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照二人去照方抓药,又让关春向店家借了炭炉煎熬。不料江浪吃了,竟不见半分起色。
一连三日,连换了城中几位出名的大夫,人人均束手无策。关山等人空自忧急,却也无可奈何。
江浪自觉如同在火炉之中烧炙,又似在冰窖之中凝固,昏天黑地,难受异常。茫然望着众人,张口结舌,偏偏却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夜他又发起寒来,全身犹如堕入了冰窟窿,拥被而眠,不住寒颤,牙关上下互击,格格作声,委实又冷得厉害。
黑暗之中,客房内只他一个人。杨鹏和欧阳照二人白日轮流照料看护,这时已各自回房睡了。
江浪正自缩成一团,突然间呀的一声轻响,窗户推开,一个苗条的身影轻轻跃入。
那人影来到床前,伸手轻轻在他额头抚摸,幽幽叹了口气,喃喃低语:“三天已过,按说‘先天归元丹’的药性也该差不多了。莫非他的体质降不住药性?”微一迟疑,突然间揭开江浪身上被子,飞指而出,连点他前胸后背十余处穴道。
江浪迷迷糊糊之中,鼻端闻到一阵兰花般的香气。随即自己被人扶起,倚在一个温软的怀抱。那人盘膝坐在他身侧,调运内息,一掌贴于他后腰,另一掌贴于脐上小腹,却以自身内家真气,助他化解药性。
待得二人体内真气运行了数个小周天,江浪丹田内的内息终于和“先天归元丹”药性龙虎交会,迅即融合起来。
但凡练气之士的气行小周天,须循一定经脉线路,即任督二脉,从后上经前下,来回不止,循环不息。具体运气则是存想丹田中有一股热气,由丹田下行,沿小腹,抵脐下中极穴,经会阴,过谷道至尾闾,沿夹脊棘突中上行,达头顶百会穴,再下额面,过咽喉,由胸腹直入丹田。是为一个“小周天”。尔后仍依前法,周而复始,循环不已,至练功毕时为止。
江浪渐渐好转,但觉体内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暖流,自前胸而至后背、再自后背而至前胸,循环往复的不停流转。每流转一周,真气随之增强了几分。
一时房中白雾弥漫,江浪于不知不觉之间,已将任督二脉打通。他却不知道,那替他打通真气之人,却是大耗真元。
本文由小说“”阅第16章离家出走(二)
第16章离家出走
十六、离家出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浪朦朦胧胧的醒转,睁开眼睛,却见窗格子上已现出白色,四处鸡啼声起,天将黎明。
他还道夜来之事又是做梦,便即伸手揭被,翻身下床,只觉得神完气足,体力尽复,正自喜欢,忽听得“啪”的一声,一物掉落地下。
他弯腰捡起,点亮油灯一照,见是一根白玉雕成的笛子,玉色晶莹,在灯光下发出淡淡柔光,触手生温,颇为精致。
他心下奇怪,自己只在乡下吹过竹笛,可从未见过这等考究的白玉笛。微一凝思,猜出此物定是别人无意中失落自己床上的。
细细回思夜来调息运气的情景,登时想起确然有人相助自己导气归虚,降伏药性,难道并非自己在做梦?只是那人身体柔软,吹气如兰,显然并非梦中老人,更不会是关山和欧阳明等人。然则那人气若幽兰,内功深湛,却又是谁?
江浪心中判定,那人是谁虽不清楚,却必定是这根白玉笛的主人。
关山、欧阳明等人忽见江浪身体大好,连头上的绷带也已经取下,尽皆松了口气。
关春笑道:“小师弟,那个田大夫开的方子倒还有效,你别忘了,你吃的药可全是你师姐我替你亲自煎的。你瞧,我这左手背上还让药炉的炭火烫了个大大的水泡呢。”江浪想起连日来一众同门为自己的病情奔走劳神,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之情,又觉过意不去,说道:“谢谢师姐,谢谢大家。”
欧阳照忽然间左手捂着自己鼻子,右手扇了几扇,笑道:“小师弟,你病了几日,身上都发酸发臭了。快去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罢。哈哈。”
众人闻言,尽皆大笑。
次日一早,江浪正要前往客栈后的林中打拳,谁知行经关山门外之时,忽听得屋内响起争吵之声。
只听欧阳明的声音怒道:“师兄,我不同意你替江浪邀请公证人。按照本门规矩,每个人只能邀请一至二人,作为比武时的见证。江浪虽是一个末学后辈,却也是传自曲老三这一支。江浪想要请谁出面,那是他自个儿的事情。咱们身为长辈,岂能越俎代庖,随意替他作主?”
关山哼了一声,道:“你也说了,江浪是一个末学后辈。武林之中,有谁认得他这个无名之辈?难道欧阳师弟你的意思是,让江浪上门去请水天教的公孙教主,少林派的至善大师,或者是黄山派的‘飞松道长’?”
欧阳明道:“无论如何,我不同意由你我二人替他出面邀请。要不,还是让江浪自个儿来拿主意吧。”
便在这时,房门呀的一声开了。江浪只是路过,却没料到忽然被二位师伯见到,登时吓了一跳,垂手肃立,躬身道:“欧阳师伯!”
欧阳明一张老脸本来胀得通红,他随手开门,也只是想要透一口气而已,浑没想到江浪当真便在走廊外面,不由得也是一怔。
但他随即面容一端,咳嗽一声,温言道:“江贤侄,你怎会在外面?”
江浪道:“弟子去后面练拳,经过这儿。”
欧阳明点一点头,尚未说话,关山也即走到门口,说道:“贤侄既然也听到了,便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