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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能披荆斩棘,在这乱世之中,开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太平天地。
议事殿内的墨香尚未散尽,与案几上粮草、城防奏章的厚重气息交织在一起。易枫望着赵羽五人决然离去的背影,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目光沉凝如渊。方才一番言辞,虽点醒了众将,却也让他想到墨香书馆中那些沉浸于诗画的文人——乱世之中,风雅固然可慰人心,但若耽于空谈,忘了危局,终究误己误国。
“来人,拿纸和笔来!”易枫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侍卫不敢耽搁,迅速取来上好的宣纸与狼毫,研好的松烟墨浓黑发亮,在白瓷砚台中泛着温润的光。易枫走到案前,提笔略一沉吟,笔锋落下,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力道遒劲,带着几分杀伐之气。
首阕《破阵子·诫墨香诸生》一气呵成:“烽烟漫卷中原,乱世谁怜黎庶?诗赋千篇空寄慨,书画万轴难避祸。空谈误家国!”笔锋一转,第二阕紧随其后:“舌辩焉能退敌?笔锋怎敌兵戈?铁甲才是安邦盾,劲旅方为定国河。墨香当砺戈!”
写完一阕,易枫并未停笔,胸中激荡的意气化作笔尖的风雷,又挥毫写下《满江红·勉墨香诸生》。“乱世风烟,遮不住、金戈铁马。凭谁问,诗笺画轴,怎拦胡马?”开篇便直指要害,而后笔锋陡转,寄寓厚望:“舌战群儒终是梦,兵强马壮方为榻。莫沉迷、风雅误光阴,空悲咤!”下阕更是铿锵有力:“民心向,城需拓;军威振,仇当报。把笔锋磨利,写尽兵略。墨染征袍凝壮志,文襄武略安天下。待扫清、寰宇复清明,再吟雅!”
两首词写罢,易枫掷笔于案,墨汁溅起细小的墨点,却丝毫不减词中凛然正气。他望着宣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心中暗道:但愿这字字句句,能点醒那些沉迷风雅的文人,让他们知晓乱世生存之道,以笔墨助军威,以文思安家国。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邢秉懿身着淡紫色衣裙,缓步走了进来。她近日协助打理城中民生事务,刚从城外的新垦农田巡查回来,鬓边还沾着些许尘土,却难掩温婉清丽的气质。
“易郎,”邢秉懿轻声唤道,见易枫案前铺着刚写就的诗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这是在挥毫泼墨?”
易枫抬眼望见她,紧绷的眉宇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来的刚刚好,秉懿。”他指了指案上的两首词,“这是我刚写的两首词,你替我送到墨香书馆,妥善安放起来,也好点醒馆中那些沉浸于诗画的文人,让他们明白乱世之中,何为重中之重。”
邢秉懿走上前,拿起宣纸细细品读。初读时,只觉词中满是金戈铁马之气,与寻常文人诗词的婉约清丽截然不同;再读之下,便品出其中深意——既有对空谈误国的警醒,也有对文臣武将同心报国的期许。读到“铁甲才是安邦盾,劲旅方为定国河”“墨染征袍凝壮志,文襄武略安天下”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抬眸看向易枫,语气满是钦佩:“好诗!易郎,没想到你不仅胸有丘壑、能安邦定国,竟还有如此出众的文才,这两首词,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易枫闻言,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过奖了。我本不通诗词,只是心中有感而发,想借笔墨传递心意罢了。乱世之中,诗词不应只是悲春伤秋的消遣,更该是振奋人心、砥砺志气的号角。”
“我明白你的心意。”邢秉懿将宣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收入随身的锦盒中,“你放心,我这就去书馆,定让这两首词好好流传开来,不负你的一片苦心。”
她向易枫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去。议事殿外的阳光正好,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锦盒中的诗词,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要去墨香书馆中,掀起一场思想的波澜。
墨香书馆内,依旧是静谧安然的模样。书架间偶有翻书的轻响,文人学子们或伏案细读,或低声探讨,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汁的清香。李清照今日来得比往常稍晚,昨日与李师师共读始皇遗诏的震撼尚未散去,心中对翡翠城书馆的藏书包涵更添了几分敬畏,今日特意想来寻觅些关于秦汉边军的史料,探寻那段被遗忘的忠诚往事。
她刚走进书馆深处,便见邢秉懿正与书馆的管事低声交代着什么,手中捧着一个锦盒。李清照并未上前打扰,只是远远望着,见邢秉懿将锦盒交给管事,再三叮嘱后便转身离去。管事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宣纸,小心翼翼地铺展在馆中最显眼的阅览案上,还特意取来一方镇纸压住边角,显然是极为重视。
李清照心中好奇不已。邢秉懿身为翡翠城首领易枫的夫人,亲自送来的东西,定然非同寻常。待管事退去后,她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宣纸上,只见落款处写着“易枫”二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诫墨香诸生,勉其励志,共赴国难。”
“竟是翡翠城的建立者易枫所写?”李清照心中一动。她久闻易枫是乱世中崛起的英雄,率领军民建立翡翠城,抵御外敌、安置难民,是个实打实的武将出身,却不知他竟也会提笔作诗。心中的好奇更甚,她俯身细读起来。
开篇《破阵子·诫墨香诸生》,第一句“烽烟漫卷中原,乱世谁怜黎庶?”便直击人心。李清照眉头微蹙,想起自己颠沛流离的逃亡之路,想起中原大地尸横遍野的惨状,那句“谁怜黎庶”,道尽了乱世百姓的辛酸,也让她瞬间共情。
再往下读,“诗赋千篇空寄慨,书画万轴难避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