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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想方设法记起前世之事,在原来的灵智之上继续修行,借此提高修为?”老祖问道。老祖对井鱼的话深深认同。别说他们精怪了,就是对人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人生苦短,许多事情也会完全不一样。但老祖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
井鱼点头道:“正是如此。每一世都要从头开始,可能永远无法精进。如同井中蹦跶的青蛙,今日蹦一尺高,明日蹦一尺高,后日蹦一尺高,看似每天都在努力,可蹦了之后落在原地,永远没有蹦出井口见到大天地之前,仍然是井底之蛙。如果能记起前世,将之前的灵智积累,就如青蛙能在原有一尺的基础上再加一尺,如此累积,很快就能突破井口。”井中出来的她打起比方时也忘不了提到井。
“能记起前世所有的大事小事吗?比如说欠过什么人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情?”老祖差点唐突地问能否记得欠过某某人多少钱了。
井鱼道:“今生许多过去的事尚且不能尽数记住,前世之事就更加不可能全部记起了。”
老祖怅然若失,说道:“也是。”
井鱼似乎猜到了老祖的心思,说道:“此茶常人偶尔喝一点儿还好。但井水毕竟性寒,月光属阴,经常喝的话对身体不但无益,反而有害。恐怕前世之事还没有想起,身体就已经不济了。我本来就是井中之物,所以有益无害。每个修炼者都有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如果师爷有意修炼,也要找到适合自身的方法。”
老祖勉强笑道:“我并没有修炼的心思。心中好奇,随口一问而已。”听井鱼说常人不能常饮此茶,他就抛却了给马将离喝这种茶的打算。
又喝了一口冷水茶,老祖才将此行目的说了出来:“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找你帮忙的。”
“是为闭日那天岳州城失盗的事吧?”井鱼早有预备。
“你知道?”老祖有些惊讶。
“我虽足不出庙,但耳朵还是能听到外面人怎么说啊。师爷负责钱谷和刑名,不为此事还能为什么事?”井鱼说道。
“那你知道是什么人所为?”老祖急忙问道。
井鱼将嘴微张,放到茶盅边沿,像饥渴的鱼一样咂了一口水,有些拘谨地说道:“师爷也是见过那个人的。”
“我见过?”老祖蹙眉。
“是啊。”
“我认为可疑的人都查问过了,都是一则有不在场的证据,二则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说的是那晚你在这里见到的那个人。”
“独孤延福?”老祖想起那个站在屋脊上的不知年龄的怪人。
“是啊。”
“你为什么说是他?”
井鱼还是有些紧张,似乎提到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恐惧。“相信师爷已经发现蛛丝马迹。”井鱼说道。
“确实。但我不知道那些迹象跟失盗有什么关联。”
井鱼嘴唇颤抖着说道:“师爷知道那晚他为何来破庙吗?”
老祖摇头。
“我们修炼者有两种:一是像我这种吸取天地精元,还有一种是从我这种修炼者身上夺取成果。他便是后者。”
“就像羊吃草,狼吃羊?”
“可以这么说。这种‘狼’在修炼者中只占极少数,独孤延福是极少数里面的佼佼者。我和丐半仙在来破庙之前就知道他,一直尽力避开他和类似的修炼者。平时他很少露面,但每年都会出来捕猎一次,用他的猫鬼捕猎其他实力较弱的修炼者。”
“以前以为修炼是日积月累的事情,没想到也有这么多的危险。”老祖感叹道,同时理解独孤延福为何知道马将离的秘密了。岳州城里所有修炼的精怪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掌心,马将离的秘密又如何能在他面前隐藏?
“修炼者不但要面对天道惩罚,更要防备同类。”井鱼无奈道。
“如此说来,我就理解那些失盗人家为什么没有丢东西了。原来那些消失的、死去的、打碎的,都是独孤延福的猫所作所为。所谓物老为怪,他们并没想偷东西,而是捕猎有了年头的修炼者。看来那些猫和龟还有古董都是略有修为的精怪!”
井鱼点点头,眼神落寞,说道:“如今岳州城只剩我一个修炼的精怪了。”
一阵劲风吹进佛堂,烛火发出呼呼的声音,似乎要离烛芯而去。佛堂里随之暗淡了不少。五官的阴影在井鱼的脸上跳跃,看起来有了几分恐怖的氛围,也增加了几分悲伤的氛围。
老祖还记得自己刚捧起圣贤书时私塾先生说的那句话——子不语怪力乱神。此时他却和一个修炼的小精怪坐在同一间房屋里,同一张桌子旁,喝同一壶茶。
老祖理解她的落寞,那是物伤其类的落寞。
“不过他这次来岳州城,肯定不完全是为了捕猎修炼者。或者说,他来这里另有目的,捕猎只是顺便而已。”井鱼说道。
老祖的注意力被那几乎要熄灭的烛火吸引了过去,但听到井鱼说“另有目的”的时候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回来。
这次失盗事件已经让老祖头疼了,虽然没有损失多少财产,但一时间许多人来衙门讨要说法,老祖不得不花很多精力去应付这些琐事。倘若那独孤延福还要闹出其他事情来,官府可怎么应对?
“姑娘为什么这么猜测?”老祖问道。
“当初丐半仙带着我来到岳州,就是因为岳州修炼的精怪少,有大修为的精怪更是少之又少。这样的话,独孤延福这样的修炼者不会来这里捕猎。像黄山、崂山、泰山等占据地利的名山往往有许多更适合捕猎的修炼者寄居栖息,捕猎者往往更愿意去那里收集他们需要的修为。尤其是独孤延福这样的捕猎者,往日里是不会看上岳州这类地方的。”
老祖不知道她跟丐半仙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