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藤椅上翻一本旧画册,听见她的话,合上书起身,走到烤箱旁——早上她烤了蔓越莓饼干,现在刚凉透,香气还留在工作室里。她拿起一块饼干,递到小满手里,饼干还是温的,酥软的口感里带着蔓越莓的酸甜。“会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风会把画里的思念带过去,就像奶奶当年把槐花糕的味道,留在了你的心里。”
小满咬着饼干,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画纸上,把奶奶衣角的线条晕开了一点。妮妮小姐坐在她身边,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她想起煤球,那只总爱趴在工作室藤椅下的橘猫,去年冬天走的,都的时候蜷缩在她的怀里,身体一点点变冷。那天她把煤球埋在工作室后面的小花园里,旁边种了一株薄荷,现在薄荷已经长得很旺了,每次浇水的时候,总觉得煤球还在脚边蹭来蹭去。她还想起林叔,那个总爱来工作室喝茶的老人,去年秋天走的,走之前还提着一篮子自己种的橘子来,说“妮妮,这橘子甜,你尝尝”。橘子放在案头,甜香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个橘子放皱了,她才舍得扔掉。
“有些思念不用挂在嘴边,”妮妮小姐轻轻拍了拍小满的背,“只要藏在心里,藏在画里,就永远不会消失。就像煤球,我现在每次看到藤椅下的空位,就想起它趴在那里打呼的样子;就像林叔,每次泡桂花茶,就想起他说‘这茶香得很’。他们都在呢,在我们记得的那些小事里。”
小满点点头,把眼泪抹掉,拿起笔,蘸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把晕开的线条补好。刚补完最后一笔,就听见“吱呀”一声,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风裹着雨丝涌进来,带着一股湿润的青草香。苏念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花瓣上还沾着雨水,金黄色的花瓣被打湿后,颜色显得更亮了,像一团团小太阳。她的发梢也湿了,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额前的刘海滴着水珠,落在她浅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外面下雨了,我来避避雨,”她笑着走进来,把向日葵放在案头的花瓶里,花瓣上的水珠滚落在花瓶里,发出“叮咚”的轻响,“顺便给你们带点刚摘的向日葵,我家院子里种的,今天早上刚开,鲜着呢。”说着,她转头看向小满的画纸,目光落在那幅槐树下的画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这幅画好温暖,像有阳光洒在上面一样。你看这槐树叶的影子,还有奶奶手里的蒲扇,看着就觉得心里软乎乎的。”
小满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是妮妮姐教我的,她说画画要带着感情,才能打动人。以前我总画不好,记不清奶奶的样子,后来妮妮姐让我想和奶奶在一起的事,想着想着,就画出来了。”
“妮妮教人的法子总是这么好。”苏念笑着走到藤椅旁坐下,妮妮小姐已经起身去泡茶了,案头的桂花罐是打开的,干桂花的香气混着雨丝的湿气,在空气里漫开。不一会儿,一杯温热的桂花茶放在了苏念面前,玻璃杯里,桂花浮在水面上,茶汤是淡淡的黄色,像掺了阳光的颜色。苏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气从舌尖漫到喉咙里,暖得人心里发甜。
“对了,我最近收到了一个订单,”她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杯壁,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是一个小姑娘订的‘裂缝玫瑰’。她才十二岁,说话软软的,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说要送给她的妈妈。”小满停下手里的笔,侧耳听着,苏念继续说:“她妈妈前段时间生病住院了,做了手术,现在慢慢好起来了。小姑娘说,她在医院里看到妈妈的伤口,觉得妈妈好疼,就想订一束‘裂缝玫瑰’——花瓣上有细细的纹路,像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可花瓣还是开得很艳,她想告诉妈妈,不管经历多少困难,都像这玫瑰一样,能在伤口上开出花来。”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墙上的“生长墙”——那是一面木板墙,上面钉着很多小卡片和画,有客人留下的便签,写着“谢谢这里的温暖”;有妮妮小姐画的小画,是煤球趴在藤椅下的样子;有小满之前画的槐树叶,被塑封起来,钉在最显眼的位置。“你们看,”苏念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温柔,“我们的故事都在慢慢传递,就像这茶的热气,虽然会散,但温暖会留在心里。那个小姑娘收到玫瑰的时候,一定会抱着妈妈哭吧?就像小满看到自己画的奶奶,心里会觉得暖一样。”
妮妮小姐靠在窗台边,手里也端着一杯桂花茶。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雨点落在薄荷草上,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她看着苏念,看着她眼里的光——苏念总爱收集这些温暖的故事,每次收到特别的订单,都会来工作室和她们分享;她看着小满,看着她低头看着画纸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她看着案头的向日葵,花瓣上的水珠慢慢蒸发,金黄色的花瓣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金。
忽然觉得,工作室就像一个小小的港湾,用木格窗和旧藤椅,圈出了一片小小的天地。这里聚集着一群带着热爱与思念的人,有小满,带着对奶奶的思念,一笔一笔把记忆画成画;有苏念,带着对生活的热爱,把别人的故事酿成花;还有她自己,带着对煤球、对林叔的回忆,守着这方小天地,给路过的人泡一杯热茶。他们在这里相遇,没有刻意的约定,却因为一份相似的温柔聚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