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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铃之意也。奏将起来,自然凄风苦雨,寂寞难挨了。但也只有性情中人,方能触景生情,恸声一哭,伤心落泪。若然是天性凉薄之辈,则另有一番情状。”
江浪奇道:“会是什么情状?”
青袍老者冷笑一声,道:“还能怎地?自然是或癫或狂,或残或废,手舞足蹈,以头抢地。即便侥幸没有当场身死,变成白痴,经脉俱废,那也是轻的啦!”
江浪听到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颤声道:“前辈是说,这曲子会伤人性命?”
青袍老者淡淡的道:“至今已经有三十二个无情无义,负心薄幸之辈死在此曲之下。至于疯癫残废的,不胜枚举。唔,老夫着实已记不清楚有多少人啦!”转脸瞧了江浪一眼,续道:“那日若非你闻曲生情,怀念你妻子,触动心事,哀哀痛哭,化解了老夫琴声中的杀气,以你当时的粗浅功夫,现下只怕早已尸骨发臭啦!”
江浪直听得目瞪口呆,跪在当地,说不出话来。
若然按照青袍老者话中之意,放声大哭反倒能化解“雨霖铃”琴声中的杀气。
青袍老者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将信将疑,忽然哈哈一笑,说道:“你既对你妻子是真心的,当日自然哭得伤心,自然不会死在这首‘雨霖铃’曲子之下。江浪,起来罢。你再说说,刚才听老夫所奏的那首‘秋塞吟’如何?”
江浪心惊胆战的站起身来,皱眉道:“原来适才另一首曲子叫做‘秋塞吟’啊,好大的杀气!”这时他终于省悟,原来青袍老者的胡琴竟尔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先前的“雨霖铃”固然勾人心弦以索人性命,后一首“秋塞吟”更是掀起旋风气流而摧人魂魄。
只是想到仅仅一首曲子便足以追魂索命,太也匪夷所思。随即心念一转,又想起适才自己被旋风进击的凶险情形,禁不住骇然变色。
青袍老者见他一脸心有余悸的神情,显已明白其中关窍,越发得意,捋着长须,微微眯着双眼,笑道:“既是杀气,当然得大一些才好。否则,还算什么杀气?你可知道,刚才我老人家若然稍稍加大力气,你小子便跟这些残枝败叶一般,筋折骨断,灰飞烟灭啦!”
江浪一凛,情知青袍老者所说不虚,适才他确系放慢胡琴节奏,未下杀手,显然旨在考较自己功夫,当下躬身抱拳,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青袍老者摆了摆手,笑道:“江浪,你要尽快熟悉这套‘兰花十三指’,以后点人穴道,固然不在话下。即便受制于人,亦可自行运气冲穴,也不必再求诸外人啦。”
江浪想起“兰花神指”的诸般妙处,制人而不伤人,被制亦可自解,当真心痒难搔,说道:“多谢老前辈指点。晚辈也很想尽快练成这套点穴本领!”
青袍老者笑道:“适才那姓花的大姑娘年纪轻轻,功夫着实不错。尤其是她家传的‘兰花神指’,十分了得,而且从不轻易外传。这套‘指法’功夫连老夫也不会。没想到,真没想到,她竟会传给了你。说来你小子福气不小么!”
江浪道:“小怜姑娘是水天……是我的朋友。”
他本来想说花小怜是水天教的总管,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这青袍老者是什么人,便即改口。
青袍老者将胡琴往江浪手中一塞,说道:“你给老夫先好生拿着,别弄坏了。我有一些事情须先跟你说个清楚。唉,隐瞒了你这么久,再不告诉你,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江浪依言接过胡琴,横抱在胸前。只是他不明白青袍老者话中之意,抬起头来,怔怔的望着他。
青袍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他,连连点头,说道:“我瞧你刚才自行解穴的样子,尚未摸到运使‘混沌诀’内力的法门,否则,你应该反应更快,焉能让一堆烂树叶接近你身子?嗯,只是连老夫也想不到,你服食过我炼制的‘先天归元丹’之后,才不到一个月时光,便将药性尽数吸收消解,而且功力大进。不错,不错。哈哈!”
江浪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呆呆的瞪着他,颤声叫道:“前辈,你,你怎么知道‘混沌诀’和‘先天归元丹’?”
青袍老者捧腹大笑,说道:“傻小子,你到此刻还没弄明白么?老夫便是梦中老人!哈哈!”
“老夫便是梦中老人”这句话说来也不如何响亮,但在江浪耳中听来,无异于半空中猛起个焦雷霹雳。
他耳朵中嗡的一声响,身子一震,双目直视着青袍老者。刹时间惊得呆了,张大了口竟然合不拢来,半晌作声不得。
青袍老者见他脸现迷茫之色,呆立不语,愈觉好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他笑得愈来愈厉害,双手捧住肚子,笑弯了腰,竟尔站不直身子。
江浪这时已听出青袍老者笑声确是梦中老人的声音。由于他每次与梦中老人相见,均是在深夜昏暗之际,始终未能瞧清他的庐山真面,此刻细加印证之下,这才恍然大悟。
岛上树林之中,青袍老者纵声而笑,江浪呆呆发怔。一老一小,一动一静,相对而立,甚是怪异。
青袍老者又笑了好一阵,渐渐止歇,摇头说道:“江浪你这小子,世上哪里有什么‘梦中老人’?哈哈,亏你想得出来?”
江浪如梦初醒,又惊又喜,凑近身去,围着青袍老者转了两个圈子,左瞧右瞧,横看竖看,叫道:“‘梦中老人’,真是你,身材高高的,瘦瘦的。唉,我怎么没想到呢?‘梦中老人’,你干么要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