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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手。须臾两姐妹和婢女一齐走近身来。
苑如尘对长孙无垢道:“相爷,你在此陪江少侠罢。”又对江浪道:“江少侠,刀剑无眼,你要多加小心。”
江浪笑了一笑,抱拳道:“多谢苑前辈。晚辈理会得。”
苑如尘含笑点首,道:“江少侠,我们失陪了!”
江浪躬身道:“前辈慢走!”
苑如尘偕两个女儿去后,长孙无垢伸手一指天上太阳,笑道:“半个时辰还没到。江少侠,再陪老夫聊聊天如何?”
江浪微笑道:“固所愿也。”
两人并肩而行,走到凉亭栏干之旁,一齐望着池中金鱼。
其时日方正中。这天晴空万里,阳光耀眼,白云在天。
红日白云的影子倒映小池之中,游鱼不停来去,池面水波微动,银光闪闪。
长孙无垢忽然叹了口气,道:“阿依汗……也就是鲍小昙,自幼便喜欢坐在这里,倚着栏杆看这些金鱼。”
江浪听他提及鲍小昙,不由得一怔,微笑道:“前辈将我妻子抚养长大,情若父女。其实说起来,您老人家也是我夫妇的亲人。”
长孙无垢摇首长叹,道:“我虽对阿依汗视如己出,她却未必将我当作父亲。”顿了一顿,续道:“江浪,谢谢你救了红香和我夫妇性命。若是适才没有你仗义出手,说服冰莲仙子,我们一家三口和小徒宗元现下多半已然全军覆没了。”
江浪道:“前辈言重了。唐前辈这个人并非你想象得那么残忍的。她不会当真杀了你们的。”
长孙无垢仰起了头沉吟,隔了好一阵,忽道:“江少侠,现下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老夫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江浪眼望长孙无垢,并不接口。
长孙无垢长长吁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草原上有不少人都私下笑话我,说我‘长孙净’是个怕老婆的孱汉。你可曾听过?”
江浪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长孙无垢抬头望天,道:“我本来只是一介武夫,这些年来若无内子的指点,我是不可能有现下的地位和权势。”
他说到这里,忽然回过头来,瞪眼道:“江少侠,本座这般东拉西扯,就是想告诉你,我从不违逆拙荆的意思,并非因为她武功比我强,聪明智慧也胜我十倍。而是因为,她是我长孙无垢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江浪点了点头。
长孙无垢笑了笑,又道:“想当年谢守信、钟无天、郝丰等各派俊彦之士,哪个不希望得到如尘的垂青相爱?可是到得后来,如尘还是嫁给了我。江少侠,你可知道为什么?”
江浪仍是默默无言。
长孙无垢缓缓的道:“你若是爱上一个姑娘。你就应该为了她,甚么事都敢做,包括杀人放火。你明白了吗?”
不待江浪接口,又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一刀断魂’?”
本部小说来自看第82章一刀断魂(二)
第82章一刀断魂
八十二、一刀断魂
江浪摇了摇头。
长孙无垢呵呵一笑,蓦然左手回臂一探,在身后一株松树上抓起一把松针,随手向池中撒去。
嗤嗤声中,松针洒到水中,激起无数个小小涟漪,犹如下了一阵急雨。
霎时之间,水面上几十条鱼儿尽皆肚皮翻白,动也不动。
江浪一瞥眼间,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肃然动容,暗叫:“好厉害的‘满天花雨’暗器功夫!”
一霎时间,他心头猛地一震,不由得呆了。
原来他虽听冰莲仙子提及长孙无垢如何功力深湛,如何刀法如神,如何威震西域,心中不免半信半疑。今日来到相大禄府中,又见这位“长孙净”相大禄大人一副恂恂儒雅、斯文清贵的书生相公模样,后来适值他夫妇中了“波旬寒烟”之毒,人事不知,被自己提在手中,利剑架颈,十足脓包模样,哪里像个杀人如麻、快意恩仇的武林大豪、黑道高手?
因此江浪不知不觉之间,心中对长孙无垢自然存了轻视之心。
岂料长孙无垢谈笑之间,只是轻描淡写的这么一抓一撒,竟尔以细如牛毛的松针作为武器,将半池游来游去的鱼儿尽数射死!
长孙无垢见他愕然变色,神情恍惚,于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呵呵笑道:“江少侠,老夫少年之时,也曾混迹于绿林道上。我以一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强盗,多年来洗手不干,蜗居于西域边陲,避仇避祸,其实乃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天下人如何笑话我,我才懒得理会呢。区区怕老婆之名,自也不在话下。”
他笑眯眯的对江浪斜目而睨,又道:“不相干的闲话,老夫就不多说了。念在你一个万里寻妻的丈夫,也算有情有义。我且问一句,江少侠是否为了你妻子阿依汗,甚么都肯干?不惜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江浪双手握紧了拳头,挺直身子,昂然道:“为了夫妻之义,晚辈纵然是粉身碎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长孙无垢点头一笑,又拍拍他肩膀,道:“好,有种,是条汉子!实不相瞒,这乌孙国的国主对老夫倚若长城,我们君臣之间,交情殊深。唔,江少侠,希望你明白,老夫身为乌孙国相大禄,于情于理,在公在私,都不可以背叛敝国昆弥陛下。这样罢,从此刻起,少侠和阿依汗的事情,老夫袖手旁观,两不相帮。少侠意下如何?”
江浪正自忌惮于长孙无垢的绝世神功,听了此言,当真喜出望外,拱手道:“多谢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