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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期盼。她看着乔贵妃,又看了看朱风英和赵多福,声音带着哽咽:但愿……但愿真是这样。若能有机会回去,哪怕只是见一眼九儿(赵构),我也知足了。而在另一处关押宋室皇族的院落里,宋徽宗赵佶、宋钦宗赵桓,还有肃皇后郑氏,也从看守的金兵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赵佶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支残破的毛笔,半天没写下一个字,眼中却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欣慰,还有几分愧疚。他没想到,在这样的绝境里,竟还有宋人敢在金国境内如此反抗,还杀了完颜昌。
赵桓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却还是忍不住道:“父皇,这个人……会不会是朝中旧部?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还这么有本事?”郑氏坐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不管是谁,能有这样的勇气,都是咱们大宋的福气。只是……他杀了完颜昌,又让五百金兵葬身冰湖,金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搜捕,恐怕会更加严密。咱们……还要多加小心。”赵佶放下毛笔,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道:“但愿他能平安吧。若他能活着,说不定……真能给咱们这些人,带来一点希望。”院落里安静下来,只有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可每个人的心里,却都因这个消息,悄悄燃起了一丝火苗——那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故土的思念,更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白发蓝瞳”之人,最隐秘的期盼。而此时的山洞外,易枫扶着赵金奴,终于看到了洞口的火光。他松了口气,加快脚步,朝着洞口走去。洞内的朱琏等人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身,朝着洞口望去——当看到易枫的身影时,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之前的担忧与恐慌,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安心的泪水。山洞的火堆噼啪作响,易枫刚跨进洞口,便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他顾不上众人的目光,一把扯掉身上湿透的外袍,连同内衬一起脱下,随手搭在火堆旁的木架上——湿衣上的冰碴遇热融化,水珠滴在火里,溅起细小的火星。他盘腿坐在火堆前,双手拢在火边取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是冻得不轻,连话都懒得说。
赵金奴跟在后面进来,见山洞里有四位女子,脸颊瞬间红透。朱琏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拉着她往山洞深处的帷幕后走——那是她们用旧衣和干草搭的简易隔间,算是山洞里唯一的隐蔽处。“你先在这里换衣服,我去给你拿件干的外袍。”朱琏轻声说。赵金奴点点头,等朱琏离开,便快速脱掉湿衣,钻进隔间里的被褥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心里仍有些慌乱——她没想到,易枫带她来的地方,竟还有这么多宋人女子。
帷幕外,朱琏、赵福金、邢秉懿和赵富金围着火堆,目光时不时往隔间方向瞟,脸上满是好奇。她们早就认出了赵金奴——那是徽宗陛下的次女,赵福金的亲姐姐,也是朱琏名义上的皇姐。只是当年被俘时混乱,众人失散,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姐姐,真的是金奴姐姐吗?”赵福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确定。邢秉懿也点了点头,眼中带着疑惑:“方才看她的模样,确实像金奴帝姬,可她怎么会和易枫在一起?”朱琏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易枫身上——他依旧沉默地烤着火,脸色渐渐红润了些,却始终没开口,显然是还没缓过劲来。
等赵金奴裹着朱琏递来的干外袍,从帷幕后走出来时,众人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她在火堆旁坐下,双手捧着朱琏递来的热汤,指尖的寒意才渐渐散去。朱琏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金奴姐姐,你和易枫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这话一出,赵福金、邢秉懿和赵富金也都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赵金奴喝了口热汤,才慢慢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消的颤抖,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我……我之前被完颜昌抓去做了妾,易枫他……他独自一人闯进王府,杀了完颜昌,还想找些粮食,结果被金兵发现了……”她顿了顿,想起冰原上的惊魂一幕,手指忍不住攥紧了汤碗:“我们一路逃到冰湖边,金兵追得紧,易枫让我往岸上跑,他自己留在冰面上……用剑插进冰里,来回撬了好多下,后来……后来冰塌了,五百个金兵全都掉进湖里,淹死的淹死,冻死的冻死……我们也掉进去了,是易枫拉着我游上岸的……”
话音刚落,山洞里瞬间陷入寂静。朱琏手里的汤勺“当”地一声掉在碗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赵福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知道易枫厉害,却没想到他竟能一个人对抗五百骑兵;邢秉懿和赵富金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易枫,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崇拜——一人干掉五百人,这等战绩,简直是闻所未闻!易枫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没什么,就是运气好,刚好冰面不结实。”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分明是他早就算计好了,用冰面做陷阱,才一举击溃金兵。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南宋临安城,枢密院的谍报司里,一名谍报官正拿着刚送来的密信,脸色凝重地快速书写。密信上清晰写着:“金上京附近,有白发蓝瞳者,夜闯鲁国王府,杀完颜昌,诱五百金兵入冰湖,尽数歼灭。疑为易枫。”他写完后,立刻将信封装入密函,交给驿卒:“快,用最快的速度送往行宫,务必亲手交给陛下(赵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