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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修长,双眸中杀气四溢,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做拔剑状。 见状,士兵们挺直身板,仗着人多势众趾高气昂道:“你瞎么? 老子们推坟!” “喜欢推坟?” 黑衣蒙面人凝视向方方答话的那人,说话时嗓音冷冽,神色看似依旧平静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他握着剑柄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已然有青筋暴起。 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士兵们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眨眼间却发现这蒙面男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众如鬼魅般的杀手。 随即拔腿逃跑,可尽管他们再怎么竭尽全力这些鬼魅般影子一样的人总能挡在他们的身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长剑的剑刃直抵士兵的脖颈,杀手一步步往前逼近士兵一步步地后退,最终双腿发软地跌坐在蒙面人的脚下。 蒙面男子却一个余光都未留给他,只静静地看着这士兵的同伙死于杀手的剑刃之下。 待到倒地的士兵彻底没了声息后,蒙面男子的目光才扫向跪在他脚旁的士兵冷声道:“给你一个时辰,去把他们埋了。” 闻言,那士兵满目诧异,反应过来后才连声应“是”地不到半个时辰就堆出一个小坟包。 士兵扔下剑愣怔地看向蒙面男子以为自己能走了,却只听蒙面男子冷声吩咐说:“推了,再重新堆。 堆好,再推。 敢有停歇,就挑断你的一根筋。” 能想出如此阴损的法子折磨人,士兵暗道自己莫不是真的碰上顾震了。 与其死在顾震那煞神的手上,士兵一咬牙,还不如他自己一了百了来得痛快。 趁蒙面男子与杀手不注意,士兵勐然把头撞向石碑最后头破血流地倒在碑后的坟包上。 而派出城去打探消息的士兵迟迟未回城,众首领们又等了一日后再次派遣一波新兵卫出城打探。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的士兵行事更加谨慎,可最终敌不过听风楼一众杀手,还是被听风楼副使俘回营帐之中。 一时间,城门外竟是比城门内更加令人悚然的地方。 因为几波兵卫出城后皆销声匿迹,待到最后首领再命人出城打探时,军营里竟然起了内讧。 兵将纷纷不愿意去当做无谓牺牲的替死鬼,甚至扬言说如若首领们果真好奇顾震是否已抵至福州城外,那就率领大批人马杀出城也好比白白给顾震送人头的好。 各首领一时沉默,他们当中大部分早年间都被顾震的父亲顾启南打败过。 至今心中还留下一层有关顾启南阴险狠辣的作战手段的不可磨灭的阴影。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若是他们贸然出动打破了自己原有的计划那便失了先机。 倒时再落到顾震的手中,他们甚至想象不出来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如今之计只有忍,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只是不能有所行动的闽南王心中却越发沉闷,经此一事,他心中本来满满的信心渐渐消逝大半。 整日窝在府里,他不由忆及谋逆失败被压入顾府地牢中的林文山。 他听说顾震对林文山用的第一种酷刑便是水刑。 那种犹如时刻淹溺在水中,挣扎于生死间的苦痛感,林文山仅仅被折磨了半个时辰便大小便失禁,神志不清地开始疯言疯语。 再思及与他在床第间日夜颠倒、寻欢作乐的美人国主,如今也成了市井间的一具腐尸。 所以他真得能成功吗? 就算有两个如此惨痛的例子活生生地摆在他眼前,他是否也能有十成十地把握扬言说:“顾震必将死在本王的剑刃下。” 艳阳在当空中照着,阳光无私、雨露均沾,可这天下却不一样,一朝只能有一任万人之上的君主。 勃勃野心在胸膛中不熄不灭,闽南王不想错过这个夺得九五至尊的机会。 所以既然他选择起兵叛乱那便不会退缩,不论顾震有多可怕、多强大,他都会竭力一试。 而台州,自顾震等人与华炎碰上头便开启作战的状态。 他们按照记录下的番人的潜伏点分头攻破,随之而呈现的结果便是东南一带境内突然新增比之先前翻上一倍的暴动量。 仿佛炸开了锅一般,蛰伏许久的异己者见自己功亏一篑索性破罐子破摔,在与顾震等人的僵持中毫无顾忌地四处烧杀抢掠。 就好似恶鬼闯入人间一般,他们失去理智地四处作乱。刀光剑影间,他们的行事越发疯狂。 这是阿刃第一次相信原来大火真的可以熊熊燃烧着蔓延半个城池,映红暗蓝色的夜空,烧黑如河的血液。 灰烬就在半空中浮沉,火舌好似要冲破长空。 再环顾周遭,蛰伏的异己者近乎野蛮的疯狂,他们也越发大无畏起来。 一起同行的将士们无不向阿刃此刻一样,遇异己者,杀。 碰上被困于火中的百姓,便不顾生死地闯进大火中救人。 而当阿刃冲进一从火堆后将被困在其中的小女孩抱起打算离身时,小女孩灰扑扑的手轻触阿刃被烧伤的手臂,圆圆大大的眼睛红通通地盯着阿刃却微微摇着头。 “大哥哥,你别救我。 我是自己爬进来的。” 小女孩把阿刃往外推了几步,自己的身子又往里缩蜷缩成一团,“外面好多魔鬼,我不出去,我宁愿被烧死在这。” 是,或许让她那么小的一个人在这乱世之中活下来,反倒不是一件幸事。 眼见大火越烧越旺,阿刃忍住哽咽转身而离。 悲愤在心中愈烧愈烈,当他逃出大火后在夜路上发现的第一个手持钝刀的异己者后,并未等那人反应,阿刃便将手中的刀刃狠狠地刺进那人的心脏。 仞柄推着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