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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你和肖祁寒啊……到底要怎么样才算结束?”
沈星风领着齐老去见温觉,闻声笑笑:“等我们真的死掉一个的时候,就能结束了。”
齐老给温觉把脉后,脸色很差。
沈星风很担心温觉的情况,“他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天越来越安静,就好像是个木头人一样。”
齐老皱眉:“我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他脉象很怪。”
“哪里奇怪?”
齐老叹气:“很平静的脉象,可是又透着虚弱。”
齐老摇摇头,给沈星风举了个例子:“就好像他身体里有一大蚂蟥,他的血都被吸干了。只有一副空架子。”
沈星风面色一白:“会有生命危险吗?”
齐老面色凝重:“只怕这样下去,他会气衰而死啊。”
沈星风的心头“咯噔”一声。
“齐老……”
齐老无奈:“我只能用针灸的办法,先给他治治看,至于效果,现在还不好说。他这个样子,倒像是中了什么蛊。”
沈星风眉头皱紧了。
蛊毒。
苗疆那片神秘的领域,是怎么和温觉扯上关系的。
谁会大费周章的用这种蛊毒,去对付一个不起眼的温觉?
沈星风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一个人。
那个陆大人,到底是谁。
温觉睡下后,沈星风去院子里透了口气。
夜幕低垂,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廊下的阴影里。
肖祁寒和明阑进了院子,并没有发觉到沈星风。
明阑道:“星风公子已经回来了,那……侯府里的那位公子要怎么处理呢?”
肖祁寒:“给他点银子,好生安置他吧。”
明阑点点头。
肖祁寒皱眉,添了一句:“别让星风知道。”
“属下明白。”
沈星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鸵鸟似的把自己蜷缩起来。
肖祁寒在他的侯府里,又养了什么漂亮的男孩子。
既然不缺人,为什么就不是不肯放过他。
肖祁寒找了一圈,才在廊下找到沈星风。
他有些不安,沈星风就坐在这里,那他刚刚说的话,岂不是……
“星风,你刚刚……”
沈星风揉揉眼睛:“抱歉,我睡着了。”
肖祁寒打横将他抱了起来,回了屋。
“为什么不在屋里睡。”
沈星风额头晕着一层汗:“太热,睡不着,院子里凉快。”
肖祁寒立刻叫人送了新的冰块过来,“冰用完了,怎么不告诉我?”
沈星风:“麻烦。”
肖祁寒楞了楞。
沈星风忽然问:“肖祁寒,朝中有姓陆的大官吗?”
肖祁寒皱眉:“怎么了?”
“温觉他可能是中了蛊毒。”沈星风担心不已:“他一直在叫着陆大人,可能那位大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朝中有苗疆一族的人吗?”
肖祁寒笑:“谁告诉你,蛊毒就一定来自苗疆的?”
沈星风:“还有别的蛊毒吗?”
“有啊。”肖祁寒拿起扇子,轻轻的给沈星风扇,声音沉沉:“我知道有一种金国的蛊毒,是将竹蔑一片,长约四五寸,放入人的膝盖中,使人痛得很厉害。久而久之,蔑跳入膝盖去,便会变得不能行走,直至残废,只能爬行,这种蛊不会让人死,却能叫人痛苦一辈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沈星风冷笑:“你这么了解这种蛊,是想用在我身上吗?”
肖祁寒怔了一下,伸手轻轻的摩挲着沈星风的耳垂,声音嘶哑:“你想叫我心疼死吗?”
沈星风偏过了脑袋,避开他的手:“我手都被刺穿了,和这个蛊也八斤八两吧,你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吗?”
肖祁寒唇角微微的僵了僵。
沈星风盯着他的眼睛:“你今晚要做吗?要做就快点,我要睡了。”
肖祁寒眼神暗了暗,拿起扇子,轻轻的给沈星风扇着凉风:“睡吧。”
沈星风很快就睡着了。
他不再喜欢肖祁寒后,睡眠质量变的出奇的好,甚至连饭都能比平日多吃一些。
肖祁寒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
他把毯子盖在沈星风的肚子上,然后才扭过头,手掌轻轻的蹭了蹭自己的膝盖。
沈星风睡熟之后,肖祁寒把齐老叫去了自己的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