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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睡觉。
沈星风最先上床,睡在最里面,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乔熠矜看着沈星风露在被子外面漆黑的后脑勺,轻叹了一口气,“沈星风,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乔熠矜关了灯,钻进被子里。
黑暗里,沈星风一点点的蜷缩紧自己的身体。
……
皇宫。
允应慎是第一次来死牢。
这里空气污浊,脚下的青砖石块蕴着一层艳红。
死牢的守卫在前面毕恭毕敬的带路:“他不像其他犯人一样吵吵闹闹,一整天都很安静,而且陛下您叫人送来的吃的,用的,他一样都没有动。”
守卫在一间牢房前停下,“就是这了,陛下。”
“你们都退下吧。”
隔着冰冷的铁栏,允应慎看着肖祁寒。
他一身白色的囚衣,靠在墙壁上,低着头正在浅眠。
“肖祁寒。”
允应慎叫他。
肖祁寒闻声缓缓抬头,在这间寒冷的牢房里待了太久,他的声音变的愈加低沉和嘶哑,“有事?”
“我要见你,你拒绝了。”
肖祁寒低笑:“我们又不是夫妻,见什么最后一面。”
允应慎往前走了两步:“肖祁寒,你有什么话想带给他的吗?”
肖祁寒抬头,目光坠入允应慎的眼底。
……
几个年轻人都爱贪睡。
翌日太阳高升,杨大统领才去叫人起床。
“皇……乔爷,该起了,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乔熠矜迷迷糊糊的把身边的人推醒。
沈星风揉着眼睛,坐起身。
换好衣服洗漱好。
杨大统领和马车都已经在驿站外面等着了。
沈星风问:“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杨大统领皱眉:“小侯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走吧。”
马车走了小半个月,初雪这一天,众人才终于抵达京城。
街市热热闹闹。
到处都是采买年货,准备过年的百姓。
门外的马夫来报:“杨大统领,前面马车暂时不好通过,恐怕要下来走一段路。”
乔熠矜伸了个懒腰:“走啊,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我身体都僵了。”
一行人下了马车。
昨夜落雪,街道上还有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乔熠矜弯腰,捏了个雪球,直接冲着沈星风的脑袋砸了过去。
沈星风恼了,弯腰搓了个更大的。
乔熠矜一看转头撒开脚丫子就跑。
沈星风:“你别跑啊!”
沈星风追着乔熠矜跑,乔熠矜却忽然停了下来。
沈星风撞在了乔熠矜的身上,“你在干……”
乔熠矜仰着脑袋,面色苍白的看着面前的城楼。
沈星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里的雪球瞬间被自己捏碎了。
这里是午门。
城楼上,吊挂着一具尸首,旁边还挂着他分离开来的人头。
乌发落满了白雪,整张脸是青灰色的,天气太冷,还没有腐坏。
断开的脖颈血迹斑斑,呈着乌黑的颜色。
那一双凌厉锋锐的眼睛深深的闭着,五官仍旧不失风采,俊逸的叫人心动。
沈星风仰着脑袋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呼吸先是凝滞,而后疯狂的加速狂跳起来。
一个摊贩绕过来,指着那挂在上面的人,笑着说:“那是以前的宁渊候!被皇帝下令斩首,都挂在上面半个月了!听说他作恶多端,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可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乔熠矜扭头瞪着他:“既然是听说的,自然当不得真,人都死了,说话不要太恶毒!”
摊贩被骂走了。
沈星风仍旧是静静的抬头看着。
整个人像是被风雪冻住了。
乔熠矜捂住了沈星风的眼睛:“小十一,别看了。”
沈星风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重新吸入了第一口空气,胸口里发出了一声被挤压的破碎,嘶哑的“啊”的粗喘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