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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正有一户渔家三口朝龙王庙祭拜祈祷。渔夫的幼儿心不在焉,指着雾气中的龙王庙说道:“爹爹,龙王庙的屋顶上站了两个人呢!”
渔夫正和妻子对着龙王庙跪拜,他头也不抬就责骂道:“别乱说话惹怒了龙王!”
他妻子则拉了一下他打了许多补丁的袖子,说道:“小孩子懂什么?不知者不怪。”
小孩不敢说话了,痴痴地看着龙王庙顶上两个形如纸片的人影渐渐消融在雾气之中。
洞庭湖边,两个身披甲胄、手持大刀的士兵从水里冒了出来。这两个士兵眼神空洞,面色惨白,仿佛木偶戏里被人操控的傀儡一般,手脚僵硬地向马府走去。
它们身上没有一点儿湿痕,但在它们身后,雾气凝结成水,打湿了地面,留下了一串水印。
城内马府门口,老祖和夫人翘首以待。
马辞从烟雨中跑了出来,气喘吁吁道:“我去前面看了,还没有看到马车。老爷、夫人,你们回房歇着吧,等少爷快到了我就叫你们。”
老祖和夫人都摇摇头。
这时,一只乌鸦从烟雨里飞了出来,落在马府前的一棵槐树上。
“哇——”它叫了一声,然后侧了脑袋,似乎在试探对面几个人的反应。
马辞俯身捡起一块石头。
老祖看了乌鸦一眼,对马辞说道:“别打它。”
“今天是少爷回家的日子,乌鸦叫不吉利。”马辞说道。
老祖道:“吉不吉利都是注定的,它只是来告诉你而已。我们注意一点儿就是了。”
马辞点点头,把手藏进了袖子里。
乌鸦见对面的人没有驱赶它,又“哇——哇——哇——”地叫了三声。
马辞突然一甩袖子,一块铜钱大小的石头飞了出去。
乌鸦躲闪不及,被石头击中,从树枝上往下掉,几乎要落到地上的时候,它将身子一翻,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往南边跑了。
不等老祖说话,马辞抢先说道:“不打它就不会走!少爷怎么还没有来?我再去前面看一看。”
老祖道:“该来的总要来的,急什么?”
夫人咳了一声,说道:“马辞要打乌鸦你不让打,要看马车来没来你不让看。你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就算了,还不允许别人关心他?”
老祖侧头一看,一颗颗极其细微的水珠沾在夫人的鬓发和眉毛上,仿佛她忽然之间变老了许多。
老祖的头发中早就有了银丝,但是夫人一直满头青丝,如云飘逸。不仅如此,夫人的容貌也从未变过,一如四十多年前刚刚与她相遇的样子。
因此,当看到夫人的鬓发和眉毛染上了白色的时候,老祖心中暗惊,甚至在那么一瞬间恐慌不已,好像那些白色再也褪不去。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夫人生气道。
老祖不回话,撑起袖子在夫人的鬓发和眉毛上按了按。
白色的雾气变成了湿答答的水。夫人的头发和眉毛恢复了黑色。
老祖松了一口气,他朝乌鸦飞走的方向看去,心想:莫非它真是来预告凶兆的?
又等了一会儿,马辞从烟雨中跑了回来,激动地挥舞着手喊道:“少爷的马车来了!少爷的马车来了!”
老祖和夫人喜不自禁。
烟雨中,马车还未出现,却有两个身披甲胄的人以僵硬的姿势走了出来,慢慢地往马府大门走去。他们身后留下的水印清晰可见,仿佛他们两个是滑腻的鼻涕虫。他们手中的大刀锈迹斑斑,但依然透着凛冽的杀气。
但老祖和夫人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体中穿过,向更远的地方看去。
马辞转过身来,有些迷惑地朝空空荡荡的街道上看了又看。
夫人问道:“你看什么呢?”
“我感觉身后有人,而且不止一个。”马辞说道。曾经十多年的巡山人生活,让他的感觉异常灵敏。
“有吗?”夫人嘴上说着,却不以为然。
马辞再次转身,进了大门。很快他又走了出来,一手拿着点燃的香,一手提着竹篮子,竹篮子里放了许多一小挂一小挂的红衣鞭炮。
他点燃了一小挂鞭炮,扔在门口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
老祖皱眉道:“说了不要张扬,你怎么还放起炮来了?”
夫人则嘴角一弯,笑道:“热闹点好!”
鼻涕虫一样的士兵刚刚走到离马府大门三丈远的地方,听到鞭炮声,急忙站住,抬起手来挡在脸前。
马辞得了夫人的赞扬,更加得意,眉飞色舞道:“夫人,更热闹的都有呢!我还买了震天雷!”说着,他扒开小鞭炮,从竹篮里掏出一个有三个指头那么粗的红衣大炮来。
老祖惊讶道:“你还准备了这个?”
夫人抬起手来,捂住了耳朵。
马辞见了夫人的举动,便知获得了允许,高兴道:“这震天雷可名不虚传,响声比天上打的雷还要厉害!”
说罢,他将一个震天雷点燃,朝街道上扔去,恰好落在那两个鼻涕虫一样的士兵脚下。
“轰——”
如雷一般的声音震得老祖耳朵里嗡嗡响。夫人即使捂住了耳朵,也忍不住往后一缩。
两个士兵被震得支离破碎,仿佛被失手打破的瓷娃娃,连脸上都是裂纹。一个士兵已经不动了,另一个士兵还在挣扎着要起来。
马辞喜滋滋地又拿出一个震天雷点燃,朝同样的位置扔去。
“轰——”
这一声比上一声还要响。
两个士兵瞬间成了一堆碎片。
街坊四邻听到炮声,纷纷出来看热闹。原本因为烟雨而没有人的街道,很快聚集了许多人。
马辞在鞭炮声里大喊道:“我们家少爷成帝王师的学生啦!马上要成举人要成进士啦!”
看热闹的人纷纷上前来祝贺老祖和夫人。
这时,马车从烟雨中显露出来,车轮骨碌碌转,马蹄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