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黑黑红红，莫名觉得自己身上也跟着疼了起来。

“你们看！”负责人已经喜不自胜了，“疼痛可能会刺激她体内活性成分疯狂分泌，看这里。痛苦越剧烈，分泌越多，能量转化效率就越高！”

“难怪！难怪我们以往用机器转化都不成功。原来是要这种波动频率吗？”他低头疯狂记录，“的确，机械没有灵魂，只有这种被病毒改造过的活体，才能在生物和机械中找到那个脆弱的平衡点……”

他完全沉浸在研究中，早已忘了旁边还有人。

“这样也太惨了吧。”安东尼尼奥有些不忍地望向上方不停震颤的黑膜，“简直是拿自己当燃料，把冰冷的能源，烧成兽人能用的能量。”

邦妮的确不是好人，但顶多是自私自利的小姑娘。

何至于要付出自身存续的代价，被永久困在这里，为安涅魔星源源不断地供能？

林凡心里同样感慨，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

她拍拍盯着邦妮发怔的安东尼奥。

“往好处想，起码她来晶耀城，想要变强的梦想，也算以这种方式实现了——全安涅魔的灯火，都会因她而亮。”

“也是，”安东尼奥低头，勉强笑了笑，“这么说，她也算是兽人至高无上的存在了。还住在兽神的神殿里……”

他强笑着，最终还是垮下脸，看向林凡：“可我怎么还是觉得那么难受呢？”

林凡揽着他的肩，长长叹了口气。

邦妮，将永远困在这个水晶造就的棺椁里。

作为一根活着的电缆，连接科技与兽魂。

直到被烧干的那一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