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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莲仙子淡淡一笑,道:“实不相瞒,今日我所以前来暗算你二人,固然因为想从两位身上设法寻到那位花姑娘的踪迹,进而打探到我仇家下落;另有一层因由,便是我和这个小姑娘颇感有缘,很想收她为徒。江掌门,你以为我是即兴为之,心血来潮么?错了,错了!其实我早已心灰意懒,但又自愧深负先师恩德,因此,近年来我一直都在物色一个得意传人,不致天山一派绝学在我唐冰莲手中失传!”
说到这里,双蛾深蹙,不知想到甚么,但觉一股凄凉孤寂之意涌上心头,忍不住一声长叹。
江浪奇道:“那隔壁屋中的红香姑娘不是你徒弟么?为何不传给她?”
冰莲仙子脸上忽有异色,摇了摇头,淡淡道:“那小丫头,哼,不提也罢。”抿了抿嘴唇,对着烛火呆呆出神。
江浪心下好奇,寻思:“看唐前辈的神情,好像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的那个徒弟。非但不关心其死活,也无意于将自己所学倾囊以授。却不知为了甚么?”
冰莲仙子忽然转过头来,向他瞧了一眼,冷冷的道:“这是天山派门户之事,与阁下无干,希望你休要多管闲事。”顿了一顿,又道:“江掌门,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应?”
江浪听她说得客气,欠一欠身,道:“前辈有何吩咐,不妨直言。”
冰莲仙子道:“从此刻起,我想跟两位一起寻找那位花姑娘,然后一起寻找长孙无垢,但不知尊意若何?”顿了一顿,又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决不阻挠和耽误你们寻找尊夫人。其实咱们可谓是敌忾同仇,我师徒二人的意图,相信你也明白!”
江浪想起冰莲仙子一生为情所困,郁郁不乐,痴情余恨,所求者无非便是再见一见当年的情郎,当下一拍胸膛,慨然道:“既然咱们要寻的是同一个人,那又有何不可?好,我答应你!”
冰莲仙子展颜一笑,点头道:“太好啦。一言为定!哈哈!”
江浪见她笑得甚是欢畅,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唐前辈,适才那个闯进来强抢佛珠手链、打伤令徒的武林高手,又是甚么人?”
冰莲仙子皱起了眉头,冷笑道:“那厮是一个灰衣蒙面人,所使的是华山派的‘松云擒拿手’。观其身形手法,多半是华山派隐逸,但又不似嫡传弟子。哼,他虽已逃脱,但中了我的‘天山神芒’,估计也不会好过罢?”
说着微微侧头,向江浪瞧去,又道:“江掌门,看来这个华山派高手是冲着你和花姑娘而来的。他想从我手中抢走那副佛珠手链,显然也知道此物的来历。唔,这个蒙面高手,说不定也跟长孙无垢或者尊夫人有关!”
江浪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便在这时,只听嘤咛一声,艾达娜醒了过来,翻身从床上坐起。
江浪喜道:“艾达娜,你醒转来啦!”快步而前,伸手扶住了她纤腰。
艾达娜将头靠在他肩上,娇声笑道:“江郎,我好像喝醉了酒?怎地一下子便睡着了?”一言未毕,忽地瞥见屋中另有一位美貌女子,登时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咦,这位大姊姊是谁啊?难道她便是教长所说的‘白衣仙女’花小怜姑娘么?”
冰莲仙子不待江浪答话,点头一笑,说道:“二位且慢慢谈吧。我要先带小徒疗伤去了。江掌门,艾达娜姑娘,明天见。”
说着袍袖一拂,转身走出,飘然而去。
江浪听到隔壁屋中脚步微响,随即一阵衣襟带风之声掠过空际,显是冰莲仙子抱起她昏迷不醒的徒弟红香,纵身上了屋顶,黑夜中远远去了。
于是便向艾达娜说了适才经过。
艾达娜愈听愈奇,始知适才自己乃是中毒,而非醉酒。若非江浪自行解穴,自己二人多半便成了冰莲仙子师徒的阶下囚了。
江浪把那本“冰莲秘笈”放在她手中,微笑道:“艾达娜,唐前辈虽未明说,但我也瞧得出来,她是真的希望你能叫她一声‘师父’。只不过此事还要你自己拿主意,旁人可不能替你做主。”
艾达娜持着那本秘笈,缓缓坐在桌旁,在烛光下默默出神。
江浪微微一笑,走到大堂叫了旅馆众人,持烛一起来到隔壁房中。旅馆老板跟在伙计后面,见地下杯盘狼藉,桌碎凳翻,不由得满脸惊惶之色。
江浪做镖头多时,这等场面殊不罕见,笑了一笑,道:“各位不必惊慌。适才是几个江洋大盗前来惹事。现下都已走得远了,已经没事啦。”
说着捡起地下物事,将一锭碎银塞在旅馆老板手中,又道:“这些银子,权且赔偿贵店被打烂的桌椅和碗碟罢。老板,相烦各位小二哥打扫收拾一番,我也好早点歇息!”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旅馆老板得了白花花的银子,大喜过望,忙不迭的吩咐三名伙计将房间收拾干净,另行换了桌椅茶壶等用具。
艾达娜在隔壁房中听到动静,走将进来,挨着江浪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瞧着三名伙计干活。
店伙离去后,艾达娜掩上房门,见江浪坐在桌前,望着烛火呆呆出神。她浅浅一笑,安安静静的坐在他对面。
二人脉脉相对,良久无语。
江浪想着公孙教主素笺中提及的“长孙无垢”等人,确与当年抱走出世未久的鲍小昙之人甚有渊源。偿若真如冰莲仙子所言,花小怜多半已有了线索。可是为甚么她主仆三女会不再礼拜寺门外等候自己,而且先后离开客栈,不知所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