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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娜,我在中原只是一介山野村夫,平日里靠走镖过活。你若然跟了我,实在是委屈了自己……”刚说到这里,嘴巴上突觉一阵温暖,艾达娜的手掌已按在他嘴上。
艾达娜道:“不要再说啦!我曾经听凤姨说过一句中国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早已想过了,你若是山野村夫,我便是农妇村女;你若是做渔夫,我便做渔婆;哪怕你成为乞儿,我也要跟着你做丐妇!总之只要能跟你终身一起厮守,我甚么都够了。”
这几句话说得声音甚是温柔平和,但语意之中,却充满了一往无悔的坚决之意。
江浪心头一震,只见艾达娜一双妙目凝望着自己,眼中水汪汪的脉脉含情。其时红日当空,冰雪上反射过来的强光照在她脸上,更显得她肤光胜雪,皎洁无瑕,端的是颜如春花,丽若朝霞。
霎时之间,江浪胸口热血上涌,双手握住了她白玉般的一双小手,痴痴望着她脸,喉头哽住,说不出话来。
两人四手互握,脉脉相对,心意渐通。
隔了半晌,艾达娜忽然秀眉微蹙,侧头向江浪身后张望,问道:“对了,苗大哥当真走了么?你可知他去哪儿啦?”
江浪摇了摇头,叹道:“苗大哥是个世位高人。他的行踪无定,是很难寻觅的。”伸手入怀,取出适才苗飞丢下的那只信封,道:“这是苗大哥临走前给我留下的。上面写的地址,是我一位朋友的所在。只要寻到这位姓花的朋友,便能见到我妻子啦。”
说着抽出信封中的一张素笺,展了开来。
不料他一看之下,却见那张素笺上写着几行弯弯曲曲、奇形怪状的西域文字,他竟一个字也没认出来。
艾达娜见他脸现错愕之色,好奇心奇,一转头间,咦了一声,低声念道:“后乌城内,相大禄府,艾达娜……”念到此处,戛然而止,抿嘴住口。
江浪奇道:“这上面的文字,你认识么?”却见艾达娜俏脸上一阵红晕,秀眉微蹙,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剩下的两行文字。
江浪又道:“这里面写的是甚么啊,我都不认识。艾达娜,既然你认识这些字,便读给我听听罢。”
艾达娜眼光中露出狡狯顽皮之意,抿嘴一笑,轻声道:“江浪,原来苗大哥知道我会读这张纸笺。他故意请人用罗斯文字写给我的,别人即便看了,也是枉然。”
江浪一怔,只见艾达娜脸上浮起红云,神色娇羞,似笑非笑,便问:“这素笺上到底写的是甚么东西啊?是不是一处地址啊?”
艾达娜掠了他一眼,嘴角蕴笑,说道:“这是用罗斯国文字所写的便笺,确实提到一处地址。意思也是让咱们到该处去找一位姓花的姑娘。至于如何联系,须得咱们到了后乌城之后再说。”
江浪奇道:“后乌城,岂非便是末振将的老巢,后乌国的都城么?”
艾达娜眼珠儿一转,抿嘴笑了笑,道:“素笺上确是这么写的。后乌城距离此地,至少还要十几天的路程呢。”
江浪听了艾达娜之言,又瞧了瞧那张鬼画符也似的素笺,不禁摇头苦笑:“苗大哥明明会写汉语,却偏偏用罗斯国文字来写。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么?”
艾达娜凝视着他脸,忽道:“江浪,其实我来寻你和苗大哥,便是想当面问清楚一件事。”
江浪道:“甚么事?”
艾达娜道:“我很想知道,昨天用伏特加酒灌醉了你,是否苗大哥替我父王所出的主意?昨夜让我服侍你,是否也是他的安排?”
江浪听说“昨夜让我服侍你”这句话时,望着艾达异花初胎的脸庞,玉立亭亭的身材,一颗心怦怦猛跳,颤声道:“艾达娜,昨夜之事,我,我……”
艾达娜叹了口气,小嘴一扁,道:“父王也真是的,害得你睡了一天一夜。这种‘伏特加酒’后劲很大,你又是初饮此酒,自然难免不适。”
顿了一顿,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他脸,问道:“江浪,你肯娶我为妻,我心中当然快活。可是,我不希望你是在醉酒之后才答应的,更不希望你是违心屈从。既然苗大哥已然离去,你告诉我,你是否真心愿意娶我?”
江浪见艾达娜容色坦然,心头一凛,寻思:“江浪啊江浪,艾达娜明明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你又怎能胡思乱想?亵渎于她?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她心中有一丝阴影。”
当下微微一笑,将她一双小手紧紧握住,轻轻叹道:“其实我是一个懦夫!明明心里很仰慕你,却一直自己欺骗自己,一直不敢承认。艾达娜,其实我早就爱上你啦!这次不关苗大哥的事。我也希望你明白,无论是喝醉酒,还是头脑清醒,这一点都没有半分不同。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不离不弃。”
艾达娜喜动颜色,一声娇呼,投入他的怀中。
江浪伸臂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身子,一时缥渺恍惚,如痴如醉。
便在这时,只听得乞乞擦擦,一人踏雪而来,大声咳嗽了一声,笑道:“兄弟,艾达娜,我可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父王急着要见二位,吩咐我亲自来寻,我也只有大煞风景了。哈哈!”
来的自然是哈克札尔了。
江浪脸上一红,轻轻放开艾达娜身子,说道:“大哥。”
艾达娜俏脸生晕,在江浪耳边低声道:“父王决定明日便率领大军班师。少时见了面,多半他老人家会再提让你留在哈萨克之事。父王身子不太好,你别顶撞他,我会设法说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