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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房间的门。
缓缓的走回陆衍寒的面前跪下。
温觉的声音低沉沙哑:“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我的过去,你听听吧。”
陆衍寒:“好。”
“我母亲曾经是京中名声赫赫的一名歌姬,我七岁那一年,我的亲生父亲要把我带回去认祖归宗。他是楚国的一名大官儿,可我母亲誓死不从,我亲眼看着我母亲被他们推入废井里淹死。”
“我被带去了那栋大宅子,我的父亲站在那个穿着黄袍的男人身后,堆着谄媚的笑,他说:此子貌美,加以调教,定能为以利用。”
温觉的声音冰冷而又低沉,他像是在诉说一个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故事,
“白天我跟着师父练武,练暗器,晚上,我就被送到一个又一个人的床上,他们教会了我怎么取悦别人,怎么露出风情万种的眼神……直到十四岁那一年,他们把我送去了青竹馆,我凭借着美貌,歌喉成了青竹馆的头牌,然后按着计划,接近你。”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的。”温觉苦涩的笑了笑,“我这辈子,就是一颗供人利用的棋子,回想起来,全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在你身边的那段日子,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我深知身为一个细作,爱上你是何等的结局,我认了……我全都认了。”
温觉的眼泪一滴滴的滚下来。
“我也不想过这样的活着,药王谷出事后,皇室要杀我灭口,我被毁了容,奄奄一息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我想着我一定要去见你一面,告诉你我也是被逼的,我怎么斗得过皇室……”
温觉泪如雨下。
“对不起,衍寒哥哥。”
温觉伸手,摸到染满血渍的御心。
他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我只有这条命了,我和你一起走,做牛做马……”
陆衍寒呼吸愈加沉重。
温觉捏紧了御心,用力的从脖颈间划过。
艳红的血液飞溅,染头陆衍寒青衫的衣角。
他的脑袋一点点的垂下来,慢慢的靠在陆衍寒的膝盖上。
“衍寒哥哥……我好想……好想回药王谷啊。”
温觉趴在陆衍寒的膝盖上,渐渐的没了声息。
陆衍寒伸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手将桌上的烛火扔在了不远处的书架上。
明火燃起熊熊的火舌,顺着书架蔓延到屋顶。
陆衍寒面色苍白的打横抱起温觉。
他将温觉轻轻的放在床上,亲吻着他脸上的血水。
“温觉……下辈子,你和我都做个普通人吧,我一定会找到你……”
他紧紧的握着温觉的手,把温觉抱在怀里,合上眼睛。
熊熊烈火在深夜,点燃了整片天空。
暗卫们站在院外,皆是沉默无声。
不知多久,才有人开口:“把他们殓了,葬在一块吧。”
……
沈星风醒来,已是大火之后的半个月。
御心剑挂在他的床头,被烈火焚烧过,银色的剑鞘蒙了一层焦黑。
和风:“这是温公子留下的东西,已经按着药方给您煎药服下了,温公子说,按着上面的方子喝上半个月,就不会再变成药人了。”
沈星风:“他们……葬在哪?”
“药王谷。”
那里有温觉一生最快乐的回忆。
沈星风点点头:“知道了。”
和风:“还有,您受伤的事,扬州的那位公子已经知道了。”
“什么?”
沈星风吓了一跳:“谁让你们告诉他的?”
和风面露难色,却也不解释,只是递了一封信:“扬州来的飞鸽传书,您看吧。”
沈星风面色苍白,哆哆嗦嗦的把信接了过来,然后又立马扔在地下!
“我不看!我就当没收到!“
肯定是骂他来了!
和风弯腰把信捡起来,重新递回去:“您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