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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伤得这么重?一定很疼吧。”
王贵妃看着易枫身后的两人,先是愣了愣,随即认出了韦贤妃,惊讶地开口:“韦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韦贤妃是赵构的生母,当年在宫中,王贵妃与她也算相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朱琏这时也看向朱凤英,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突然惊呼出声:“凤英?你是凤英!”朱凤英是她的亲妹妹,自汴京城破后便没了音讯,她以为妹妹早已不在人世,却没想到会被易枫救回来。
朱凤英看着姐姐,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快步上前抱住朱琏:“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妹俩相拥而泣,哭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委屈。
易枫靠在洞口的石壁上,看着眼前的场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左臂的疼痛还在蔓延,可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虽然此行凶险,还添了新伤,但不仅拿到了金国的军事部署图,偷到了粮草和药材,还救了朱凤英与韦贤妃,让她们与亲人团聚,一切都值了。
洞内的篝火被重新点燃,暖光映着众人的脸庞。赵福金和邢秉懿小心翼翼地帮易枫处理伤口,草药的清凉缓解了些许疼痛;王贵妃拉着韦贤妃的手,询问着她在金营的遭遇;朱琏抱着妹妹,细细叮嘱着往后的日子。
易枫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闪过几分坚定——有这些人在身边,无论前路多险,他都要护好她们,早日带着她们离开深山,击退金兵,让她们能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夜色渐深,虎洞内的温情,却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疲惫,成了这乱世里最珍贵的慰藉。
虎洞内的篝火早已燃尽,晨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石床上熟睡的身影上。朱琏是第一个醒来的,她轻轻起身,目光落在易枫受伤的左臂上——昨夜邢秉懿帮他包扎好的布条,此刻已渗出淡淡的血痕,让她心里一阵揪疼。
想起昨夜妹妹朱凤英抱着自己哭的模样,想起韦贤妃劫后余生的感激,朱琏便觉得有满肚子的话要跟父亲说。她轻手轻脚走到石案旁,拿起炭笔和麻纸,快速写下信笺:“父亲,昨夜易枫夜闯上京,不仅带回金国军事部署,还救回了韦贤妃与凤英——凤英尚在人世,女儿终于与妹妹团聚!只是易枫左臂中箭,伤势未愈,女儿已让姐妹好生照料……”
写完后,她小心翼翼将信纸折好,走到洞口唤来鹦鹉,将信绑在它爪上。鹦鹉蹭了蹭她的指尖,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朝着朱伯材军营的方向飞去。
朱伯材军营的帅帐内,亲兵递来信笺时,他正对着金国地图沉思。展开信纸的手本是稳的,可“朱凤英”三字入眼,指节瞬间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他反复摩挲着“凤英尚在,已与女儿团聚”那行字,眼眶竟有些发潮——自汴京城破,他寻遍流民队伍都没见二女儿踪迹,早以为是天人永隔,却没想到易枫竟将人救了回来。至于信里提的“韦贤妃”,他只扫了一眼便搁在一旁,此刻满心都是对小女儿的牵挂,连忙叫亲兵备笔墨,回信里全是叮嘱朱琏好生照拂妹妹的话,连问了三句“凤英可有受创”。
而金国上京的元帅府内,完颜宗弼将案上的银酒壶狠狠掼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满殿。“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跪了满地的将领,声音因暴怒而嘶哑,“韦氏是牵制赵构的死穴!易枫一个宋人,竟能夜闯上京烧粮草、劫人质,传出去我大金颜面何在!”
帐下将领个个垂首,无人敢应声。完颜宗弼喘了口气,眼底的杀意渐沉:“即刻拟信,快马送临安!就说南宋暗中派人行刺劫囚,毁我盟约,若三日内不送岁币十万、绢帛二十万,再割两淮之地谢罪,我便提兵南下,踏平临安!”他要的从不是“告知”,而是借韦贤妃被救之事,将“失误”扭成“南宋挑衅”的把柄,既能敲诈物资,又能煽动军心,为新一轮南侵找足借口。
消息传到临安皇宫时,赵构正坐在龙椅上翻看奏折,听到“韦贤妃被宋人救离上京”,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案上。他猛地起身,面上竟无半分喜色,反倒快步走到殿中,来回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下摆。
“救母之人是谁?是韩世忠的人,还是岳飞派去的?”他接连追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内侍低头回话:“回陛下,金人信中只说是‘宋人易枫’,未提所属势力,只说此人夜烧粮草、斩杀金兵十数人,来去自如。”
赵构脚步一顿,眉头拧得更紧。表层的“孝意”让他该欢喜——母亲是他唯一在世的长辈,救回母亲能堵上朝堂“不孝”的非议。可深层的忧虑早已压过这点暖意:金人借此事索要岁币、割地是必然,南宋刚经历苗刘兵变,军力空虚,根本无力抗衡;更让他忌惮的是“易枫”这个名字——若此人是民间义士,日后恐成气候;若背后有武将撑腰,怕是又要生出“拥兵邀功”的隐患。
“传朕旨意,令枢密院即刻拟对策,既要安抚金人,又要查清‘易枫’底细。”他沉声道,目光扫过殿外,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另外,严令各地官员,不得擅自提及韦贤妃获救之事,更不许散播‘二帝尚在’的流言——若有违者,以谋逆论处。”他怕的不只是金国问责,更怕母亲回国后,带回徽宗、钦宗的消息,动摇自己“唯一合法君主”的地位。
内侍刚要退下,赵构又突然叫住他:“等等,再给朱伯材传密信,让他密切留意易枫动向,若此人敢南下,务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