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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敌人了?”
江浪听了这话,心中越发挂念着花小怜的安危,脸上深有忧色。
冰莲仙子忽道:“江掌门,你想问我甚么事,说罢?”
江浪道:“前辈手中的佛珠手链,乃是晚辈妻子临去之前所留下的,还请赐还!”
冰莲仙子脸上突然掠过一层阴影,左手一翻,将那手链移近烛光,出神半晌,淡淡问道:“江掌门,请恕我冒昧。你、你可否将尊夫人之事相告?或许我能帮得上你夫妇?”
江浪微一踌躇,轻轻叹了口气,于是敦请冰莲仙子上座,自己陪在下首,便将妻子鲍小昙新婚三日后突然离去等情由,拣要紧的说了一些。
至于鲍小昙的生母公孙教主乃是天下第一大教教主之事,却因事关重大,自然是略去不提。
冰莲仙子听罢,呆了半晌,又问:“那位花姑娘到底是甚么来头?我只道她在等人,今日才知道,原来她等的便是你和这位哈萨克小美人儿?”
江浪听她说到这里,心念忽动,叫道:“啊,我明白啦!礼拜寺对面街边的那个丐婆,原来是前辈你老人家所扮的?”
冰莲仙子道:“不错!为了寻到那姓花的女子,我已经扮了好几天乞丐啦!既然你们是她要找的人,我自然是要对付你二人啦。”
江浪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唐前辈,花姑娘是我夫妇的好朋友。她是来西域帮我一起寻我妻子的。敢问前辈,你跟她有何仇怨,定要寻到她不可?甚至还为了找到她而专门前来对付晚辈?难道,你是……”他本来想说:“难道你是我岳母的仇家?”但又转念想起公孙教主那几页素笺,随即住口。
冰莲仙子皱眉沉吟,缓缓道:“江掌门,你既已听到我师徒二人之言,便应知道,我唐冰莲是来寻仇的!至于那姓花女子,其实是她手下的那两名婢女把我引到后乌城的。现下这个已不要紧。要紧的是,适才阁下所说,你那位刚过门三日便不辞而别的新婚妻子,竟然会有这串佛珠手链,显见她跟我的仇人颇有渊源。看来,只要找到你妻子,多半便能得到我仇人的所在。这倒是凑巧得紧哪!”
江浪心中嘀咕:“听她师徒适才的对话,原来唐前辈的仇人竟是她的情敌,也就是当年横刀夺爱,从她身边抢去了她心上人的那个女人。只不过,看来她的情敌十九便是将这副佛珠手链送给我娘子之人。如此一来,难道岳母推测的抱走小昙、抚养长大的对头,跟唐前辈的情敌当真凑巧便是同一个人?”
冰莲仙子一声叹息,道:“这十八年来,东到中原,西至天竺,还有土耳克斯坦城,轮台城,莎车城,江南塞北,大漠草原,甚至是天涯海角,我都找了一遍。唉,只可惜我找来找去,却是遍寻不着。如今总算有了一些线索啦!”
江浪听她这话甚痴,想起自己万里寻妻的艰辛颠沛,不禁恻然生悯,忽地心念一动,说道:“唐前辈,其实你,你并非当真是找你的仇人。晚辈觉得,你是在找你的那位……”说到这里,忽地住口。
本書源自看第73章情天长恨(二)
第73章情天长恨
七十三、情天长恨
冰莲仙子转过脸来,冷冷一笑,涩然道:“不错,我真正要找的,确是那个弃我而去的负心汉子。只可惜,这个狠心短命的家伙故意躲着我。十八年,十八年了,可怜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为了寻他,连天山派掌门之位也让给了我妹妹,甚至不惜跟师门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现下我头发也白了,眼角也有皱纹了,那个狠心贼却始终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知道,他一定跟着那个贱女人躲到甚么地方,隐姓埋名,做起了缩头乌龟啦!”
她说到后来,柳眉倒竖,咬牙切齿,满脸怨毒悲愤之色,想起少女时的温馨旖旎,又想起十八年的孤寂凄凉,自怨自艾,自伤自怜,眼圈儿不禁红了。当真是“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情天长恨,怎一个愁字了得?
江浪暗暗叹了口气,无可劝慰,隔了一阵,低声道:“原来前辈只要找到那个女子,便能找到你的心上人了。”顿了一顿,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唐前辈,晚辈还是不明白。你说是花姑娘手下的两名婢女把你引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冰莲仙子取帕拭泪,将那佛珠手链缓缓放在桌上,道:“两个月前,我师徒在‘天狼堡’的南宫堡主府上做客。堡主夫人是我的一位故人。凑巧有一天,南宫堡主接到飞鹰传书,那是一封带有冷月宫主‘残月令’印章的英雄贴。他夫妇闲谈之时提及,却被我无意间听到,一问方知。原来那英雄贴中的内容,竟然是请西域各路朋友代为打听屠大千,谢守信,长孙无垢三个汉人名字的线索。而且,信上还提到几处西域地名。”
江浪微微一笑,说道:“是轮台城,莎车城,摩天堡、黑水镇等四处地名罢?”
冰莲仙子又向他瞧了一眼,若有所悟,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江掌门,冷月宫主已多年未曾露面。却不知你们跟他老人家有何渊源?”
江浪摇头道:“冷月宫主前辈是世外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晚辈从未见过这位老前辈,也跟他素不相识。”
冰莲仙子脸上大有不信之色,哼了一声,悻悻的道:“一派胡言!‘残月令’名震天下,却极少出现,岂是等闲之辈能持有的?哼,只要杀了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再寻回东哥,于愿足矣。我才懒得理会你们跟冷月宫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