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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韦氏,非当前世界立场)温柔的抚摸,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轻声唤着“多富”;是儿时与兄弟姐妹在御花园里追逐嬉戏的笑声,清脆得如同风铃;是靖康元年那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金人的马蹄声踏碎了宫墙的巍峨,也踏碎了所有的安稳;是被铁链锁住手腕时刺骨的寒冷,铁链摩擦着皮肉,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血痕;是北上途中同胞的哀嚎与泪水,饿殍遍野,尸横遍野,每一步都踩着绝望;是金国浣衣院的污秽与恶臭,冰冷的河水浸泡着双手,日夜不休的劳作让她的手指变得粗糙变形;是金兵们肆无忌惮的辱骂与殴打,拳头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是无数个漫漫长夜,她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感受着对生的绝望与对死的恐惧;是建炎四年逃出苦海的狂喜,她衣衫褴褛,一路乞讨、躲避,辗转千里赶往临安,心中抱着一丝微弱的期盼,期盼着兄长赵构能给她一条生路;是临安皇宫偏殿里的孤寂与监视,虽然名义上被封为“福国长公主”,却过着囚徒般的生活,宦官们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连和宫外的人说一句话都要报备;是韦贤妃(历史记忆)从金国回国后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看得她浑身发寒;是“假帝姬”三个字如利刃般刺穿心脏,赵构那冷漠的眼神,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将她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击碎;是大牢里的黑暗与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味,她被铁链锁在墙上,日夜承受着煎熬;是赵构赐下的那碗琥珀色的毒酒,被宦官强行灌入口中,灼烧着喉咙与五脏六腑;是临死前那无尽的怨恨与不甘,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我是真的!我是柔福帝姬赵多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赵构!韦氏!你们会遭报应的!”“啊——”赵多富猛地捂住头,一声短促而痛苦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多富,你怎么了?”身边的赵缨络最先发现她的异常,连忙伸出手紧紧扶住她的胳膊,语气焦急万分,“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中暑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周围的小姑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满脸担忧。朱风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温度,不由得惊呼道:“好烫!多富你发烧了?是不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受热了?”赵赛月从袖中掏出一方素色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赵多富擦着额头的汗珠,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们扶你到树荫下歇会儿,让侍女去端点凉茶来好不好?”赵多富闭着眼,眉头紧紧蹙起,牙齿咬着下唇,脑海中混乱的记忆还在疯狂翻涌。那些属于“真实历史”的惨烈遭遇,与眼前这个世界里被易枫救下后的安稳生活,如同两条交织的毒蛇,疯狂地撕咬着她的意识,让她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幻。她记得自己被易枫从五国城的囚牢里救出,记得营中干净整洁的营帐,记得侍女们悉心的照料,记得身边这些鲜活的亲人——朱琏姐姐、福金姐姐、邢秉懿姐姐,还有这些年纪相仿的帝姬们,她们都活着,都好好的。可那些被韦贤妃污蔑、被赵构赐死的画面,又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毒酒灼烧喉咙的痛感,甚至还残留在记忆里,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朱琏姐姐……福金姐姐……邢秉懿姐姐……”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沙哑,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你们……你们不是死了吗?”在她的“历史记忆”里,朱琏作为北宋的皇后,被掳北上后不堪受辱,早已在途中自尽身亡,以保全名节;赵福金,那个娇俏灵动的洵德帝姬,被金人强行册封为妾,受尽折磨,最终惨死在金营之中;邢秉懿,郓王赵楷的王妃,也在金国的苦寒之地病逝,尸骨未能归乡。可眼前,这些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们不仅活着,还与那个叫易枫的男人一起组建了这支易军,过着安稳祥和的生活。“易枫……易军……”她又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疑惑。这个世界里,凭空出现的易枫是谁?他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从金国的眼皮底下救下这么多本该惨死的宗室?这支易军,又为何能在宋金两国之间站稳脚跟,不受赵构的辖制?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混乱。就在这时,操练场的另一端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婴儿咿呀的呢喃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朱琏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走了过来,男婴穿着一身绣着虎头纹样的明黄色襁褓,脸蛋胖乎乎的,一双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正是她与易枫的儿子易承宇;身旁的赵福金也抱着一个周岁左右的男孩,那孩子穿着深蓝色的襁褓,眉眼间依稀有易枫的英气,正伸出小胖手抓着赵福金的衣襟,是他们的儿子易昭龙;邢秉懿走在最后,怀中的男婴睡得正香,小嘴巴微微嘟着,脸蛋红扑扑的,是易念枫。三位女子身着素雅的褙子,朱琏穿的是月白色,赵福金是淡紫色,邢秉懿是湖蓝色,衣襟上都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面带温柔的笑意,步履轻柔,显然是被这边震天的欢呼声吸引来的。朱琏远远就看到围在一起的小姑娘们,还有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赵多富,连忙加快脚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