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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你准备好了。”热气缠绕栾喻笙的耳朵,印央的唇在他耳廓游走,“我也准备好了。”
印央探出小(舌),(舌)尖尖对准栾喻笙气管处那褪不去的气切疤痕,像只小动物舔舐伤口般轻舔。
气切口的位置栾喻笙记忆犹新,无数不堪回想的血淋淋的画面闪回,很快,又稀释在印央温柔而滚烫的舔舐里,血液滚沸,筋脉喷张,他脑袋一挺,振奋回应。
一片干燥中,结束了。
印央很是意犹未尽。
可她也明白,他尽了最大的努力。
“栾总还是好样的。”印央仍跨坐在栾喻笙的身上,唇角带笑,轻抚他消瘦的脸颊,手指上挑他平直的唇角,调笑道,“看来,我魅力不减当年。”
力困筋乏,栾喻笙嘴唇半开着,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他困倦地半阖眼帘,带着迷离将印央凝望。
曾经可以持续几小时的战役,现如今,已按秒数来记。
印央额头布满汗珠,脸色白中透着潮红,可是栾喻笙知道,不是因为他予她痛快了,而是室内暖气开得十足。
她真正的兴致淋漓,不是这样的。
挪动右手,栾喻笙喘着粗气将其送到印央的那附近,音色更为嘶哑:“试试吧。”
或许……
能让她再快乐一点点。
能让她觉得,今夜留下他的决定不算太差。
“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吗……”印央嘀咕,老实说栾喻笙如此提议的
时候她吃了一惊,他曾坚持分工有别,手是用来签合同的,他拒绝用来享欢。
不过,实属无奈之举。
他也没别的能控制的部位了。
牵手,探索,新颖的刺(激)让印央一瞬背脊如过电般,激得她快要跪不稳,她闭眼捕捉,体会他的笨拙而卖力。
他手指因为过度劳累而引发轻微的痉挛,刮刮蹭蹭,竟是一场诡异而美妙的盛宴。
印央滚烫的身体一下子倒在了栾喻笙的身畔,缩成个半圆,满面通红地大笑:“哈哈!还能这样!”
“呼……”栾喻笙深长地吐出一口气,自进门后,他的忐忑便如泥污堵着,现在终于疏通了。
他侧转脑袋看着印央,喘着气问:“继……续?”
印央一骨碌翻身爬起,趴在床上,手托双颊,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翘在身后:“要想有下一次,那么这一次就给点甜头,但不能给够,这不是栾总的理念?”
伸出一边的手,她屈起指节轻刮他下巴若隐若现的胡渣根,灯光淌入眸子,她眼神有种清亮的柔和,问:“这次吃饱了,那下次吃什么?”
栾喻笙一愣。
印央纤指绕着自己的卷发,问:“栾喻笙,你不想再来了?”
其实,她当然没尽兴,只是看他累得够呛,舍不得再剥削他了。
轻轻细细的一句话,在他耳侧炸出一阵轰鸣,栾喻笙的瞳孔难以置信地扩张。
他没想过,还能有下一次。
印央噙着笑凑近栾喻笙,将碎发挽在耳后,在他的脸侧印下一记吻。
他忽地醒神过来,掩起讶然,神色归于一贯的高冷自持,清清嗓:“明天……”
他斟酌:“我过来这里扎针。”
从公司来公寓不过五分钟车程的事,这样,她也不用一来二去地担心在宋蓉枝面前暴露身份。
“明天?”印央懒洋洋侧卧,和栾喻笙挤着同一个枕头。
“你明天有行程?”
“没有。齐娉姐安排我休息一段时间,不给我接行程。齐娉姐还给我找了表演老师,趁着这段时间休息,我跟着老师学学表演,要上荧幕,总得演技对得起观众。”印央葱白细指在栾喻笙的锁骨画着圈撩拨,继续说,“我的意思是……”
点戳他的颈窝,她深凝他:“只有明天吗?栾喻笙,一个疗程十四天。”
话中意不言而喻。
她也希望和他多些共处一室的机会。
了然地轻笑一声,栾喻笙望向印央的眼神黏连拉丝,爱意直白而汹涌,他挑唇:“只有一个疗程?”
“哦?”印央笑着接腔,“栾总想要几个疗程?”
“你决定。”
“栾总大忙人一个,时间宝贵得很。”她的手一路沿着他的手臂下滑直至握住他的手,故意问,“怎么能挤得出很多时间来找我呢?”
他笑而不语,末了,应道:“看是为谁挤了。”
*
窗外的万家灯火随着夜深而盏盏熄灭,不知不觉,印央和栾喻笙聊多了两句,她才想起来,栾喻笙下面还不着(寸)缕着,连忙起身探究竟。
门前已沉睡,规格不似从前阔绰,漏了几滴雨,沾在大腿根部的内侧,好在没染湿床褥。
“咳。”栾喻笙回避视线,艰涩启齿,“弄……脏了吗?”
“嗯,赔我一张席梦思。”印央逗栾喻笙,又挠挠他的手心,“骗你的,没脏。”
家里没有纸(尿)裤、导(尿)管和(尿)袋之类的医用物品,于是印央拿来两个生理期用的安睡裤。
安睡裤的吸水能力不如纸(尿)裤的,她用湿巾擦干净他腿内侧的尿渍,给他穿了两层安睡裤防漏,女性尺码,套在他干(瘪)萎缩的(臀)部倒也合适。
暖风自空调吹来,屋子里热烘烘的,即便栾喻笙不穿衣物也不会着凉。
印央摆好栾喻笙的腿脚,戳了一下他的腿肚子,他的肌肉像水晶汤包凹了一个小坑,她在他的脚腕下面垫上枕头,帮他消腿部的水肿,最后,她拉着被子将两人盖好。
许久,没一同抵足而眠。
曾经健硕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