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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往巷口走去。
宋宗涟跟在休瑞身后,眼神隐藏在巷子的阴暗里,晦暗不明。
嘛,再等等。
进来吧。
休瑞用钥匙打开了门,先一步进去开灯找医药箱。
房子装潢老旧,显然是有一定年头了。
这就是刚刚那人说的房子?
宋宗涟四处打量着,家具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休瑞不经常回来住。
啊,对。
休瑞翻找的动作微顿,神情不太自在。
宋宗涟把身上被划的破破烂烂的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看着休瑞忙来忙去。
你在这儿长大?
也不算吧,10岁那年被碧丝奶奶带回来的,不过她后来死了。
哦?10岁之前呢?
四处流浪咯。
休瑞不想多提自己的事情,翻到医药箱直接往后一抛。
哪那么多废话?烦死了。
宋宗涟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文尔雅、很好说话的样子,见休瑞不想多说,他眸光一闪,也不强求。
过来。
对休瑞招了招手。
干嘛?!
暴躁小猴子此刻正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呲牙咧嘴地给伤口上药,疼得火气正大着呢。
给你上药啊。
宋宗涟好脾气地走过去,把小猴子按在椅子上。
虽说两人都挂了不少彩,但显然休瑞要更为凄惨些。
宋宗涟脸上只是嘴角挨了一下,破了皮,留了点血,而休瑞脸上就称得上五颜六色、鼻青脸肿了。至于身上嘛宋宗涟不仅挨了几棍子,还挨了几刀,但好在伤口不是很深,早在小巷子里的时候就止住血了,休瑞身上倒没啥,只是淤青比较多。
宋宗涟把休瑞的衣服给扒了下来,一处一处地给他上药。
休瑞皮肤很白,淤青啥的特别明显,看着都让人心疼。
哎哎!你下手轻点,疼死了。
感觉到背后那人愈加重的手劲,休瑞嗷呜一声地叫了出来。
抱歉。
宋宗涟看着那些淤青,擦着擦着,心中暴虐之气四起。他后悔自己之前下手轻了,那些人就不配走出巷口,从此消失才是最好的。
等等,我好像闻到血腥味了,你是不是被刀子划了?
休瑞皱着眉头转过身来。
把衣服脱了。
宋宗涟微愣,把羊毛衫脱了,里面的衬衣果然渗出了血迹。
给我上个鬼药!你自己这么长一口子都还没打绷带呢!!
见此,休瑞怒了,拿起医药箱里的绷带,把宋宗涟按倒在桌上,跟捆猪一样、拿着绷带使劲儿缠。
宋宗涟俊脸被按在桌面上唔,这货在笑。
疼是真疼,但开心也是真开心。
闹腾了良久,终于把两人身上的伤给料理得差不多了。
呐,休瑞,要不要跟我去中国?
啥?你要走了?
嗯,过几天吧。
哦,那你走呗。
嗯?
宋宗涟转过脸,微笑着看着休瑞。
瞬间感到周围温度下降了好几度的休瑞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不是,我跟你去中国干啥?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宋宗涟伸出手摸着休瑞的脸,眼神深邃。
啥玩意儿,我肯定要留在伦敦啊,boss在这里,而且劳资连中文都不会说。
休瑞一脸莫名地打开了宋宗涟的手。
不过你人还可以,器大活好的,是个不错的炮友,以后来伦敦可以找我玩哈。
宋宗涟额角蹦出了俩青筋,跳得很是欢快。
一阵天旋地转,休瑞被宋宗涟按倒在了沙发上,不由分说地就被堵住嘴了。
卧槽!唔、你干、嘛
仿佛不满他的话,宋宗涟加深了这个吻,休瑞感觉宋宗涟的舌头仿佛都抵在了他的喉咙眼上,深得令人窒息。
吻毕,休瑞急切地呼吸着,他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了,但这么玩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爱你。
???
好的,这下,休瑞的大脑彻底当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见此,宋宗涟叹了口气,轻吻了吻休瑞的额头,抱着他不再多说。
他知道现在不是表露心意的好时候,休瑞这只薄情的暴躁小猴子只会把他的话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他忍不住,或者说,不想再忍了。
休瑞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皱着眉挣脱了宋宗涟的怀抱。
别开这种玩笑,虽说你也是炮友,但我这几天可是有把你当朋友看的。
休瑞炮友有一打,几乎每个在床上时都说过我爱你,别说是爱来爱去这种东西了,玩得爽了,啥称呼都喊过,这三个字简直不值得一提。休瑞也从未往心里去过,又不是娘们,都是男的,谁都懂,爽就完事了,扯上感情就没完没了了。
休瑞·冯吉纳,出生在普利茅斯,7岁时丧母,跟随父亲普费特里·冯吉纳搬来了伦敦,可惜普费特里不久后出车祸去世,而后被收入收容所,屡次出逃开始流浪。10岁时遇到碧丝·蒂尔克,可惜三年后碧丝·蒂尔克因病去世,失去容身之处、又无处可去的你就是在你13岁那年遇到的楚闲吧。
宋宗涟语气很冷静。
休瑞眉毛一挑你调查我?
宋宗涟没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