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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不是我不救他,而是他的手,真的没办法了,毒素对他的身体的影响远远的超过了我的预计,能不能保住他的命,那才是最重要的,肖祁寒,你是个聪明人,对星风来说,你的命比他的手重要,他傻,你也跟着他傻是不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他的命,还是要他的手!”
齐老气的脸色都红了:“弄成现在这样子,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想要一个好好毫发未伤的沈星风,你那时候干什么去了?!你拿他去换沉钧啊!”
肖祁寒的眼眶又红了。
肖祁寒大病了一场。
这些年,他已经很少生病了,就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也是绷带一裹,面不改色的继续提刀厮杀。
他鲜少有病势沉重的时候,高热令他无法保持清醒,整个人在昏昏沉沉的睡梦里,不停的呢喃着“对不起”。
齐老忙前忙后的照顾肖祁寒,药喂不进去,肖祁寒的病始终好不了。
明阑看着肖祁寒紧皱的眉头,转身就往沈星风那边跑。
沈星风正坐在院子里给温觉编头发。
这种事情以前温觉老是给他做,如今反过来,沈星风倒也觉得有意思。
明阑一路轻功飞过来。
“沈星风。”
沈星风偏头看了一眼明阑;“有事?”
“侯爷病了。”
沈星风挑眉:“病了就去找大夫,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看病。”
“侯爷吃不下药。”
沈星风用一根发带绑好温觉的头发,这才回明阑:“和我无关。”
明阑眼神一沉:“你生病的时候,侯爷寸步不离,你……”
“自作多情罢了。”沈星风把明阑拉了起来,不再理会明阑:“温觉,带你去那边玩,走。”
……
肖祁寒的病好,已经是小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病势沉重,整个人也跟着瘦了一大圈。
明阑把一碗热粥递给肖祁寒:“主,您吃些吧。”
肖祁寒接过,问:“星风呢?”
明阑低头:“一直在府里,没怎么出过院子。”
肖祁寒明知他不会来看自己,可到底是存了一丝幻想,眸光微山闪:“他……有来看过我吗?”
明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没有。”
“有问过我吗?”
明阑咬牙:“侯爷,他压根不关心您的死活,您病中这段日子,他什么也没问。整天和那个温觉玩的开心的不得了。”
肖祁寒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碗,心脏处闷闷的疼痛牵扯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点点头,声音沙哑低沉,“知道了,下去吧。”
沈星风一开始不就说的够清楚了吗?
他还在奢求什么呢?
肖祁寒皱眉,把碗里的粥一口气全部喝完。
然后起身去找沈星风。
沈星风见到肖祁寒时,明显的楞了一下。
他把桌上的书一本本的收拾好,然后想要回房。
“星风。”肖祁寒叫住了他。
大病初愈,他的声音还有些苍白无力,“我要回京了。”
他本该上个月就回城,可他有些舍不得。
一拖再拖,等着沈星风心软,可到底……还是他错了。
“京中的事情很多,我必须回去处理。”
沈星风肩膀一颤,顿了一会儿,淡淡道:“我会收拾好行李的。”
肖祁寒摇头:“不必,你就留在扬州吧。”
回京之后,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也许让星风待在这明媚温暖的扬州,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沈星风眼里一喜,他转过身:“你没有骗我?”
“没有。”肖祁寒走到沈星风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我会让齐老留下照顾你和温觉,这座宅子,我赠与你了,房契和地契都在齐老那里,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前面是湘湖,后面是街市,你会喜欢的,以后不要再去流浪了。还有那个丁大夫,你一定要去求他,帮你去身上的毒。”
沈星风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他声音平静:“你还会再来扬州吗?”
肖祁寒眼尾染红,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把沈星风拥入了怀里。
喉咙哽咽。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星风,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愿你平安喜乐,得遇一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