真的小脸,心里暖暖的。她伸手摸了摸朵朵的头,声音温柔:“是啊,朵朵说得对。不用怕破碎,也不用怕失败。碎过之后,我们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不足;失败之后,我们才能知道哪里需要改进。就像这个花盆,碎了之后,我们把它拼起来,加了水泥,刷了清漆,反而比原来更结实、更好看;就像你考试失败了,找到自己的不足,好好复习,下次就能考得更好,就能变成更优秀的自己。”
旁边的几个学员也围了过来,听着她们的对话,纷纷点头。一个叫小宇的男生说:“我之前学画画,总画不好人物的眼睛,画了好几次都画得歪歪扭扭的,我都想放弃了。现在想想,画不好就像花盆碎了一样,只要我多练几次,找到自己画不好的原因,慢慢改,肯定能画好的。”另一个叫萌萌的女生说:“我之前和我最好的朋友吵架了,我们好几天没说话,我觉得好难过,以为我们再也做不成朋友了。后来我主动找她道歉,我们和好了,现在关系比以前更好了。原来吵架也像花盆破碎一样,只要愿意去修补,关系就能变得更好。”
妮妮小姐看着学员们叽叽喳喳地分享自己的故事,脸上满是笑容。
阳光从工作室的木格窗里漫进来,斜斜地落在学员们的发梢上,也落在画架上那些未完成的画稿上——有的画着街角的老槐树,有的画着河边的芦苇,还有的画着门口那盆拼贴花盆里的多肉。风从敞开的门里吹进来,带着院子里月季的香气,把学员们的笑声轻轻卷起来,飘在满是松节油气息的空气里,软乎乎的,像一团。
妮妮小姐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往旁边拉了拉,让更多阳光照进来。她看着花架上的拼贴花盆,“桃蛋”的新叶已经展开了,嫩绿色的叶片上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撒了一把碎钻。她忽然想起刚才朵朵说的话——原来那些她以为只藏在自己心里的“破碎”,每个孩子都在经历着:考试失利的沮丧、学不会技能的挫败、和朋友闹矛盾的委屈……这些小小的“裂缝”,就像当初破碎的花盆,看起来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