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终未恢复。此后且有三度发生心室性心室颤动,须赖电击以中止此种不正常心律。此时蒋公之脉搏、血压已不能测出。至十一时三十分许,蒋公双目瞳孔,已行放大,但心脏仍偶有轻微之跳动,故急救工作,仍继续施行,曾数次注入心脏刺激剂,但终不能恢复心脏正常之跳动,最后乃应用电极,直接刺入心肌,刺激心脏,但仍属无效,于是群医束手,回天乏术,一代完人,终于是晚十一时五十分崩殂。
称蒋介石之死为“崩殂”,这完全袭用了封建帝王去世时的笔法。刚巧,蒋介石去世之际,台北突然下了一场雷阵雨,于是,不少人借此大作文章。蒋经国称之为“风云异色,天地同哀”。《联合报》称之为“异象”,认为“是上天为巨星的殒落而伤感”。
蒋介石弥留之际,宋美龄、蒋经国一直侍奉在病榻边,同蒋介石泣别。严家淦暨“立法”、“司法”、“考试”、“监察”各“院长”亦赶到官邸,向蒋介石的遗体告别。“司法院长”田炯锦描述了当时官邸的情形。
他说,6日凌晨11时许,狂风骤雨大作,雷电交鸣,他突然接到了来自官邸的电话,请他赶快到官邸去。当他到达时,立刻被请上2楼,瞻仰蒋介石遗容。蒋介石睡在床上,盖着一床被单,很安详的长眠。蒋经国悲恸莫名,当他和“立法院长”倪文亚、“考试院长”杨亮功、“监察院长”余俊贤等人向蒋介石遗体行礼致悼时,蒋经国曾下跪回礼,他们再三拦阻,蒋经国坚持不已。宋美龄则坐在床后的一张椅子上,神态哀戚,但镇定逾恒,并安慰蒋经国不要太悲痛激动。接着,在官邸举行了在蒋介石遗嘱上签字的仪式,宋美龄、严家淦、蒋经国、倪文亚、田炯锦、杨亮功、余俊贤等7人在遗嘱上签名后,交由“新闻局”迅速发表。
蒋介石的遗体随即移往荣民总医院进行防腐处理。
蒋介石的去世,使台湾出现权力真空。同日深夜,蒋经国向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提出辞去“行政院院长”职务,他声称:
经国不孝,侍奉无状,遂致总裁心疾猝发,遽尔崩殂,五内摧裂,已不复能治理政事,伏恳中央委员会矜念此孤臣孽子之微衷,准予解除行政院一切职务。
不过,蒋经国此举仅是做做样子而已,国民党内,谁敢当真?6日清晨,国民党中常会立即举行临时会议,决定了下列事项。
(1)接受蒋介石遗嘱。
(2)对蒋经国请辞“行政院长”职务予以慰留,并“至望蒋经国同志深维古人墨经之义,勉承艰大,共竭其效死勿去之忠荩”。
(3)以严家淦继任“总统。”
同日上午,严家淦宣布就任“总统”,并宣布从4月6日起,为蒋介石服丧,为期一个月,服丧期间,下半“旗”,停止一切娱乐活动。
4月28日,国民党中央举行临时全会,会议内容是:
(1)在国民党内保留“总裁”职务,藉申对蒋介石的“哀敬与纪念”。
(2)推举蒋经国为国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这样蒋经国迅速独揽了党政军大权。
蒋介石去世的消息于4月6日凌晨2时由台湾新闻机构发出。同时,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宣布自7日起,在台北国父纪念馆大厅内设置“灵堂”。台湾省各县市、乡镇、机关、部队、驻外机构亦普设“灵堂”。
9日,遗体又由“荣民总医院”移放于台北“国父纪念馆”任人公开瞻仰15天。
4月16日,当局为之举行了隆重的“奉厝”典礼——将蒋的灵枢再移至台北市以南60公里处“慈湖”之滨。
当时与国府保持外交关系的国家已经不多了,参加典礼的贵宾中有美国副总统洛克菲勒和南韩总理金锺泌。
蒋对日本的恩情说不完,日本人总觉得:
“因为有日本,所以才有蒋介石(蒋留学日本学军事——引者);因为有蒋介石,所以才有战后的日本(不要战后赔款——引者)”。
这到底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还是“涌泉之恩滴水相报”?我们没有考察。总之是日本来了几个显赫的人物,他们是佐藤荣作、岸信介和滩尾弘吉,但都已不是在朝重臣。佐藤当初的身分是:自民党总裁代表。为此,在太平洋西域,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波澜:中国方面对日本政府两面讨好的作风有极大的反感,认为“在此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正在交涉缔约的阶段,日本政府此举是给日后的中日友好关系予以恶劣的影响”,三木(首相)听到中国责难的声明以后,“为了不加深对中国方面的刺激”,改变了主张,认为最好是以“私人”的名义前往吊丧。结果,自民党的会议上,佐藤荣作成了自民党的“友人代表”去出席蒋介石的葬礼。所以,在他所能献的花圈上,只有他自己的名字,不加任何头衔。
蒋遗体经过防腐处理,身着长袍马褂的“礼服”,胸前佩戴勋章,仰卧于正厅黑色大理石浮厝之中。
正厅一侧的厢房,保留着生前所陈设的原貌。陈设人独具匠心,在茶风上面陈列着蒋生前用红铅笔书写的便条:
能屈能伸。
这是蒋一生中在身处逆境时多次说出的话,把这张随手写的便条选出来予以陈列,其味无穷:可进可退,可行可止,亦阴亦阳,亦柔亦刚,后人怎么理解都行,任何解释都可以无错。
蒋介石写得好,陈列人选得好,蒋经国“认可”得好!如果这是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