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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眼底被酒意浸染的通红,他看着允应慎冷笑,“你在幸灾乐祸吗?”
允应慎勾唇:“实话说,有点,谁让你和沈星风以前总是在我面前腻歪。”
肖祁寒心口一堵,捏起酒杯一饮而尽。
允应慎又给他斟满,传授自己身为前辈的经验:“这件事不能着急,我以前想用身份逼他服从我,虽然他处处顺从,遂我的心愿,人留在我身边,日日同枕而眠,可心却离的越来越远了。”
“你以为我愿意把他放出去?”允应慎苦涩的笑了笑,“我好歹也是皇帝,要什么男人女人没有?为了见他一面,还要跑去你们将军府,连门都不敢进,眼巴巴的看上那么一两眼......”
允应慎忽然皱眉:“那个顾十四,对矜儿......”
肖祁寒:“十四心有所属。”
允应慎松口气:“这就好。”
肖祁寒皱眉:“我想原来的星风回来。”
允应慎把酒杯推给他:“也许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肖祁寒摇头:“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你也希望乔熠矜回来吧?”
允应慎沉默良久,他盯着杯子里的酒,目光有些柔和。
“矜儿以前,真的就是个孩子。”允应慎声音低沉;“他爹娘说他败坏门楣,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我把矜儿带到了这条路上来的,如果不是我,他现在应该已经成家生子,过上一个男人应该过的生活。娇妻在怀,幼子承膝。”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是个孩子,天真,不懂人世间的险恶,谁对他好一点,他就对谁掏心掏肺。”允应慎的眸光暗下来:“他就是这么个白的和纸一样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把我捡回家去。”
肖祁寒睁着猩红的眼睛看他:“那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允应慎苦笑了声,没说话。
翌日白术推门,就见允应慎和肖祁寒喝的酩酊大醉。
昨晚他在门外,听这两个男人又是叹气,又是笑,又是感慨,一整夜闹腾个不停。
白术把皇帝驾到床上,又把肖祁寒交给明阑:“这为情所困的男人,一个个都这么傻的吗?”
明阑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白术笑:“还好咱们暗卫天生情薄,没这烦恼。”
明阑沉默良久,抬头看向白术:“你从来没有喜欢过的人吗?”
白术收了笑,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他的心底埋藏着一个不为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十四岁那一年,他爱上过一个人。
在暗卫所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少年情窦初开的感情,如同春日燎原的星火,热烈难以控制。
他整日巴巴的跟在那个大他三岁的冷漠的少年身后,央求着他一起练剑,一起习武。
后来,他亲眼看着那人被压在地上跪着,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喉管,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他的脑子里有人在拼命尖叫,他想上去阻止一切,那人却对他摇摇头,像是他练武时,经常对1他说的那样,唇瓣轻启,“白术,冷静。”
再后来,他成了暗卫所的头等暗卫,被允应慎挑走。
—晃数年,他早就忘记了那个少年的模样,却仍旧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听到那一句“白术,冷静。”
白术深吸了口气,对明阑笑了笑,“喜欢一个人太累了,我还是等外放出去,当个逍遥的小官吧。”
明阑架着肖祁寒回了将军府。
沈星风得知消息,主动打了热水,给肖祁寒清洗。
顾十四唉声叹气的:“小星风都快变贤妻良母了,这是多喜欢肖祁寒啊。”
乔熠矜淡淡道:“也不一定是喜欢,被抛弃一次的小狗,再回来时,不想被抛弃,就只好拼命的讨好主人。”
作者有话说
肖祁寒:我家星风是怎么了?说!
乔熠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允应慎:恐吓未来皇后,拖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