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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翻飞,向他头顶及胸口同时拍落。
江浪一下子便被笼罩在“大手印”功夫的掌影之下,心想:“血手上人说得也有道理,我老是闪避,终究无用。我早也该接他一招试试!”陡地右手五指翻转,护住头顶,一招“羚羊挂角”;同时左手一斜,飞指而出,五指成兰花之形,一招“云卷云舒”。
这两招俱是“兰花神指”中的精妙点穴功夫。
血手上人双掌齐出,满拟可将这少年打得吐血倒地。
不料他手掌刚刚打到半途,斗见江浪右手食中二指斜指自己右腕的“会宗穴”和“阳池穴”,指尖奇特古怪;左手食指所向,竟是自己掌心的“劳宫穴”,更奇的是,无名指隐隐对准了他掌缘的“前谷穴”。
倘若这两只手掌继续拍击下去,只怕“血砂掌”未及伤敌,血手上人自己双手先已废了。
这一下变起俄顷,这少年竟尔以指法硬接自己的掌法,只不过他出手之快,认穴之准,变指之奇,拿捏之精,血手上人生平实所罕见。
在这电光石火般的一瞬之间,血手上人大骇之下,忙不迭的双掌齐收,一个“鹞子翻身”,虽在半空中无所凭依,却也能转折自如,身形晃处,已倒窜出三丈开外。
江浪不待血手上人再行发招,当即收掌后跃,躬身抱拳,叫道:“上人,承让啦!”
说着转过身去,径自向哈克札尔和苗飞二人走去。
血手上人呆立当场,望着自己瘦骨梭梭的一双大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一生历经无数惊心动魄的激斗恶战,罕有匹敌,不期今晚在这西域边陲之地,竟会遇到这般了不起的少年高手。
霎时之间,镇外众兵猛地爆出震天价的一片彩声,人欢马嘶,声震群山。
哈萨克人勇悍善战,最是崇敬英雄好汉。今夜人人亲眼所见,血手上人和江浪两大高手翻翻滚滚的恶战数十合,二人兔起鹘落,虎跃豹翻,武功既精,身手复快,这番既凶险万分又精彩绝伦的激斗,不但从所未见,抑且从所未闻。
片刻之间,轰然喝彩之声此伏彼起,更有不少士兵或挺长矛,或举腰刀,或晃火把,大声欢呼叫好。
马立克和木依丁一左一右,拉着江浪的手,齐叫:“师父,好厉害!”
哈克札尔也喜得晃头搔耳,乐不可支。他快步迎上江浪,拍着他肩膀,赞道:“兄弟,真乃好男儿也!”
苗飞也自喜动颜色,笑而不言。
过了好一阵,声音渐渐静了下来。江浪与哈克札尔说了几句话,却见苗飞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不停在一众官兵之中探头张望,脸现诧异之色,便问:“苗大哥,咱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苗飞转过脸来,嘴角微斜,淡然道:“不是咱们该当如何,是这位西藏大和尚该当如何?”
便在这时,在场数千道目光尽已皆射到血手上人脸上。
血手上人脸上肌肉抽动,神气甚是难看。他呆立片晌,大踏步走到哈克札尔身前,双手合十,躬身道:“太子殿下,老衲师徒多有得罪。今日既然落败,一凭殿下发落。”
说着双目一闭,两手反剪,一副甘愿就缚的模样。
刚坚等四名年轻僧侣齐叫:“师父!”
血手上人睁开眼来,回头对四僧道:“既然为师的没能在十招之内打败江施主,按说早该束手就擒。可笑为师执迷不悟,定要出丑,你们几个,还不快快放下兵刃,更待何时?”
刚坚等四僧面面相觑,一迟疑间,纷纷将手中佩刀抛在雪地之中。四人依样葫芦的各自双手反剪,大踏步走到师父身后,束手就缚。
苗飞微微一笑,眼光转向哈克札尔,说道:“太子殿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既然客栈已被烧,江兄弟和苗某无处容身,想要在贵军营中找两个帐蓬好生歇息一下,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
哈克札尔喜出望外,转脸向马立克道:“赶紧准备两匹快马,替小王照顾苗三爷和你师父好生歇息!记住,一切依着我这两位兄弟的指示。还有,把最好的帐篷留给他们!”
马立克便即喜孜孜的伸手相邀,敦请江苗二人上了马,手执火把,当先带路,离开众官兵。
江浪随着苗飞离去之时,回头望去,只见哈克札尔亲自伸手相扶,对血手上人道:“圣僧快快请起!小王一向久仰上人的威名,今日得见高贤,幸何如之?先前之事,皆是误会,圣僧只管放心,我哈萨克三军上下,决无对上人半分不敬之意。”
血手上人脸有惭色,合十为礼,喟然道:“老衲一时糊涂,误听了末振将那小子的言语。前日派遣小徒冲撞了太子殿下,真是罪该万死!”
哈克札尔微笑道:“既是一场误会,此事便无须再提。小王一直有个心愿,想请圣僧屈驾,赴我军营一叙,不知道佛驾尊意若何?”
血手上人垂首道:“既承雅爱,敢不从命?”
于是三千官兵簇拥着哈克札尔和血手上人一行,缓缓返回中军大营。
这边厢三人早已驰出半里之外。途经镇上之时,眼见众官民群相泼水酒雪,已将孙家客栈的大火扑熄。
饶是如此,客栈楼舍的屋墙已被烈火烧塌了半边,再也不能住人了。
江浪翻身下马,呆呆望着断垣残壁,凝立不动,心中叹息:“孙掌门夫妇经营多年的客栈,从此灰飞烟灭了。”
他自来到西域,数日来一直住在这里。眼见好端端的一间客栈被付之一炬,心中不能无感。
苗飞却不下马,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