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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的父母同样遭遇之后才意识到危险并没有因为时光远去而消失,所以他要向老祖揭开隐瞒了四十多年的秘密。
可是马三叔爷没有想到有人要阻止他说出秘密。
马三叔爷说到一半的话让老祖有种雾里看花的似乎看到什么又看不清的迷茫。
不过老祖觉得如果弄清了一切的话,肯定能同时知道马将离前来讨债的原因,或许就可以顺势解开马三叔爷说的那个诅咒了。那样的话,他就不用期待马将离记起前世。
老祖想了许久,困意渐渐袭来。
才打了一个盹,老祖就听到了急急的敲门声。
“师爷!师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声音喊道。
老祖睡意全消,急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老祖认得他是巡山人马辞,平时游手好闲,爱赌博,又好色,唯一的优点是胆大,三更半夜敢孤身在坟堆里睡觉,所以当了巡山人。
“怎么啦?”
“马余力被吊死在将军坡了!”一向胆大包天的马辞因惊恐而表情变得扭曲,那张脸已经跟死人脸差不多了,“死状跟马三叔爷一样,干瘦得皮包骨!”
马余力是巡山人之一。
老祖叫他喊了左邻右舍几个人,然后点了几个火把,一起奔赴巡山人住的小草房。
在离小草房还有二十多步的地方,他们就看到了像腊肉一样吊在树上的马余力。
老祖举起火把靠近一看,马余力的身上贴了一张长条状的纸,纸上写了一串字:“今天死一个,明天死一个,死得空山无人守。我找将军头,你找将军头,太阳落山鬼见愁。”
“这是什么意思?”马辞问道。
众人摇头。
老祖心里却已有了答案。马三叔爷的那番话在老祖脑海里回响不止。
“看来他要杀死所有的巡山人。”老祖说道。
众人惊讶。
巡山人的传统由来已久,也赶走过一些盗墓人,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诡异凶险的事。
“这死状像吊死猫一样。”有人怯怯地说道。
不说则已,一说越看越像。
老祖心中一寒,想起独孤延福的白猫、黑猫来。
这一带的人习惯将死猫吊在树上,怕猫接了地气复活。难道因为这个习俗,猫也要将人吊起来以示报复?
几人将死者从树上取下。马余力的亲人来了,扑在他身上哭号不止。
马氏家族的族长马济科也来了。虽然老祖是岳州师爷,但从家族排名来说,除了马三叔爷那样的个别老人之外,姓马的人都以族长为最大,且马济科年纪比老祖大了不少,所以马济科并不需要给老祖行礼。
老祖倒是给马济科拱了拱手。
马济科问道:“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老祖摇摇头。
马济科叹了一口气,回头对几个胆大体壮的年轻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别的地方看看害人者有没有遗落下什么东西,回头好给官差办案。不过不要走散,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那几个人举着火把将周围搜了个遍,没有搜到任何东西。
马济科略显烦躁,挥手道:“先把死者抬回去吧。哭!哭!哭!哭有什么用?能把他的魂魄哭回来吗?能让他说出是谁吊死他的吗?”
这时,一位老人家走到马济科身边,怯怯道:“不用问了,吊死他的必定是来找将军头的人……”
一旁的老祖将老人家的话尽收耳底。
老祖走上前,搭话道:“我也这么认为。”
马济科和那老人家立即换了一副表情。马济科假装惊讶地问道:“师爷,您认为什么?”
老祖凑到马济科耳边说道:“我也认为是来找将军头的人吊死他的。”
马济科勉强挤出一丝笑,看了看刚刚说话的老人家,又看了看老祖,说道:“师爷开什么玩笑?谁都知道将军头只是毫无根据的传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老祖道:“族长,马三叔爷临终前把该说的都说给我听了。”
马济科与那老人家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惊讶,但随即归于平淡。马济科将老祖拉到偏僻无人处,说道:“我们原本说好要隐瞒你一辈子,但马三叔爷说给你听也是应该的。毕竟你的父母为此命丧黄泉。”
老祖知道马三叔爷并没有将所有的秘密揭开,但这些秘密一定不只是马三叔爷一个人知道。一对夫妇的死亡,不是马三叔爷一个人能将真相隐瞒起来的。
而这一切必定少不了族长的参与。
为了知道将军坡所有的秘密,老祖决定假装什么都知道了,然后等相关人等自己告诉他其中的秘密。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儿子马将离也因此受到诅咒。所以这件事就是我的事。”老祖说道。
“可是……师爷您能帮上什么忙呢?”
“我想让马将离当巡山人。”老祖咬牙说道。
“这……有什么用?将离太小,走路都不稳,巡不了山。况且这次来者不善,誓言要杀死所有的巡山人,你这不是把孩子往虎口里送吗?”马济科连连摇头。
老祖道:“正是因为那人要杀死所有的巡山人,我才决定让将离当巡山人的。”
“哦?”
“将离的事情看来你也知道吧?”老祖问道。既然马济科和马三叔爷共守将军坡的秘密,他也就应该像马三叔爷一样知道将离的秘密。
果然,他尴尬地点点头。看来他也为老祖的遭遇心怀愧疚,像马三叔爷一样。
“虽说他是来讨债的,讨完他应得的就会离开我,不讲分毫的父子之情,但如果他该讨的还没有讨完,再怎么也不会离开我吧?”老祖认识到这一点已经许久了,但每次说出来还是心中为之一痛。
“当然,讨债鬼要讨完债才会走。”马济科点头道。
“既然是这样,那寻找将军头的人如何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