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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依汗,她做了后乌国王后!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自刚才听到鲍小昙便是后乌国王后阿依汗之后,犹似五雷轰顶,全身发颤,浑浑噩噩,宛若患了失心疯一般。
长孙净甚是得意,对那二人道:“押着他跟我走,去佛堂!”
从暖阁到佛堂并不远,一路之上,相府中自是雕梁画栋,风景如画,但江浪眼中瞧出来一片白茫茫地,恍若未见。
尚未近前,佛堂中传来阵阵木鱼之声。
佛堂门外站着侍候的两名婢女忽见相爷一行人前来,急忙拜伏行礼。长孙净问道:“夫人还在诵经么?”一名婢女道:“是。”
长孙净点一点头,背负双手,缓步入内。
这座佛堂并不甚大,陈设也甚是简陋。桌上放着木鱼、钟磐、念珠,还有一叠佛经。
一位身披缁衣的中年美妇跪在一个蒲团上,左手拿鱼,右手拿椎,正自轻轻敲击。
长孙净双手合十,向佛像微微躬身,并不跪拜。
那美妇将木鱼和鱼椎轻轻放在桌上,既不抬头,又不起身,淡淡的道:“你来做甚么?”
长孙净微微一笑,道:“本来我也知道,夫人诵经之时,一向不喜外人打扰。只不过,今日之事,颇为特殊,我不得不来。”
那美妇哼了一声,冷冷的道:“甚么事,说吧?”
请假几日,父亲去世三周年祭,须回老家料理。
本書源自看第78章白痴千金(三)
第78章白痴千金
七十八、白痴千金
长孙净微笑道:“今天有一个客人上门,我把他也带来了,现在佛堂外的小院中等着见夫人。”
那美妇淡然道:“我已多年不见外客。后乌国上至昆弥,下到牧人,一概不见。你岂不知?”
长孙净微笑道:“夫人乃万金之躯,自然不见俗客。只不过,外面这个小伙子,相信夫人一定很感兴趣。”
那美妇闭着双目,左手握了一串念珠,轻轻拨动,隔了一会,突然睁开眼睛,问道:“莫非是公孙凤那个贱女人的手下?”
长孙净摇头笑道:“还是夫人聪明。虽然不是那位公孙教主的手下,却也差不多。”
那美妇阴沉着脸,道:“你别卖关子了。说罢,到底是什么人?”
长孙净笑容立敛,缓缓说道:“不知夫人还记不记得,去年十月初八,宗元和宏儿一行人将阿依汗从中原带回之时,曾经向你我禀报过关于她的详细情由。那小丫头跟着鲍东来逃回中土后,已擅自成了亲。当日她所嫁的丈夫,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乡巴佬儿,在一家镖局里做事,名叫‘江浪’。”
那美妇微微颔首,道:“我当然记得。你的两名高徒精明能干,连这件事也查得清清楚楚。你跟我说这个做甚么?唔,难道那个姓江的小镖头找上门来了?”
长孙净一笑,道:“不错!这个后生虽然功夫平平,却很有种,间关万里,不辞辛劳的前来西域,定要迎回自己妻子。”顿了一顿,又道:“我料想,他是奉其岳母公孙凤之命,誓不空回!”
那美妇脸色一变,左手急速拨弄念珠,隔了片刻,缓缓道:“宗元不是说,公孙凤和阿依汗母女并未相认么?这个乡巴佬又是如何认那个贱女人做岳母的?”
长孙净摇头道:“人已带到。夫人何不亲自审问他?”
那美妇眉头微皱,沉吟不语,又隔了片刻,道:“宏儿那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听说数日前你让宗元派他去张记客栈杀了郝丰师徒二人,结果他自己也横尸街头,莫非华山派另有高手来了西域?”
长孙净冷笑道:“据我所知,华山派近年来每况愈下,名头早已无复当年之隆。现任掌门人岳百川根本就是个尸位素餐的废物。华山派一干门人想要杀我爱徒,还没这资格!”
那美妇冷冷一笑,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宏儿的死和华山派无干,却与阿依汗在中原所嫁的这个小镖头有干系?”
长孙净道:“不错!好教夫人得知,这姓江的后生所住的旅馆,与前些日子在大礼拜寺门外候人的那位白衣姑娘主仆三人是同一家。我猜测这小子必定便是她所等候之人。”
那美妇一怔,道:“听宗元说,那位白衣姑娘不但美貌动人,而且身手也不凡。你不是曾经得到过密报,说是中原水天教的总管极有可能来到西域了么?这位姓花的总管据说是那贱女人手下第一爱将,听说她也是一位闭月羞花的美女。哼,江湖中人都说,当年公孙凤是‘天下第一美人’,有绝世之姿,想不到连她的手下大将竟也是一个绝代佳人。”
长孙净叹了口气,道:“因此我怀疑那位白衣姑娘就是那位姓花的水天教总管。”
那美妇默然,隔了一会,问道:“那位花总管突然又不见了,难道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长孙净又叹了口气,道:“我在后乌城中各处都安排了人,却连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我也很想知道,那位白衣姑娘究竟去了哪里?”
那美妇哼了一声,愠道:“倘若当真是那个贱女人所派来的人,所谋者无非是我的性命和宫里的小丫头而已。她是不可能会轻易离开的。现下一定还在城里。宏儿虽然死了,你手下高手可不少,想要追杀一个小姑娘,岂非易如反掌?郝丰师徒和鲍东来不也一般都尸骨无存了罢?”
长孙净干笑两声,道:“罪过,罪过。佛祖金身在前,夫人何必提及这等血腥之事?”顿了一顿,叹道:“更何况宏儿也被高手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