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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哲望着阿依汗和江浪二人,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老仆人在‘飞鹰传书’中说道,那天晚上后乌国二王子末振将突然举兵谋反,祸乱王宫。幸亏长孙相大禄联手右大将等一干大臣入宫靖难,杀退叛军,平息了一场老大风波。事后‘乌孙国’王室对众臣民宣布,说是末振将二王子认罪伏法,阿依汗王后殉难于寝宫之中。只不过,连日来后乌城上下都流传各种各样奇怪的传说,那具‘王后尸体’面目全非,多半并非王后本人。也就是说,那位‘处女王后’或许并没有死。如今在那乌孙国不少臣民心目中,王后的生死和下落,都变成一个揭不破的谜了。”
江浪听了这番话,暗暗好笑,心道:“想不到‘阿依汗王后’生死之事,竟成了后乌孙国上下的一个难解之谜。看来他们的那位昆弥陛下,还得头痛一阵子。”
花小怜在旁见阿依汗颇有羞涩腼腆之意,便即替她解围,提起手来,将那枝玉笛一横,插口道:“南宫堡主,晚辈听说这‘九星笛针’乃是一件伤人于无形的厉害暗器。只是不明白怎生用法,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南宫哲又是哈哈一笑,便即伸手接过,又将“九星笛针”的发射和装针之法,连比带说,对二女详细讲解了。
江浪在旁听了,仔细打量阿依汗手中的那枝玉笛,确是九个小孔,寻思:“想不到这两根笛子小巧玲珑,看似不过区区玩物而已,实则却是另有玄虚。啊,是了,女儿家用此物来自保,遇到凶险之时,一按机括,便有细针射出,倒也不失为一件防身利器。”
说话之间,只听得马嘶之声响起,却是梅鹤二女牵着五匹坐骑到了。
南宫哲忽然气凝丹田,左手抚腰,仰首撮唇作哨,过不多时,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众人循声转头一望,只见大漠中尘沙飞起两丈来高,三骑黄马奋鬣扬蹄,飞驰而来。
三骑之中,左右马上各有一名黄衣乘者,当中却是一匹空马。
南宫哲不待三骑近前,转头对江浪等人道:“那是我们‘天狼堡’的两个子弟。江少侠,江夫人,花姑娘,此地不可久留,各位请跟我来!”当先而行。
小梅和小鹤二女早见到沙漠中尸首狼藉,均自花容失色。
南宫哲来到一干行商的尸体旁,叹了口气,停步转身,对众人道:“从这儿到舍下还得两天脚程,既然各位身上所带的水已不多,大家不妨先从这些尸体身边搜搜罢。大漠之中,一切从权,也不必顾忌太多。”
于是众人分别从尸堆中搜出水囊,各自在随身的皮袋中装满了水。
过不多时,那三骑已驰近。马上两名乘者同时飞身下马,快步奔来。
一人向南宫哲躬身道:“师父!”另一人却道:“爹爹!”敢情这人竟是南宫哲的儿子。
南宫哲微微颔首,道:“快来见过江少侠和江夫人、花姑娘。”又向江浪等人与那二人引见。
那二人本来在南宫堡主面前目不斜视,这时斗然见到阿依汗和花小怜双姝的美貌,一惊之下,俱各也不由得瞧得呆了。
南宫哲甚是好笑,对江浪等人道:“这二人是犬子南宫青和小徒郑子明。江少侠,你们都是年轻人,三位多亲近亲近……”
不料他尚未引见完毕,却见江浪脸上大有异色,正自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徒弟和儿子。
这时那名青年郑子明也“咦”的一声,双目瞪视着江浪,愕然道:“江少侠,怎么是你?”
江浪早已心下诧异,听他开口说话,这才确认无疑,不由得又惊又喜,上前一步,抱拳道:“蓝灯大哥,真是你么?”
另一名青年南宫青正自失魂落魄的呆瞧着阿依汗和花小怜二女,这时听得郑子明和江浪二人对答,蓦地惊觉,脸上一热,随即也认出江浪,失声叫道:“江少侠,真的是你!”
江浪连连点头,笑道:“青灯大哥,你好。”
南宫哲奇道:“咦,怎么你们几个都认识啊?却是怎么回事?”
郑子明回过身来,说道:“启禀师父,这位江少侠便是一个月前在那座‘第二高峰’救过青灯五师兄和弟子性命之人。”
南宫哲登时恍然,微微点头,抚须笑道:“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你师母曾经对我提及此事。只是没想到你们的那位江恩公,便是眼前的这位江少侠。嗯,这就难怪了。为师的更加没想到,江少侠和你们师兄妹几个竟有这等交情,看来合该你们有缘。哈哈。”
原来当日天下各路群豪齐聚“第二高峰”,浴血厮杀,抢夺所谓“乌孙宝藏”。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群豪尚未进入宝洞,便即尽数中了窥伺在旁的“铁扇门”掌门孙伏虎所放的“波旬寒烟”之毒。幸得江浪适逢其会,挺身而出,击败孙伏虎,救下众人。
后来群豪均自恍然大悟,“乌孙藏宝图”之事,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当然,也可能是一个天大的江湖阴谋。
而当日江浪所救的一众豪士之中,便有郑子明和南宫青二人在内。非但如此,江浪下山后遇到黄灯使者等人,方始知晓,这二人分别是大名鼎鼎的“七色灯笼使者”中的“青灯使者”和“蓝灯使者”。
江浪乍见二人,心念电转,暗自琢磨:“‘七色灯笼使者’中的青灯和蓝灯二人居然叫南宫堡主‘师父’,难道这个南宫哲便是威震西域多年的‘卫八太爷’?”
言念及此,越发对这位“天狼堡主”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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