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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的魂魄没有,说说她是怎么碰到独孤延福的。他想问问她,依现在的情况看,独孤延福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岳州?为什么把她送到这里来?
可是井鱼呆呆地游来游去,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老祖心想:她或许是有想法的,但是灵智已经被取走,她说不了话,也摆不了手,无法将她要说的话表达出来。
就连以前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呆滞无神,仿佛放空了一切。老祖心想:她应该忘记了自己曾经开通灵智并与一位王爷私奔到一座破庙的往事,就像将离记不得他是为了讨要九百枚铜钱而来到这里,或许对她来说,曾经与王爷一起的岁月就如前世一样遥远。
或许她偶尔能想起一些往事的片段,但是现在是一条鱼的她,肯定无法理解那些记忆画面的意义。
老祖养了她几天之后,决定帮助她重新开始修炼,让她恢复当初的灵智,让她记起过往的事情。老祖这么做,一方面是可怜井鱼,另一方面不免怀有私心。他觉得如果他能帮助井鱼记起以前的事情,那么或许可以触类旁通,从而找到某种方法让将离也记起前世遗忘之事。如果将离记起来了,那么他和将离或许可以找到化解前世欠缘的方法。
于是,老祖到处打听怪力乱神的传言。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有一些奇异的传说。有些一听就是假的,有些似真似假,有些却有板有眼。老祖收集了许多这样的传言传说,筛选掉一些无用的,然后亲自去一一验证他觉得有可能的。
当知县大人喜欢收集怪异故事的传言传出去之后,岳州上至权贵达人,下至贩夫走卒,都来到县衙给知县大人说自己听到的离奇事件。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说的人太多了,老祖就要花更多的时间、精力去辨别其中的真真假假,常常反而没了头绪。
夫人得知老祖到处打听奇闻逸事,问他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老祖说道:“姑妄言之姑妄听之,不必当真。”
一日,老祖刚从县衙回到家。门子拦住老祖,说道:“老爷,我今天听到一件奇异之事,不知老爷有兴趣听没有?”
老祖见门子是自己人,便说道:“这几天听到的怪事太多,我看没几件是真的,也跟我想听的相去甚远。我要听的奇事有两个要求:其一,确实怪异;其二,事关禽兽修炼。若不是符合这两点,就不要说了。”
门子两手一拍,喜道:“巧了!我听来的刚好符合您这两点!”
“哦?那你说说看。”老祖淡然说道。门子的话并不能引起老祖太多的兴趣,每个前来讲怪事的人都认为自己听来的怪事比别人的要怪异。
门子说道:“城东有一特别虔诚的在家居士,他养了一只鹦鹉,那只鹦鹉本身就灵智聪慧,又天天听那居士诵经念佛,居然突然悟道了,能背下居士念过的所有经书。见过那只鹦鹉的人都说它是应了‘顿悟’的说法,要成精成佛了。”
老祖惊讶道:“城东?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门子道:“老爷公务繁忙,常在县衙和府里来回,哪里听得到城东的传言?这鹦鹉悟道的事情刚传出来不久,老爷没听到也是正常。”
老祖便问那居士的姓名和住址,门子告诉了老祖。
刚刚到家的老祖立即跨出大门,往城东去了。
老祖很快就找到了居士的家。
那居士见来者是知县大人,惶恐不已。
老祖说明来意,居士立即带老祖进屋观看那只传说中“顿悟”的鹦鹉。
从外貌上看,这只鹦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老祖知道人不可貌相,修炼的鸟也不可貌相,于是问那居士:“我听说它能背下你念过的所有经书,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居士答道:“有的。”
老祖道:“可否让它背一些来听听?”
居士看了看栖息在鸟架子上的鹦鹉,为难道:“恐怕不行。”
“你虽不是出家人,但是信佛,不应该打诳语。”老祖失望道。
居士连忙解释:“我没有欺骗大人。它前几天确实是能背下它曾听我念过的所有经书。但不知道为什么,它这两天突然不背诵经书了,我叫它背它不听。不但不背诵经书,而且动都懒得动一下,好几次我以为它是要死了。”
鹦鹉在鸟架子上一动不动,仍不作声。别说背诵经文了,连学人语都好像不会。
居士敲了敲鸟架子,对鹦鹉说道:“你背些经文给大人听听,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
鹦鹉侧头看了看居士,仍然一动不动。
老祖道:“如果只会一句两句,那可能是学人口舌而已。它若真能背诵许多经书,肯定不会忘记的。”
“可是……我真没有欺骗大人。”居士有些着急。
老祖见他如此,觉得他应该不会骗人。于是,老祖走到鹦鹉跟前,恭恭敬敬地对那只一动不动的鹦鹉说道:“鹦鹉先生,你为什么突然不背诵经书,又不怎么动了呢?”
那只鹦鹉居然开口回答了!
“身心都不动,是为无上道!”它回答得字正腔圆,仿佛正在参禅的高人一般。
老祖愣住了!
居士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显然鹦鹉的回答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这鹦鹉居然是为了修无上道而不再背诵经书,不动一下,就仿佛一位看破红尘、参透真相、遗世独立的高僧!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修行法门!我以前的修行都是走弯路!”居士惊讶之后恍然大悟。
老祖不是修行人,对佛法的了解也有限,但是听到一只鹦鹉居然能说出它自己对佛法修行的理解,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虽然这的确是一只灵智非同一般的鹦鹉,但老祖不好再打扰它的清净,不好借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