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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备。”朱伯材沉声道。朱琏神色沉稳,翻阅完急报,说道:“赵羽将军处置得当,既守住了洛阳城,又震慑了周边势力。白玉堂,即刻传令,从翡翠城抽调两千精锐,火速支援洛阳城,同时告知应天府、黄州、东京三地守将,加强戒备,相互呼应,严防其他势力趁机作乱。”
“另外,将此事记入文书,快马送往忠州,告知夫君。”白玉堂领命而去,朱琏望着窗外夜色,心中暗道:夫君,你放心,翡翠城与四座城池,我定会守好。
忠州途中,易枫与邢秉懿正歇在一处驿站。收到翡翠城送来的文书,易枫看完后,递给邢秉懿,笑道:“赵羽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一战,既灭了残匪,又敲山震虎,倒是省了不少事。”邢秉懿看完,也松了口气:“还好有赵羽将军镇守,不然洛阳城恐怕要遭难了。”
“乱世之中,本就危机四伏。”易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过经此一战,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小股势力再敢觊觎四座城池。我们继续赶路,尽快见到岳父大人,把该办的事办妥,也好早日回翡翠城。”次日清晨,易枫与邢秉懿一行人再次启程,朝着忠州城疾驰而去。而洛阳城的捷报,也很快传遍了中原大地,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得知残匪联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后,纷纷收敛了心思,不敢再轻易妄动。
赵羽则借着这一战的余威,在洛阳城及周边大肆清剿残余土匪,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四座城池的防守愈发稳固,百姓们逐渐安定下来,中原大地,似乎迎来了一丝久违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南宋与金国的目光,始终紧盯着这片土地,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悄然酝酿。上京会宁府的宫城,在暮春的风沙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夯土筑成的宫墙巍峨厚重,琉璃瓦在昏沉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殿宇之间的廊道上,甲士林立,刀枪出鞘,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完颜宗弼身着残破的囚服,步履踉跄地被押入金銮殿。他须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被易枫羞辱时的指痕,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金元帅,此刻形容枯槁,满身狼狈。殿外的风沙卷着寒意涌入,吹动他单薄的囚服,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殿上那张鎏金宝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屈辱与愤懑几乎要将他吞噬。宝座之上,金太宗完颜吴乞买身着玄色龙袍,面容沉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看着阶下狼狈不堪的完颜宗弼,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喘一口——谁都知道,完颜宗弼此次出征,不仅损兵折将,自己还两次被俘,更是让大金割让四座城池、献上二百万斤粮草与六万宗室女子,这份耻辱,堪称大金开国以来之最。“完颜宗弼!”金太宗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案上的酒杯应声落地,碎裂声在大殿中格外刺耳,“你还有脸回来见朕!”
完颜宗弼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金砖上,渗出血迹。“臣……臣死罪!”他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臣轻敌冒进,遭易枫那厮算计,两次被俘,致使大金损兵折将、割地赔款,颜面尽失,求陛下赐臣一死,以谢天下!”
“赐你一死?”金太宗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震怒,“你倒是想得轻巧!一死了之,就能弥补你犯下的滔天大罪吗?四座城池,那是我大金将士浴血奋战打下的中原要地!二百万斤粮草,够我大金十万大军征战半年!还有那六万宗室女子,本是我大金的战利品,如今却被易枫白白索回!你让朕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金太宗越说越怒,猛地起身,指着完颜宗弼的鼻子怒斥:“你自诩勇猛,却连一个草莽出身的易枫都对付不了!两次被俘,受尽羞辱,你可知,此事早已传遍草原与中原,我大金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纷纷附和,有人面露痛惜,有人咬牙切齿,更多的则是对易枫的愤恨。
“陛下息怒!”完颜宗翰上前一步,躬身道,“宗弼虽有罪,但他毕竟是我大金猛将,此次失利,也非他一人之过。易枫麾下兵力强盛,又有翡翠城作为根基,且行事狡诈,宗弼一时不慎,才遭此败绩。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请陛下暂且饶他性命,让他戴罪立功,日后再找易枫报仇雪恨!”完颜希尹也随之出列,附和道:“陛下,宗翰所言极是。易枫此人,野心勃勃,如今手握四座城池,又收纳了六万宗室女子,势力日渐壮大,已成我大金心腹大患。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宗弼熟悉易枫的战法,让他戴罪立功,率军讨伐翡翠城,定能一雪前耻!” 完颜宗弼闻言,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再次磕了个头,声音哽咽:“陛下!臣愿戴罪立功!臣对易枫那厮恨之入骨,若陛下给臣一次机会,臣定率领大军,踏平翡翠城,生擒易枫,将他碎尸万段,夺回失地,为大金雪耻!”
金太宗的怒气稍稍平息了几分,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最终落在完颜宗弼身上。他知道,完颜宗翰与完颜希尹所言不差,易枫已成大金的心腹大患,而完颜宗弼确实是大金为数不多的猛将,若杀了他,无异于自断臂膀。“好!朕就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金太宗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免你死罪,削去你的元帅之职,降为副元帅,听候调遣!”
“多谢陛下!”完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