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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低声道:“江郎,你想不想要我?”
江浪心中一荡,血脉贲张,迷迷糊糊的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
艾达娜噗哧一笑,娇羞地瞧了他一眼,低下头去,说道:“只可惜,这里是别人家,又不是我们自己的洞房花烛。未免美中不足。”
江浪一呆,望着她绯红的脸蛋儿,强自心神宁定,握住她手,柔声道:“艾达娜,我会跟小昙商量。回到中原之后,咱们立时便拜堂成亲,到时候再洞房花烛。你说好不好?”
艾达娜绽出如花笑容,眼神中欢愉无限,用力点了点头。两人四手握着,脉脉相对,胸中均是喜乐充盈。
桌上蜡烛燃尽,房中漆黑一团。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闲话。隔了良久,艾达娜渐渐眼饧骨倦,言语模糊,鼻息细细,终于伏在江浪怀中,沉沉睡去。
江浪把艾达娜轻轻放在床上,将被子盖在她身上,这才蹑足离开。
来到门外,繁星在天,西厢院中黑沉沉的,时已夜静更深。
他悄悄走到隔壁自己房外,正待推门,忽听得对面屋顶上微有声响。
那声音轻微之极,又远远隔着天井,本不易察觉,但在江浪这等高手耳中听来,却是清晰异常。
须知江浪身负混沌神功,耳力本就远胜常人,更何况是静夜之际?
他一惊之下,寻思:“房顶潜伏得有人!这人不知是敌是友,夤夜闯入卫宅,该不会是小偷吧?啊哟,不好,难道是冲着我和唐前辈来的?”转念又想:“不管来者是甚么人,此宅主人乃是唐前辈的好友,那老家人卫洪一家三口也待客殷勤。倘若是贼人前来,我可不能袖手旁观。”
便在这时,但听得一阵衣襟带风之声微微响起,随即寂然。
江浪不加思量,双脚一撑,拔身而起,“浮光掠影”,一溜烟的轻轻上了对面屋顶。
深夜之际,江浪悄立屋顶,纵目四望。奇怪的是,庭院中静悄悄地没半点声息。
江浪屏住呼吸,侧耳静听。
黑沉沉的夜色之中,却是不见半个人影。
他心下奇怪:“难道我适才听错了?明明有人在这个屋顶上经过,怎地却一点儿动静也没了?”又想:“这座卫宅中只有三个仆人而已。听唐前辈适才言下之意,难道此间另有玄机?”
胡思乱想了一阵,不见异状,要待转身跳下,忽听得东首一间屋中响起咕咚一声。
江浪曾听艾达娜约略提及,那东首的几间房屋,乃是卫宅的老主人生前的书房和卧室等处。自老主人去世之后,已久无人居。偏偏深更半夜时分,其中一间书房之中发出声响。
江浪更不迟疑,一个空心筋斗,翻过天井上空,飘身而下,悄没声的落在书房檐下。
他伏身窗外,倾听室内动静。
听了片刻,书房内自那声咕咚之声后,却是半点声息也无。
江浪愈觉奇怪,适才明明有动静,怎地又没了声息?
当下身形一晃,窜到门外,轻推房门。
那门“吱”的一声,竟自开了。
江浪又惊又奇:“这门原来没上锁。”竖掌当胸,闪身进房。
书房中黑黝黝地,寂无声息。
江浪伸手不见五指,心道:“既然已闯了进来,自当弄个清楚。”当下取出取出火绒,用火刀火石打了火,将绒点燃。
只见那书房陈设甚是精雅。东壁两列竹书架,摆放着不少图书,四壁挂满了字画。书桌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显然是常常打扫。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江浪何处流,传奇知不知?
本書首发于看第84章锦囊妙计(一)
第84章锦囊妙计
八十四、锦囊妙计
江浪正没理会处,忽地一瞥眼间,看到左侧屏风下依稀露出一只灰色的人脚。他一惊非小,低沉着嗓子喝道:“甚么人?出来!”
叫了三声,却不闻应声。
江浪好奇心起,单掌斜立,护住门面,轻轻移步,转到屏风之后。
只见一个劲装结束的黑衣人俯伏在地,一动也不动,却是一个光头和尚。适才所见的那只脚,自然也是这和尚的了。
便在这时,忽听得屋外脚步声响,随即门口烛光一亮,一人缓缓的道:“公子爷,请把这个闯入者拖出来罢?”声音苍老,正是卫宅老仆卫洪。
江浪一惊,只见卫洪手持烛台,弯腰曲背,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江浪深夜闯入此间已故主人的书房之中,忽被撞见,心中好生尴尬,讪讪的道:“老管家,我,我适才听到动静,这才前来……”
卫洪不待他说下去,摇头道:“公子爷用不着解释。适才有人潜入我们老主人的书房,触动了机关,老奴当时便被惊醒,早已悄悄的起床了。我在对面屋中隔窗看得明明白白,公子爷一个筋斗从天而降,身手好生了得。不过,公子爷才刚刚进屋,想来也是听到那声音之后而来,自然并非故意擅闯。”
江浪这才省悟:“这书房中布置的竟有机关!嗯,一旦有外人闯入,便会被宅中之人发觉。”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又道:“原来老管家也听到那声音了。”
卫洪淡淡一笑,道:“公子爷是自己人。不瞒您说,老奴追随老主人已四十余年,也在这座卫宅中住了不少年头。宅中有甚么动静,自然也瞒不过老奴的耳目。”顿了一顿,又道:“公子爷,还是先瞧瞧这位触动机关而亡的不速之客是何等人物吧?”
江浪收起火绒,俯身伸手,扳起那和尚肩头,就着烛火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