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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四季要变换?为什么你我要相遇?为什么我们要巡山?背后都有它自己的道理。”
将离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每次跟着别人巡山的时候,他都在心里偷偷数着,生怕梆子敲多了。有一次马辞白天去赌馆赌了一天,晚上又来巡山,精神很不好,不知不觉敲到了九十下还不知道。将离急忙提醒他。他却说:“哎,少爷,又没有人监督,干吗算得这么仔细?”
将离说:“不是你说不能敲过九十九下吗?”
马辞却说:“随便说说而已,相信那个干什么呀!”
但将离相信。他还是每次偷偷数敲梆子的次数。
他敲到九十八下的时候收起了梆子。但山路还只走了一半。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巡山敲梆子,还掌握不好节奏。
刚刚收起梆子,他就听到前面不远的草丛里有沙沙沙的声音。
近几年将军坡没出现过盗墓的,倒是出现过偷树的和偷猎的。族长交代过,将军坡的树和其他生灵也属于巡山人保护的范畴。
将离急忙往前赶了几步,看到一棵巨大的苦楝树下有一个古怪的人影。将离看不清他的模样。
将离还没有问他话,他倒是先开口了:
“小将离,你为什么不敲梆子了?我等你敲下一次等了好久。”那声音苍老无比。
“你是谁?”将离提高了灯笼,想看清他的模样,可是此时一阵怪风刮起,居然直往灯笼口子里钻。灯笼里的烛火几近熄灭。将离看不到他的样子。
“你再敲一下我就告诉你。”那人影说道。
将离拿起梆子就要敲。
那人却阻止道:“你们巡山的不是不敲九十九下的吗?怎么我叫你敲你就敲?你不怕我害你吗?”
将离收起梆子,仰着头看他,说道:“今晚是我第一次自己出来巡山。我有保护山林的责任。可我知道我拿你没有办法,只好听你的,大不了我重新巡一遍山,重新敲一遍梆子。”
“你是个好巡山人。”他从树荫里走了出来。他的模样非常丑陋,虽然是人的模样,却全身长毛。
他的眼睛暴突,额头很小,下巴突出,手脚很长。
将离愣愣地看着这个人不像人、猿不像猿的怪物。
“你看到我居然不害怕?”怪物非常奇怪地问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连鬼都不怕,还怕你?”将离说道。
“不会害怕的人不好。”怪物说道。
“为什么?”
“不会害怕的人没有畏惧之心,没有畏惧之心的人冷血无情。”怪物说道。
将离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觉得怪物说得有道理,但他又不愿承认自己是冷血无情的人。
“也许是你还没有遇到害怕失去的人。”怪物挥舞着长长的多毛的手说道,“你还小,等你遇到那样的人,你就会有畏惧之心了。”
将离看着怪物的眼珠子,那不是有白有黑的人眼珠子,而是一片漆黑。但一片漆黑里透出熠熠的微光,仿佛里面有发光的星星一般,仿佛他的眼睛里是另一个世界的夜晚。
“话不多说了,我家小姐听说你要走了,叫你过去跟她说说话。”怪物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夜风吹得怪物的毛胡乱飞舞,像地上的野草一样。
“可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家小姐是谁。”将离犹豫道。
“我是山魈,我家小姐是这里的山神。在你父亲的父亲的父亲出生前,我们就在这里了。这些年来,我和我家小姐天天晚上看到你跟他们出来巡山,听到你们说话,听到你们敲梆子。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只是没有见面而已。”
“原来这样。那好吧!你家小姐在哪里?”将离将梆子往腰间一插。
“你这么快就答应我了?”将离的爽快让山魈很意外,他眨了眨夜晚一样的眼睛。
“我不去,你会放我走吗?”将离问道。
山魈摇摇头,说:“你不去的话,我怎么给我家小姐交代?她可是暴脾气!”
将离道:“那不得了!”
山魈扒开一丛杂乱的灌木,说道:“那就请吧。”
灌木丛里居然出现一条将离从来没有见过的小道。
将离提着灯笼走了过去。
“我听村里人说,山魈很凶狠,晚上常常出来吓人,生喝动物的血,跑得比豹子还快,是山中霸王,寿命非常长。你怎么看都不像。”将离忍不住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山魈。
山魈两只长手不停地为将离拨开挡在前面的树枝和荆棘。
“年轻的时候吓人为乐,茹毛饮血,称王称霸。现在我是一个老山魈了,归于平淡了。”他说道。
正说着,前面出现了微微灯光。再走近一些,便看到灯光是从一个窗口透出来的。窗口有个女孩。
女孩趴在窗台上,连连打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她的脸洁白如月光,冷淡如月光,落寞如月光。
头发却如瀑布,从窗口一泻千里,流到了窗外,流到了屋檐下的石阶上。
太美了!将离在心里由衷地地赞叹。
他想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不想去打扰她的宁静,她的慵懒。
将离觉得她根本不像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也许山魈撒了谎。
“那就是我家小姐,这里的山神。”山魈说道。
将离点点头。
“小姐,将离来了!”山魈似乎忍耐不住喜悦,隔好远就喊道,也不怕其他巡山人听见。
女孩朝将离这边看来,露出欣喜的表情,从窗口跑开了。
那房子应该是铺了木地板的,女孩跑步时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仿佛轻敲着一面鼓皮。将离从“鼓声”里听出了迫不及待的心情。
马辞教将离打过鼓。过年舞龙玩狮的时候,马辞是负责打鼓的;有戏班来唱戏的时候,他也过过打小鼓的瘾。打大鼓时气势磅礴,打小鼓时喜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