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我既是兄弟相称,何必如此见外?”
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帐外有人叫道:“参见公主!”
随即听得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道:“罢了。二王子在不在帐中?”
哈克札尔不待帐前卫士作答,大声道:“艾达娜,我在这里。快快进来罢!”
帐幕一角翻处,脚步之声细碎,翩然进来一个娉婷袅娜的女郎,正是艾达娜公主。
哈克札尔站起身来,微笑道:“艾达娜,快来,坐二哥身边。”
艾达娜一阵格格娇笑,秀眉微微一轩,说道:“好啊。江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怎么今天不去南山察看敌情了?”
江浪一怔,起身行了一礼,说道:“艾达娜公主,有礼。”
艾达娜抿嘴浅笑,裣衽万福,还了一礼。
哈克札尔哈哈大笑,道:“咦,我的艾达娜妹子几时学会了汉家女子的礼节啦?好看,好看!”
艾达娜玉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抿了嘴笑了笑,道:“我都是跟凤姨学来的。怎么,二哥不知道么?”
哈克札尔伸手轻击自己额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啊呀,我好像记起来啦!嗯,难怪我母后说你常常缠着她学说汉语,原来你早有这个心思,便是打算嫁给一个汉人男子啊。哈哈。”
艾达娜俏脸一扬,横了兄长一眼,娇嗔道:“哈克札尔,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汉人男子有什么不好?难道只有哈萨克的男人是英雄,汉人的便是狗熊啦?”
哈克札尔伸了伸舌头,笑道:“我可没这么说过。好了,大家先坐下来说话吧。”
三人各自在矮几旁坐了。不待吩咐,已有亲兵替艾达娜几上送上乳酪红茶。
艾达娜微微侧头,似笑非笑,一双妙目盯在江浪脸上,道:“江公子,你这两天早出晚归,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怕我噜哩噜苏吧?”
江浪一呆,心想这番邦女子忒也口齿伶俐,怎么这种话都好意思说出口来?脸上一红,低下了头,嗫嚅道:“不是。”
艾达娜浅浅一笑,道:“我不信。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江浪抬头望去,但见眼前的哈萨克少女雪肤高鼻,容颜娇媚,笑靥如花,一双明亮清澈的蓝眼睛凝视自己,宛如两颗水晶,当真是艳丽不可方物,直令人神摇意夺,不敢逼视。
他一瞥之下,脑中感到一阵晕眩,登时迷迷糊糊,垂下眼皮,哪里还敢再看?
霎时之间,中军帐中三人均自默无声息。
隔了片刻,哈克札尔忽然咳嗽两声,叫道:“啊哟,糟糕,有个棘手的事情,我差点儿给忘了。适才涛拜将军上报了一件重要军情,我得过去处理一下。江兄弟,你先慢慢喝着,愚兄要失陪一会。对了,妹子,你酒量也不小,便替我好生款待江兄弟罢。”
说着站起身来,拿起那封末振将私通托尔根的信札和红宝石戒指,拍了拍江浪肩膀,举步揭帐而出。
江浪心神恍惚之间,竟尔忘了接哈克札尔的话头。
待得他忽地省悟,想要呼叫之时,哈克札尔早已却得远了。
于是中军帐中,便只剩下江浪和艾达娜公主二人。
江浪心中忐忑不安,唯恐哈克札尔离去后,艾达娜公主再说出令自己难为情的话来,不料隔了好一会,她却始终不作一声。
他微感意外,忍不住偷眼相瞧,却见她仍是笑靥如花,俏脸微侧,向自己脉脉凝睇,美目流波,眼中水汪汪的,娇美无限,他哪敢再看,又将头转了开去。
艾达娜忽然格格一笑,道:“你连正正经经的看我一眼都不敢,足见心虚。江公子,你是害怕自己会喜欢上我,是也不是?”
江浪轻轻吁了口气,道:“是。”
艾达娜一声轻笑,道:“其实你不说话,不看我,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江浪一呆,怔怔的瞧了她一眼,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艾达娜嫣然一笑,道:“你总算好好的瞧我一眼啦?”
江浪摇了摇头,道:“那又如何?公主,我们之间不可能……”
他话未说完,艾达娜已抢着道:“江浪,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一句话。只有一句。”
江浪又是一呆,道:“什么话?”
艾达娜掠发浅笑,轻声道:“那天晚上,我曾跟你说过,我不会勉强你,但是我会一直等你。你是一个一言九鼎的大男子,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你我身份悬殊、华夷有别’之类的鬼话。江大哥,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一句话,如果我不是哈萨克汗国的公主,我愿意做一个汉家女子,跟着你一起闯荡江湖。你肯不肯带我回中原?”
江浪万万没有料到,艾达娜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话。
隔了半晌,他才将目光在她俏脸上一转,缓缓道:“我已经有妻子了。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不能辜负她。”
艾达娜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轻轻的道:“我想,或许我已经知道答案啦。”
江浪莫明其妙,道:“艾达娜公主。你,你……”只说了一半,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艾达娜不再言语,伸过手去,拿起哈克札尔随手放在毡上的那块蓝布包裹,问道:“这是什么?”
江浪道:“这里面便是那天你和托尔根丢失的衣服和首饰。”
艾达娜一怔,微微点头,沉默半晌,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江公子,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真正的爱恋一个人,世俗之物是毫无意义的。”顿了一顿,又道:“希望你能早一天找回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