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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要是能帮上忙呢,我正要同意,却在这时,邵培一推门走了进来。
我一见到他,忽然就心里一动,这家伙说他们家是跳大神的,而据说跳大神的都会看病,还会过阴什么的,要不然,借着这次机会试试他?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会跳大神的那一套,并不是普通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跟南宫飞燕搭上关系,要知道,这跳大神在东北就是请仙,何为仙?南宫飞燕就是仙啊!
于是,我就拉过了邵培一,拽着阿龙一起,把这件事大概的讲了一遍,然后直截了当的问他,能帮忙不?
邵培一想了想说:“这个事嘛,我去看看倒也成,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就能治好什么的,虽说我们家是跳大神的,不过,我只是懂一点皮毛,要是办不成可别怪我啊。”
阿龙一听他能看,自然是喜出望外,当时就要出发,我拉住了他说:“你别急啊,人家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阿龙愣了下说:“我当然知道啊,刚才我都打听了,就在市中心医院……”
……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就出现在了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门口。
何田田的亲属都在,两个男人,一个是何田田的父亲,另一个年轻些的,是何田田的哥哥,两人衣着都比较朴素,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人。
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们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意外,一番简短的谈话后,我们得知,他们是得到何田田病重的消息后,从数百里外的乡下老家赶来的,结果却没想到,赶到这里后,却是接到了医院下的病危通知书。
而就在我们来之前,他们正打算给何田田办理出院手续,然后雇一辆车子,带她回老家。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即便人真的不行了,那也要回到家里再咽下这口气,否则,就是客死异乡了,按他们老家的规矩来讲,是难以入祖坟的。
我想了想,对他们说,既然已经这样,那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看吧,毕竟同学一场,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其实,除了阿龙之外,我压根都不能算认识她,邵培一更是连面都没见过,而他们犹豫了下后说,医生交代过,为了避免打扰病人,只能允许进入一个人探望,而且不能超过五分钟。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探视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这个倒没什么,可是只能进一个人,我们三个,谁进去?
按理说,这次本来打算的是让邵培一出手一试,那自然应该他进去,但是阿龙这货相思成灾,尤其是何田田都快不行了,他肯定是特别想进去看一看。
其实,我也很想进去看看,做为禁忌师的传承者,我还没有接触过类似的情况发生,若不是想试试邵培一的本事,那我肯定是要进去的。
阿龙是一脸紧张,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俩,最后自己首先选择了退后,我拍了拍邵培一的肩膀,对他说:“进去吧,大神。”
他照例对我咧嘴笑笑,整了整背后背着的小布包,踏步走进了病房。
接下来,我便和阿龙在病房门口开始等待,阿龙心焦,趴在病房窗口往里看,于是我也凑了过去,由于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一半病床,而邵培一已经站在病床旁边,似乎正在俯身观察着,但我和阿龙无论怎么往前挤,却完全看不到何田田的脸。
我正在着急,大约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样子,邵培一就转身走了出来,我忙拉着他询问情况,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何田田家人,悄声对我们两个说:“我跟你们讲,刚才我进去之后,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我说出来,你们可不要害怕。”
我和阿龙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你快说,你发现什么了?”
邵培一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我发现何田田的身前,站着一个勾魂鬼差……”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阿龙的脸色刷地就变了,吓的完全说不出话来,邵培一顿了下才继续说:“我刚才试着跟那个鬼差交流,但是它完全不理我,后来我许了他百万纸钱,它才同意暂时先离开,三天后,再来勾魂。”
我惊讶道:“那岂不是说,她寿数已尽,连鬼差都来了,那还有救么?”
邵培一皱眉说:“这个就不好说了,其实我主要是看她眉间煞气很重,应该不是什么急病,而是被人下了邪法,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跟鬼差求情。”
阿龙看着我们对话,脸都变青了,看着邵培一的眼神更是跟见着鬼了似的。我不由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淡定一点,然后就和邵培一商量起来。
这件事情,很棘手了,要是平常鬼魅作祟,除掉也就没事了,可这一次连鬼差都来了,这说明了什么?要知道,只有一个人的寿数尽了,阎王殿前朱笔一勾,才会有鬼差前来拿人,锁链子一套,连拖带拽的就带到阴曹地府去报到了,这才算是正常死亡的流程。
但是何田田算是正常死亡么?反正我觉得不是,邵培一也觉得不是。
于是他决定,今天晚上就行动,先想办法让何田田醒过来,问一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能知道该如何救她。
不过,这样做的话,就必须要经过何田田的家人同意,否则我们说什么都是空谈,人家那边正在研究雇车往回拉人的事情呢,能听我们这几个毛头小子的一面之词吗?
我对邵培一表达了这种担心,他却满不在乎的一咧嘴,露出了那招牌性的呆笑,对我摆摆手说:“这个事好办,你们看我的吧。”
于是,他就在我和阿龙疑惑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何田田家人的身边,挺了挺胸,底气十足地说:“我想给何田田同学跳大神,招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