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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敌方会喷火说不定会借此偷袭的关键信息。
没问题!打得过!
便对陆压喊一声“谢了”,跨出云梭,就直直往战场中心飞去。
陆压看着飞走的红裙少女气闷瞪眼,却没有掉头就走,而是停住云梭,在上头观看。
却说太鸾与那巫人战作一团,也是颇为吃力。
巫人就算不用血脉天赋,在体型和气力上也远超常人。如果不是其反应速度稍稍慢了一些,太鸾也很难凭招式支撑这么久。
打了七八十回合,那巫人似乎不耐烦了。长刀脱手,直接甩向太鸾面部,自己却对太鸾砍来的刀锋不闪不避。
深吸一口气,“呼”地喷出火来。
太鸾没做这等防备,避开不及时,红脸发黑,短须都被烧焦了小半。
正犹豫是该进该退,就听得一柔媚女声道,“太鸾叔请回营休息,此人便交给我了。”
太鸾并两方三军,方见一红衣少女,倒提一把墨色长/枪从天而降。横在太鸾与巫人之间。
见其娇小个子,肤白胜雪,模样娇美动人。除了手中提着一把长/枪,怎么也不像是能上战场的模样。
太鸾一时迟疑,竟不敢认。
那巫人将领也不管这些,喝骂道,“哪来的女娃娃,也敢派到战场胡闹。莫不是你们邓公旗下都没卵子了,让个女娃娃上来求和?”
太鸾“呸”一声,顾不得婵玉,就要提刀再战。
婵玉眉毛一皱,掌中灵力挥退了太鸾。道,“叔叔且去边上休息。”
她也不要马,只把手中弑神枪当个凡俗兵器,腕子一拧,先挑巫人的马。
偌大个巫人大将骑马俯冲,娇小个女娃娃持枪而上。
两者体型对比,怎么看都像是女娃娃要自寻死路的模样。
太鸾已是驾了马往回冲,口中高喊“小姐”,竟是确认了婵玉身份。
那三山关元帅邓九公亦是乱了阵脚,血脉至亲,纵然隔着老远,也能知道那是谁。做父亲的,怎会见子女陷入危难而不顾?
一时也提了兵刃,就要进战场。
左右灵官连忙拦住。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差异悬殊的两方相撞了。
宛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一般的红衣少女,牢牢定立原地,枪势裹挟风雷,横扫而出。
竟连枪尖都不上,只以枪身横扫的蛮力打向蓄势冲来的马匹——
“希律律——”
枣红马直接被枪身推扫出去,横飞出十来步,痛嘶倒地。
一起飞出去的,还有那巫人大将。
不同的是,那巫人将领倒在了婵玉跟前不远处,并且用极快的速度在地上一翻滚,错开急追过来的弑神枪。
“反应挺快。”
婵玉赞赏了一句,枪尖如白蛇吐信,接连追上。直叫那巫人在地上翻滚不停,压根没有机会起身来战。
这般光景,让三军将士都震惊得掉了下巴。
战场边缘,太鸾高声叫“好”。
被左右拦下的邓九公元帅,一拍马背,也不冲了,自喜不胜收对左右连连道,“是吾儿!那是我闺女!”
左右称赞,“真将门虎女尔。”
敌方,南伯侯鄂顺骂了声“废物”。
却又舍不得这辛苦寻来的巫人将领,令一副将前去营救。
那副将骑一匹青鬃马,亦使长/枪。驾马赶来,便拦住婵玉攻势,给了巫人将领缓和之机。
婵玉见此,不慌不忙,退了二步,反摆手让前来相助的太鸾回去。
道,“来得好!且让我松松筋骨。”
练气士都善斗法,不善武艺。她练武多年,不曾与人交手。今日难得碰上了,自然不肯错过。
便把足尖一点,身若轻鸿,飞身立于青鬃马首上。长/枪直取那副将咽喉。
那副将为避枪尖,翻身落马。
与此同时,之前缓过来的巫人将领一拍胸口,“呼”的喷出一大团猛火,偷袭婵玉背后。
他纵然是巫人后裔,有些血脉神通,终归也是凡夫,哪里识得婵玉所穿仙衣之妙。
眼看着足人高的火焰就要烧着少女,只见其身上单薄飘逸的红裙泛起淡淡清光,将火焰悉数挡下,半点沾不得婵玉之身。
婵玉反身坐于青鬃马上,郁闷道,“我想堂堂正正与你们较量一下武艺,为何尔等偏偏要跟我比拼术法?也罢,今日还要面见父兄,就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
遂把弑神枪一收,掌中捏了两颗五彩神石,“嗖”地掷出。
正中二将脸上。
正是:发手五光出掌内,纵是仙凡也皱眉。
五彩石神异,这些年又被婵玉祭炼过,多覆上一层雷光。
直打得那二人满脸焦黑,五官扭曲。抱着脸痛呼。
婵玉笑道,“小小回馈,不成敬意。且回去告诉你们元帅,吾乃邓九公之女,想打三山关,先得过我这一关。不怕死的,只管来就是。”
说罢,也不擒那二人,自驾马往己方阵营奔去。
太鸾见此,晓得小姐本事,也不去补刀拿人了,跟在婵玉后面回营。
那南伯侯吃了大亏,只得匆忙救回了二将,鸣金收军不提。
半空中,陆压道人围观完了全程,感叹道,“个小金仙还挺凶猛……”
却说婵玉回了三山关,重新拜见父亲兄长。亲人间自是其乐融融。
入了帅营,摆上饭食,少不得要谈谈她近几年的状况。
邓九公道,“吾儿一走匆匆六年有余,为父除了知晓你拜入截教门下,什么情况也不了解。想要去信一封也不知送往何处。今朝学成归来,需得好好说个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