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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命的涛拜、叶尔特斯等军官齐叫:“三王子!”
托尔根咬牙道:“这是军令。不必管我死活,咱们跟敌人同归于尽!”
哈萨克汗国部队军纪严明,令出如山。涛拜、叶尔特斯等人一怔之下,齐道:“属下遵命!”便欲传下令去。
哈克札尔一惊,一叠声的大叫:“不可,不可进攻!涛拜、叶尔特斯,我是哈克札尔,现下先锋令牌在我手中。你们不可进攻!”
涛拜、叶尔特斯等吃了一惊,齐叫:“二王子!”
托尔根嘶声叫道:“混蛋!我才是先锋官。涛拜、叶尔特斯,你们胆敢违抗军令么?”
哈克札尔不待涛拜、叶尔特斯等开口,叫道:“先锋令箭在我手中,涛拜、叶尔特斯,你们先看清楚了!”说着手举令箭,径自大踏步迎上前去。
沙吾提唯恐有失,当即挺刀跟上。
托尔根又声嘶力竭的下令先锋部队攻入墓地。艾达娜怒道:“托尔根,你已经失败了,还不知悔改么?”伸手向雪丘下缓缓走近之人一指,又道:“你瞧,连你最为倚重的师父波塔也瞎了。你还想顽抗么?”
托尔根被木依丁长刀架颈,听了这话,不禁吃了一惊,侧过头来,果见波塔也是和自己一般,被马立克持刀架在颈中,缓缓走近。
波塔被马立克连推带拥,押到托尔根身边。月光之下瞧得清楚,只见他双目流血,竟是瞎了。
托尔根一呆之下,失声叫道:“波塔师父,你的眼睛怎么了?”
波塔脸上肌肉痉挛,痛哼一声,惨然摇头,道:“那个姓苗的狗贼,是他,是他弄瞎了我。”顿了一顿,急道:“三王子,我们棋差一着,没料到二王子身边竟有如此高手。三王子,属下护驾不力,罪该万死!”
托尔根悻悻的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我跟你一样,也被他们抓住啦!”
波塔侧耳静听,微一点头,突然间一个转身,飞足踢开马立克,随即身形向前一撞,又一个肘锥,撞在木依丁右腕腕底,将他手中长刀撞开。他口中叫道:“三王子,快跑!”
托尔根一呆之下,就势一个打滚,滚到艾达娜身边,一跃而起,不待她惊叫躲避,左臂一圈,已扼住她粉嫩的脖子。他右手在艾达娜靴中一摸,夺过一柄晶光闪闪的短刀,横刀架在颈中。
这一下变生不测,哈克札尔一方本来已占上风,刹那之间形势逆转,艾达娜已落入托尔根手中。
众人猝不及防,登时惊得呆了。
托尔根仰天哈哈大笑,叫道:“哈克札尔,快把令箭还给我,否则,我先杀了艾达娜!”
哈克札尔本已来到涛拜、叶尔特斯等军官马前,一惊回头,高声叫道:“托尔根,你,你别伤害艾达娜!”
沙吾提半途转回,挺刀欲救,只跨得三步,托尔根喝道:“别动,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先杀了她!”
沙吾提一呆,陡地停步,却见托尔根已胁持着艾达娜,径向一干卫士行去。只要托尔根再回到卫士之中,便可继续发号施令。
托尔根正将艾达娜拖着而行,蓦地里眼前白光闪动,嗤嗤声响,两粒碎银已从江浪手中闪电般飞了出去。
此时此刻,托尔根最为忌惮的自是这个姓江的中土少年。他即使在喝止沙吾提、拖曳艾达娜之时,也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江浪,生怕他突然发难。
不料江浪好整以暇地静立当地,看似动也不动,实则以姬凌霄所授“弹指神通”功夫将手中的两粒散碎银子激射而出。
瞬息之间,嗤嗤两声轻响,碎银挟着破空之声疾向托尔根飞去。
托尔根甫一惊觉不妥,未及躲闪挡架,陡然间右手“劳宫穴”、左胁“章门穴”同时剧痛,已分别被碎银击中。
本书首发于看第50章金戈铁马(三)
第50章金戈铁马
五十、金戈铁马
拍的一声响,那柄抵着艾达娜颈中的短刀脱手坠落地下。
托尔根痛哼一声,弯下腰来,双手按住左侧小腹。他这一弯腰,便再也站不直了,蜷缩在地,不住轻轻抽搐。
便在这时,艾达娜只觉手腕一紧,已被一人拉在身后。那人弯腰捡起短刀,对托尔根道:“托尔根王子,你到这个时候还在害人,连自己的妹子也不放过,真是无耻之极!现下我点了你穴道。明日此时,你才能行动自如。”
那人自然是江浪了。
他将短刀交到艾达娜手中,转身对飞步奔来的马立克道:“这次要看好了,不能再让托尔根王子逃脱了!”
艾达娜伸手接过短刀,呆呆的瞧着江浪,只不作声。
马立克将长刀又架在托尔根颈中,说道:“请师父放心!”江浪摇头道:“你也不必再用兵刃抵着他。一个对时之内,除了我之外,他的穴道谁也解不了,只怕他的同伙来救走了他。”
马立克这才还刀入鞘,蹲在地下瞧着托尔根。
艾达娜听到江浪的话,知道托尔根暂时无法伤人,便即上前搀扶。
江浪纵目四顾,却不见苗飞的踪影。他四下里寻了一遍,急叫:“苗兄,苗大哥,你在哪儿?”
奇怪的是,询问在场众人,竟无一个知道苗飞是几时离去的。
更为奇怪的是,连那盏“卫字大红灯笼”也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了。
江浪暗暗嘀咕:“这位苗兄当真不愧为卫八太爷身边之人,与其主人一般,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哈克札尔见托尔根又被控制,更无后顾之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