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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明白朕就好。 你父王稍后便会入宫觐见,想来你离开白狄国这么久肯定很思念家人,不若就随朕一起去垂拱殿先见见你父王。” 一向喜欢怀姬的懂事乖巧,方才怀姬的话又甚合他的心意,宋洵便额外给怀姬破例提议道。 “这…陛下,怀姬不急于这一时的。” 唇角的笑意染上几分尴尬,怀姬随即想出一个借口推拒说:“若是怀姬在场,只怕皇上会因为顾及怀姬的面子,不好驳回一些父王提出的过分要求。 怀姬相信陛下会妥善处理和亲一事,定不会委屈怀姬。 所以见父王的话,怀姬认为还是按照规矩,等父王与陛下议事结束后,再接见父王来广华殿说话就好。” 心知怀姬一向是最懂事不过的性子,宋洵便也没再多做勉强又说了几句话便摆驾前去垂拱殿。 一如白狄国使臣之前所说,待至宋洵见到白狄国的国主与其交谈了片刻后,白狄国国主便提出和亲全部的要求,其大致内容便是以和亲为两国交好的连结,让白狄国自此成为大宋的附属国。 这期间两位一国之主相谈得还算是融洽,只是在接近尾声之时,因为宋洵对白狄国国主用白纱蒙面的行为感到奇怪便命说:“我们汉人素来最讲求礼节二字,国主,你此番面圣却不肯将自己真实的面露展现出来。 朕不由开始疑惑此举背后的意义,还请国主能够以诚相待。” 国主自是能听出宋洵的言外之意,纵然他素来对自己的容貌深恶恨厌,但为了大局着想,最后还是应宋洵的要求将自己的面纱解开。 而当面纱从他脸上滑落的那一刹那,在场众人都只觉这世上再没有人的相貌能与他媲美。 此时殿中玉树临风的国主,其面貌上的每一个五官都似是被精心雕刻过,显得他明明是一个鲜活的人却像一尊被精心打琢过得、本应是天上才能有的雕像一般。 宋洵不由愣怔住,待至他反应过来时越发体悟到天外有天的道理。 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貌美之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转圜于这京城之中终究是坐井观天了。 待至终于退出垂拱殿后,白狄国国主又将面纱重新戴在脸上。他随着太监一路前去广华殿见怀姬,回想起众人方才盯在他身上不肯挪开的眼神时心中不由越发觉得恶心。 待至他抵达广华殿后,怀姬便将殿中众人遣散又关上殿门。 可当他关好门刚转身时,一记耳光便重重地打到他的脸颊上。 身前他的父王眼眸中流露出阴鸷的寒意,他凝视着手捂住脸颊、神色讶然的怀姬痛骂道:“林相在信中告诉我,你对这大宋的护国将军顾震生出了好感。 畜生! 家国之仇就在眼前,你竟然还有心思想些别的杂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父王息怒!怀姬从不敢忘记自己身上所负担着的责任。” 怀姬吓得浑身打颤,他跪在地上哽咽求饶道:“怀姬并非是对顾震有意,只是怀姬觉得此人是个可造之才。若白狄国日后能将其收入麾下,那离复国必然不远。” “哼,你最好是没有。” 姑且相信怀姬所说的话,国主眸中神色微暗又问道:“大宋的皇帝碰你了么?” 作为从古至今第一个被送出国和亲的男子,怀姬听到自己的父王问出这种话,一时只觉又委屈又耻辱。 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他又不敢不回应父王,只得跪在地上埋首点头。 “你别怪我无情,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副好皮囊,就如同我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此刻的自己满身背负着耻辱二字?” 国主揭开自己的面纱,面露一丝冷笑,“为了白狄国,你现在所经历的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告诉你一件事。 你不若现在想想看,为何白狄国屡遭异族人侵犯却最终没有被灭国,而只是驱逐出境的原因。” 闻言怀姬仰首看向自己的父王姣好的容貌心下一片茫然,所以那些敌军到底是为何不战而退,对他们屡次手下留情呢? “想不到么?”国主勾起一边唇角冷哼,语态厌恶地道:“是因为你父王的美貌绝伦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绝情,只因为你的样貌出众能够拉拢大国便将你的肉身这般草率卖了出去? 其实,为了白狄国能够存活下去出卖自己的又何止是你?” 瞳孔不由骤缩,怀姬此刻并不愿相信他的父王口中所说的话。 “呵,真是可笑,从未听说过一个国家能够存活在世上是用国主的贞操换来的。” 怀姬紧咬下唇,良久颤声道:“父王,就算白狄国真的能就此复起重复辉煌,怀姬也觉得好脏。 父王,你好脏。” “哼,你如何厌恨我我都fbjq. 无所谓。 但是我要告诉你,在面对举国上下千百双渴求存活的眼睛在盯着你时,你无路可退只得继续不择手段地走下去。” 把怀姬心如死灰的模样看进心里,国主负于背后的手微动,脑中闪过一丝想要抚慰怀姬的念头但最后还是将念头按捺回去。 他冷声道:“此次刺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白狄国将彻底毁于一旦。” 语毕他便抬步打算离开,在行至门口处时又被怀姬叫住身。 “所以父王究竟都把自己卖到谁的床上了? 其中包不包括那个来访得最殷勤的闽南王?父王又是卖给他多少次才让他同意给我们出谋划策的?” 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怀姬嗓音哽咽,“你为何要把我拉上一条和你一样的路? 父王,我真得恨你。” “既然已行至于此,此时便没有再容你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