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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显现。
片刻之后,却又是微微一叹,转看向了身旁道:“兄长,今日之事,你是如何看待?”
旁边侧席,正是高居着一位衮服男子,形容奇伟。盘坐在席案之后,正是自酌自饮。
此刻闻言,动作是微微一顿,看了眼那殿外。然后猛地仰头,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道:“十五载之前,北方群星坠落。十五载之后,又是一位准圣身陨。小妹你可是心已乱了?”
女娲面色一沉:“谁问你这个?眼下天机混淆,我已无法再窥见未来之事!兄长你贵为三皇,位业仅仅在我之下。又精通那河图洛书,自演先天卦象,演算天机之能,更胜于我。此番总能有些所得――”
“正因是三皇之一,才不能畅所欲言。”
伏羲失声一笑,眼眸里却透着几分苦涩道:“小妹你明知道,我因人道功德,成就三皇位业。若不欲功业消减,落到陨亡之危,终此生都不能行那违逆人道之事。此世转为人身,与妖类也是再无关联。即便真演算到些天机变化,也绝不会告知于你!”
声音冷凝,透着漠然之意。见女娲面色微青,伏羲的语气却依旧不改,淡淡道:“北方人道大兴之势,已不可阻。北方帝庭,更是声势极盛。即便那安天玄圣大帝,日后有些许挫折。三千载内,也必定能入主北俱芦洲。此事小妹你应当是最清楚不过,为何偏要逆这天道而行?你能阻得了千年,阻得了万载,却不可能永远使这北方之地,沦为蛮荒――”
女娲的神情愈不悦,声音也转为冷寒道:“兄长莫忘了,你终究也是出身那原始口中的妖类!本宫亦非是真要一直阻拦,只欲使天道回转,恢复原来而已!”
“妖类?原来?”
羲皇却微微一哂,满是不屑之意:“你兄长前生,已然为妖族尽心尽力,甚至落到身陨之局。即便有什么亏欠,也已偿还。小妹你千般算计,无非便是欲继续拖延下去,看看妖族日后,是否还有生机。实在是痴心妄想,天道补完之时,便是末法来临之日。除你我之外,洪荒之内,还能有多少神通之士,能够保全?妖族神通再强,那时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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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7 余波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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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的面色不变,目光却是微微一凝,显出了几分苦恼烦忧之色。
伏羲见状,神情终是微暖,一声叹道:“我知小妹,你是感觉亏欠这洪荒混沌精灵太多,这才如此。有因当初帝俊东皇身陨,心有悔意。却也不必如此!人族之兴,势不可挡,几位师兄,都甚是仰仗人道之兴。你虽人族之母,也无法太多干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又何必?”
“兄长!”
女娲眉头一凝,眼中的恼色更甚:“当初帝俊陨亡之后,你仍为天庭拼命奔走。那时岂不与我一般,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伏羲神情怔然,接着却是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冷然道:“我那是已然毫无选择余地,明知自己,必定是身陨之局,这才拼上一把。你如今情形,怎与我相同?那北俱芦洲,即便你能再拖下去,最后也仍旧是一场空。反倒是损伤你身聚之人道功德,何苦来由?那渊明已然是这三万载内,唯一能更易未来之人。小妹,莫要到最后,你我兄妹反目!”
女娲身形蓦地一晃,身形竟仿佛有些挺立不住,面色是惨白无比。眼内神情,也是怒意伤心交杂。猛地深呼了口气,压制着心中波澜道:“兄长,你还是在怨我恨我可对?真欲对小妹如此绝情?”
伏羲默然良久,接着是长身站起:“说是没有怨恨,那是假话。身陨之时,更是恨你入骨!”
女娲的神情,更形苍白。伏羲的语气,却又一转道:“只是这几万载以来,既然有什么怨意,如今也已淡了。细细想来,当初即便没有你,那一位,也会寻觅他人,行那造人之事。结果也仍是一般。小妹你,只是被恰巧选为棋子而已。不过,若仍旧是如此执迷不悟,心甘情愿,任那人摆布。我即便不再怨你,日后也难不与你为敌。彼此反目,乃是迟早之事。与当初身陨之事无关,此乃是生死之争!总之,小妹你日后好自为之。为兄告辞!”
话音落时,伏羲便已是拂袖而去。只几个踏步,就已跨出殿外。
女娲却神情怔怔,木然坐于原地。下一刻,却又一闪身,离去了这坐殿堂。立于虚空,遥遥望向那天际。
“――诸犍身陨,当涂降服。那个人,莫非真的是势不可挡?无法再制?”
口中低声自语了片刻,女娲眼内却又渐渐现出了决然之色:“应当还有机会才对!兄长,我知你之意。只是我女娲,又岂是会轻易放弃之人?我知这般拖下去,等到那末法来临,更是毫无希望。可若任由那渊明,侵占北俱芦洲,就真能使未来天机更易?那个人,又岂是我等能够抗拒?”
片刻之后,女娲的声音,又转为一叹:“以极乐天诱敌,一举数得,斩吾羽翼。这渊明心机手段,实在是了得。一身神通,也是令人瞧不通透。怪不得兄长,会对他如此!这等人物,别说十万载。即便自洪荒以降,又能有几人?若不除他,本宫又哪里能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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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叹息着,观望天象之人,绝不仅仅只是慈航女娲。那妙法大罗天内,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