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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凌厉。
他却不知,江浪适才是足底使劲,踏碎石板,又随手抄起两粒飞溅的石子,更以“弹指神通”功夫发射出去,无声无息的将自己双腿膑骨打穿。至于江浪自后刺出的那一剑,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佯攻之计而已。
黑衣人心中自怨自艾,悔恨不已,强忍剧痛,惨然道:“姓江的小子,你最好现下杀了我灭口。否则,待我同门师长前来,一定会替我报仇!”
江浪心中一动,道:“好啊。你既不肯说出你师门来历,我便在此等你同门前来。我倒要瞧瞧,你师父是何等人物?”
他这几句话说得甚是傲慢无礼,竟似不将黑衣人的师父放在眼里。其实他心中也很清楚,以黑衣人古怪奇奥的“无影神刀”看来,倘若其同门师长在此,必定是难缠之极的厉害脚色。
他故意这般说,自是想要激怒对方了。
黑衣人一怔,怒极反笑,昂然道:“真是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们神拳门在江湖上,充其量也只算个低三下四的小门小派。别说是你这无名小辈,就算是水天教的公孙教主、少林寺的至善方丈、武当派的云鹤掌教,这三位中原武林公认顶儿尖儿的高手,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放在眼里。”
江浪冷笑一声,故意粗声粗气的道:“是吗,有朝一日,洒家倒要登门拜访,斗胆领教!”
黑衣人失血甚多,体力不支,上气不接下气,兀自不住口的道:“姓江的,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哼,你有种现下便杀了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艾达娜公主在旁听得老大不耐烦,忍不住插嘴道:“江郎,这家伙是虎狼之性,连他自己都不想活了,不如一刀杀了算啦!难道你忘记刚才那白杰两师徒之死了?”
江浪一凛,不觉想起那位憨态可掬的白杰来,一声叹息,又问:“你为甚么定要杀死华山派那姓郝的师徒二人?”
黑衣人咳嗽两声,道:“告诉你也不妨。是我大师兄派我干的,说是华山派的‘闪电手’郝丰被天山派的冰莲仙子所伤,这几日正在张记客栈养伤。这姓郝的是个多情种子,当年为了一个女子,从长安城万里迢迢的来到西域,到处寻觅心上人。我大师兄叮嘱道,此人现下中了天山神芒的寒毒,功力未复,他所知道的东西太多,不可留在世上。”
江浪听到“万里迢迢的来到西域,到处寻觅心上人”这句话,触动心事,复又想冰莲仙子,暗暗苦笑:“原以为我从中原来西域寻觅妻子,已算万里风霜,大为不易。想不到世事无独有偶,这几日遇到一位‘冰莲仙子’唐前辈,今日再加上那位华山派的郝前辈,倒是鼎足而三了。”
突然之间,对华山派的那位郝丰大有同病相怜之意。
艾达娜听得好奇心起,问道:“原来华山派的郝先生也是寻旧情人来了?咦,这倒奇了,怎地你们中原的美女都喜欢跑到西域来?”
黑衣人摇头不答,自顾自的道:“我出来之前,大师兄又来到我屋中,让我动手时务须干净利落,莫要让人发现是被我们的‘无影神刀’所杀。”
江浪冷冷的道:“于是你杀人之后,又再放火,这叫做‘毁尸灭迹’。是也不是?”
黑衣人道:“不错!”说着又咳了一阵,续道:“‘闪电手’郝丰是华山派的高手,若非有伤在身,想要拾夺下他,绝非易事。我本来只想杀了他师徒,直截‘毁尸灭迹’,也没想要放火。不料在客房中打斗之时,我发现门外有人在偷窥。我一怒之下,一不作,二不休,索性来个火烧客栈,落得干干净净。哈哈!”
艾达娜听得勃然大怒,踏上一步,飞起一足,正中太阳穴。黑衣人本已虚弱不堪,怎经她这一狠脚,登时了帐。
江浪一惊,上前俯身一探鼻息,发现黑衣人已然没了呼吸,他缓缓站直身子,吁了口气,转过头来,苦笑道:“艾达娜,你,你怎么踢死了他?”
艾达娜双手一摊,格格笑道:“看来是救不成了。这种大坏蛋,死了活该!再说,他即使这样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江浪摇头叹道:“你杀了他,咱们的线索又断了。我问你,他是甚么人,他的大师兄又是甚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华山派的郝大侠师徒?还有,适才他说过,郝大侠‘所知道的东西太多,不可再留在世上’。这句话又有何指?”
艾达娜听了这话,已知自己适才这致命一脚,虽则威力甚大,却也误事不小。她伸了伸舌头,忽又俏目一转,弯下腰来,伸手在黑衣人尸体上一阵掏摸,却摸出一个黑绸荷包来。打开看时,里面除了几锭元宝、碎银之外,另有一块黑漆漆的腰牌。
江浪见艾达娜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松木制成的腰牌,凑近一看,上面刻的全是弯弯曲曲的乌孙文字,自己半个不识,便问:“这是甚么啊?”
艾达娜秀眉微蹙,道:“这是一个令牌。想不到这家伙竟是官家中人。”
江浪一呆,奇道:“你说什么?”
艾达娜道:“这个腰牌是出入后乌国军营的令牌。反面刻有此人的职位,原来这人是个高级武官,凭此物可以在相大禄府和左大将府、左大将府自由出入。”
江浪曾听苗飞、哈克札尔、苏鲁克等人闲谈时提及,知道“后乌孙国”官府中,相大禄、左大将、右大将均是位高权重的人物,其府邸相当于中原朝廷中的丞相府和枢密院之流,乃是一国之中仅次于皇宫大内的关键所在,皱眉道:“当真是奇哉怪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