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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马望青在旁说:“爷爷你又说什么胡话呢?”
马三叔爷哼哼了两声,说道:“青儿,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你叔说。”
钱被偷的那次,马三叔爷没有告诉他到底是谁拿了他的钱。仿佛等了三十多年,马三叔爷终于要揭开谜底了。
马望青走了几步便消失在缭绕的烟雾中。
马三叔爷再次睁开浮肿的眼皮,眼睛居然神采奕奕,几乎要放出光来!
“还记得小时候你埋在槐树下的钱被偷的事吗?”马三叔爷说的话居然真如他猜想的那样。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即使时隔多年,老祖想起此事还是心绪难平。
“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平时都不怎么回来。”马三叔爷说话都比刚才要利索许多。
老祖沉默不语。在马三叔爷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没有长大的爱读书的孩子。
“你知道大人们为什么不让小孩子考取功名吗?”
老祖摇头。
“因为考取功名后就不会安心待在这个小地方,就会离开画眉村。”马三叔爷瞥了老祖一眼,接着说道,“就像你一样。”
那眼神竟然有一丝落寞。
老祖头皮一麻:莫非马三叔爷此时后悔支持他考取功名了?这可是画眉村里他唯一感激的人!而这个如同再生父亲一样的老人,在临终前却想着收回曾经坚定不移地赐予他的恩惠吗?
人在寒冷的时候,最怕的不是没有人给予温暖,而是在习惯了温暖之后那个曾经给予温暖的人突然改变主意或者抽身离去。
“您……担心过我离开这里吗?”老祖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三叔爷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我当然担心你离开这里。可你的父母为了这个村子付出生命,我又怎能不好好照顾他们留下的孤儿?”
“我的父母不是意外亡故的吗?”老祖浑身一颤。他从小就听村里的长辈说,他的父母亲是在将军坡砍柴时失足落进金矿洞摔死的。对于这个说法,他从未质疑过。
“读书伢子,你读了这么多书,难道不知道孟子说过尽信书不如无书?人言也是如此,不可全信啊!”马三叔爷的眼睛里面仿佛点了一盏灯,而老祖就在一个昏暗如夜晚的世界里等待那盏灯指引方向,并将隐藏在黑暗里的路照亮。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隐瞒我?”老祖激动道。
“他们是被一个养猫的人杀死的。”
“养猫的人?”老祖想起刚刚看到的白猫。
“嗯。他们死之前就是现在我这副模样。但他们承受的痛苦比我多得多了。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焚烧猫薄荷可以缓解这种痛苦。他们自己把脸上的肉抠了下来,惨不忍睹……”马三叔爷说到这里忍不住“咝咝”地吸气,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脸上的痛苦,还是为老祖的父母痛苦。
“养猫的人是谁?为什么要下此毒手?”老祖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你父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都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东西而来。”
“为了什么东西?”
“你听过将军坡的传说吧?”马三叔爷问道。
老祖当然听过将军坡的传说,他从小就听各种人讲过将军坡埋了一个将军头的传说。也有人说,老祖的父母之所以掉进金矿洞,并不是因为砍柴时失足,而是为了寻找埋在将军坡的将军头。他痛恨这么说的人。将军坡的传说流传了世世代代,说是得到将军头的人会富甲天下,能呼风唤雨,改变天意,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将军头。
本地人并没有将这个传说太当真,也就茶余饭后说说而已,没有谁真的扛着锄头到那里挖掘。也有外地的盗墓贼在那里踩过点,却被画眉村的人捉住打得半死。用村里老人的话来说:“将军坡没有将军头就算了,如果有的话,要挖也是自己人挖了自己人分,绝不能让外人得逞。”还特别组织了几个人晚上巡山,倘若发现异常,就鸣锣叫人。
这一带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传说。
二十里外,住在鹰嘴山下的人们说,山上某个石块里包裹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鹰形碧玉,只有敲开每一块石头才能找到它,但敲轻了敲不开石头,敲重了会将玉也敲坏。
与画眉村一山之隔的金鸡沟的人们说,他们金鸡沟有一只常人难得一见的鸡,鸡毛、鸡冠、鸡身都是黄金的,却能跑、能叫、能啄人。太阳出来之前,第一声鸡鸣便是它发出来的。
如果谁能听到第一声鸡叫就找到金鸡所在的位置,并将金鸡捉住,金鸡就会被谁驯服。
诸如此类的传说并不鲜闻少见。
在别人讲述或者自己转述这些传说的时候,或许不少人幻想过一块罕见的碧玉隐藏在石头中,等着一柄轻重恰当的锤子将它呼唤出来;也幻想过一只黄光灿灿的金鸡在某个山头引吭高歌,等待一个不早不晚的人将它驯服。
可是谁会将整座山的石头一一敲开?谁会去寻找第一声鸡鸣?
“听过。当然听过。”老祖回答道。
“你父母就是守护将军头的巡山人。他们是为了守护将军头而死的。”马三叔爷说道。
“那不过是没有根据的传说而已!谁都没有认真相信过,不是吗?你知道将军头是什么吗?是金的、银的,还是骷髅头?谁会为了一个谁也没有见过的将军头抛却性命?抛弃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老祖激动不已。马三叔爷的说法比之前村里人的说法还没说服力。可马三叔爷在弥留之际说出这番话,让他又不得不信。
马三叔爷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将军头需要年轻人守护,我们才不愿让孩子们走上功名之路,离开这里,离开他们祖先发誓要世世代代守护的地方,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