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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从来不止是“救人”,更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抗着金人的铁蹄,也对抗着南宋朝廷的“妥协”。
易枫望着洞口的夜色,左手轻轻握住邢秉懿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赵构的选择,金人的反应,白玉堂的行动,每一步都关乎着他们能否在这乱世里真正立足。他只希望,这些还抱着“幻想”的女子,能早日看清现实:在这乱世里,能依靠的从来不是远在临安的“官家”,而是身边的人,和自己手里能握住的力量。
上京郊外的密林里,白玉堂正盯着副将铺开的金国粮道图,指尖刚划过“黄龙府至泗州”的运输线,树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是玄色羽毛的鹦鹉,爪上还缠着卷成细筒的信纸。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解下信纸,指尖触到油纸包裹的纸页时,便知是易枫的消息。展开信纸,赵福金隽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先看到“救出韦贤妃”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再往下读“赵构必割两淮、追加岁币”,眉头瞬间拧起,指节攥得信纸发皱。直到看到“率六万易军断粮道、抢占地”,他猛地抬头,眼底燃起锐光,将信纸往副将手里一递:“传令下去,全军半个时辰后拔营,按信上标注的粮道,先取金国囤积在海州的粮草!”
副将匆匆去传令,营地里很快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易军将士都是白玉堂一手带出来的,大多是汴京城破后流离的百姓、不愿降金的旧部,只认“易”字旗,从不管南宋朝廷的号令。此刻听闻要去截金国粮道,个个摩拳擦掌,收拾行囊、检查兵器的动作快得惊人。
半个时辰后,六万易军分为三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里。白玉堂亲率中军,直奔海州——那里是金国往南运粮的重要节点,囤积的粮草足够十万金兵用三个月。他按易枫信里的叮嘱,特意让将士们换上金国运粮兵的服饰,只在衣领内侧绣了极小的“易”字标记,一路避开金国的巡逻队,顺利靠近海州粮仓。
夜色降临时,粮仓外的金兵正围着篝火喝酒,毫无防备。白玉堂抬手示意,十几个身手矫健的易军将士悄悄摸过去,捂住金兵的嘴,匕首一划,无声无息解决了守卫。随后,大队易军涌入粮仓,将里面的粮草分装到早已备好的马车上,还把粮仓里囤积的黄金、绢帛一并装车。
“将军,都装好了!”副将低声禀报。白玉堂点头,目光扫过粮仓,突然下令:“留一把火,给金人留个记号。”将士们立刻点燃粮仓的干草,火光瞬间窜起,映红了半边天。
等金国援军赶到时,易军早已带着粮草和财物撤离,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满地昏迷的守卫。白玉堂率军往北走了一段,又按信里的安排,分出两万将士,去抢占赵构可能割让的两淮之地,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继续截断金国其他的粮道。
而此时的虎洞,易枫正望着窗外的鹦鹉,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那是白玉堂传来的回信,说已顺利拿下海州粮仓,正按计划抢占两淮。邢秉懿走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温柔:“白玉堂办事,你总能放心。”
易枫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懂我的意思,知道那片地不能让赵构白白送出去,更不能让金人拿到。”朱琏、赵福金等人围过来,看着信上的内容,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神色——她们终于明白,易枫不是“想多了”,而是早已布好了局,用易军的力量,守住了那些可能被赵构放弃的土地。
篝火的光映在信纸上,“易军”两个字格外清晰。易枫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但有白玉堂和六万易军在,他至少能护住该护的人,守住该守的地,不让赵构的“妥协”,变成金人肆虐的资本。
虎洞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篝火将洞内映得暖融融的,易枫刚把白玉堂的回信叠好,就见邢秉懿端着一碗温热的草药走过来,轻声道:“易郎,该换药了。”
他顺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软了几分:“秉懿,你真漂亮。”这话不是刻意的夸赞,是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底自然涌上来的念头——自汴京城破后,她历经苦楚却始终未失温婉,如今在篝火旁,连眉眼间都染着暖意,让他忍不住想把所有安稳都给她。
邢秉懿被他说得耳根发烫,手里的药碗晃了晃,小声嗔道:“先换药,别胡闹。”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乖乖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拂过他左臂的布条,眼底满是心疼。
易枫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认真:“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他经历过玄黄世界的权谋厮杀,也见过这乱世的残酷,却唯独见不得身边人受半分委屈——尤其是邢秉懿,这个把真心全交给他的女子,他定要护得妥妥当当。
话音落,他微微低头,吻上她的唇。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温柔的厮磨,像要把所有承诺都揉进这个吻里。邢秉懿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温柔,洞内的篝火噼啪作响,竟成了最动听的背景音。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官道上,张奈何正勒住马缰,望着前方连绵的山脉,身后六千易军整齐列队,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手里攥着一枚刻着“易”字的令牌,声音洪亮:“弟兄们,陛下说了,半年后在上京城外汇合,救出宗室女子!这一路虽远,可咱们是陛下的兵,不能丢了易军的脸面!”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震夜空。张奈何抬头望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