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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见江浪一脸浑浑噩噩的神情,温言道:“佛陀说,人人皆可成佛,‘自身便是成佛因’,一个人成功与否,全在于己!”
江浪若有所悟,似懂非懂,低头不语。
梦中老人凝视着他,缓缓的道:“你若想‘西天取经’,这套‘混沌诀’便是你日后降妖除魔的法宝。好了,你先排除心中杂念,宁神归一,盘膝打坐,气凝丹田!”当下将修炼“混沌诀”的要领说了。
江浪曾经跟着曲中流习练拳脚功夫,只是以锻炼筋骨、打熬气力为主,于内家玄功却只略识皮毛,好在于周身经脉穴道、气血运行等听师父说得多了,倒也颇不陌生。于是按照梦中老人教导的法门运气调息起来。
待得体内之气在小周天转了数转,江浪只觉有一股淡淡的暖气在胸腹之间跳动,说不出的舒畅宁定,睁开眼睛,望着梦中老人。
梦中老人抬头一望,见月已西沉,寅时将尽,说道:“这几日你自己好生按照口诀修炼即可。虽然你我只在梦中相会,却也天机不可泄露。江浪,你且记住,不可将这个梦告诉别人!”
江浪点头道:“我知道了。”心想:“梦中之事,如何当真?说了又有谁相信?唉,我若真的有此奇遇,那可有多好。就只怕我一觉醒来,把什么都忘啦!”
正待向梦中老人继续请教“混沌诀”之时,突然头晕,一阵天昏地黑,不省人事。
江浪被镇上几只公鸡远远近近的此啼彼和之声吵醒,一惊起身,发现自己伏在车辕之上,口水直流,那两名趟子手兀自鼾声如雷。
他坐起身来,见东方已现出鱼肚白,急忙叫醒了二人。
三人巡逻了一阵,江浪心中仍是不住的背诵梦中修炼的“混沌诀”口诀,寻思:“我听说书先生说过,大唐之时,有个好汉叫程咬金的,在梦中被一白衣老人传授武功。他醒来之后,却只记得三招,因此他只练成了三斧头,却也干下了不少轰轰隆隆的大事。想不到我江浪也会遇到这等奇事!”心中没来由得兴奋不已:“无论如何,我定要好好记住这套口诀!”
那两名趟子手见他微眯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还道这位江镖头睡意未消,残梦未醒,兀自想入非非呢!
便在这时,忽听得客栈后门有人惊呼之声。江浪醒觉,叫道:“你们看好镖车,我去瞧瞧!”快步而去。
抢到后门之时,却见掌柜的带着一名伙计各自挎着菜篮,全身发抖,满脸惶恐的望着外面。江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掌柜的脸色苍白,伸手指着外面,颤声道:“达官爷,我和阿强到市镇去买菜,看到外面有两个死人。他们是您……您老杀的吧?”江浪探头一张,却见后门外墙角躺着两个黑衣人,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客栈二人大清早出门买菜,陡然见到两个死人,自然吓得惊叫起来。
江浪摆了摆手,持刀走上前去,以防有诈,心中却想起夜来的那两声轻微痛哼,寻思:“遮莫我入梦前所听到的便是这二人的叫声?”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一探鼻息,那二人仍在微微呼吸。他细细打量,见二人黑衣劲装结束,均是三十来岁的汉子,一脸凶相,手持单刀,一望而知,显然是乘夜前来客栈“踩盘子”的绿林盗贼。只是这二人身上并无伤痕,此刻蜷缩在地,真像死去一般。
江浪见那掌柜的脸现惧色,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什么,这两个人还喘着气呢,没有死。掌柜的,你们快去买菜吧?”
段振飞听到江浪之言,一惊非小,一面开门穿衣,一面大步流星的奔了过去。待得镖局众人检视一番,那二人被抬进院内。
江浪见段振飞蹙眉默然,显得心事重重,便问:“段副镖头,这两个黑衣人显然是来踩盘子、劫镖银的盗贼歹人。你准备怎生处置他们?”
段振飞吩咐趟子手严密看守那二人,示意钟元鸣、江浪、朱义方三名镖头来到自己房中,叹道:“这趟姑苏护镖之行当真凶险之极。昨儿出手的雁荡山丁驼子乃是与‘快网田七’齐名的‘江南双煞’,他的厉害大伙儿想必都领教过了。幸亏有个神秘的青袍老人出手救了咱们,这才保住镖银不失。万万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下大伙儿又要有大麻烦了?”
钟、江、朱三人面面相觑,均有惊疑之色。朱义方问道:“总镖头,难道你已看出这两名黑衣人的来历?”此次护镖,镖行中人私下里多称呼段副镖头为“总镖头”。
段振飞点点头,道:“这二人左侧衣角各自绣着一个黄色鳌头,那是太湖‘神蛟岛’的独家字号。神蛟岛岛主彭飞外号叫做‘翻江金鳌’,水底功夫甲于江左,陆上功夫却稀松平常。嗯,这二人都是他的手下!”
钟元鸣叹道:“想不到咱们走陆路,也避不开这些水鬼!”
朱义方侧头想了想,问段振飞道:“总镖头,莫非你是担心今日半道之上,会有‘神蛟岛’的人前来劫镖?”
段振飞摇了摇头,道:“神蛟岛岛主虽然名头不小,但毕竟是在太湖群岛之中。在这陆地之上,他未必能轻易动得了咱们。”顿了一顿,向江浪一笑,道:“江兄弟,你说如今我真正顾忌的是什么?”
江浪听得三人对答,心中一动,道:“段副镖头担心的多半是把这二人打晕的那个高手!”他这时也忽然省悟,那两个盗贼必是被人用重手法点了穴道。
段振飞略一点头,意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