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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白俊脸惨白,浑没半点血色,勉强一笑,嘴角边流下两条鲜血,身子发颤,竟似已站立不稳。
花小怜扶着他肩膀,不住口的问道:“表少爷,你怎样了?是否受了内伤?”公孙白摇头不答。
江浪在大堂门口忽见花小怜遇险,未及出手,便见公孙白舍命上前相护,代她接了游去病的致命一掌。他一怔之下,又见游去病意欲挺剑进袭,当即踊身而前,张臂相拦,大声叫道:“且慢!游前辈,手下留情!”
游去病凝剑不前,斜眼向江浪睨去,脸上阴晴不定,皱眉道:“姓江的小子,你干吗去而复返?还救下韦大鹏,坏了老夫大事。凭你一个区区神拳门的掌门人,居然也不知死活,妄想领教老夫的这把‘游龙剑’不成?”
江浪心念电转,微微一笑,摇头道:“晚辈不敢。只不过,晚辈斗胆想要问一句,大名鼎鼎的毒龙尊者游老前辈,究竟说话算不算数?”
游去病脸色一沉,斥道:“放屁!我毒龙尊者言出如山,平生从未失信于人。若非如此,三十年来,老夫僻居荒岛,与蛇虫畜生为伴,又所为何来?”
江浪不明就理,心中微感奇怪,当下不作一声,侧耳静听。
这当儿惊魂未定的颜四娘、韦大鹏、公孙白、花小怜四人均各暗暗喘了口长气,重行聚拢在江浪身旁。
游去病见五人目光都集在自己脸上,冷冷一笑,昂然道:“好,今儿老夫不妨便叫你们几个都死得明白。”顿了一顿,续道:“想当年老夫初出江湖,雄心勃勃,打遍南七北六十三省,罕逢敌手。不料和水天教教主律天南在黄山‘莲花峰’一战,老夫技不如人,折剑落败。当时老夫曾亲口向律天南立誓,终我游去病一生,决不履足中原武林半步。”
公孙白伸左手按住右臂,不住咳嗽,冷冷的道:“可是如今老前辈却食言而肥,出尔反尔。这等言而无信的行径,岂非令天下英雄豪杰齿冷?”
游去病勃然大怒,喝道:“老夫还没说完,你怎能胡言乱语?哼,老夫的事,也用得着你这小子来多嘴多舌?公孙小儿,你作死么?”
说罢挺剑向公孙白当胸刺去,剑光闪烁,宛若一条青蛇,发出嗡嗡之声。
公孙白立扇相挡,凝神接招。
不料游去病剑到中途,倏地矮身,飞脚踹出,横扫在公孙白左腿上。公孙白提气拔身,向后跃开,脸上已微微变色。
但他随即一咬牙,又纵身扑上,挥扇疾攻。
花小怜也即一声娇喝,运剑如虹,一道青光向游去病刺去。
颜四娘和韦大鹏见动上了手,又即各展兵刃,左右攻上。
江浪大声叫道:“喂,大伙儿都住手!先请听在下一言!”
游去病霍地住手不攻,哼了一声,沉着脸道:“姓江的小子,你想怎地?”
游去病说停即停,竟不将纷纷招呼过来的兵刃放在眼里。颜韦等人均是收放自如的武林高手,也即跟着停手,只不过各执兵刃,仍将游去病围在垓心。
花小怜淡然道:“江姑爷,你去而复返,该不是想独个儿和这位毒龙尊者前辈拼命罢?”
江浪一瞥眼间,见她脸如严霜,樱口含嗔,右手横剑当胸,左手则捏了个剑诀,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游去病,显是防他冷不防的忽施偷袭,公孙白和颜韦二人也一般的严阵以待,便道:“各位,我……在下还是想先问明白游老前辈适才那个问题。只不知大名鼎鼎的毒龙尊者说话算不算数?”
游去病虎起了脸,缓缓道:“那还用问?老夫一言九鼎,说话自然算数。”
花小怜接口道:“然则适才听得前辈所言。你当年败于敝教律教主之手,也曾亲口立誓,终此一生,决不履足中原武林半步。何以却在此现身?”
游去病哼了一声,怫然道:“当年老夫立誓之时,后面还有一句话。除非我游去病有把握自己的功夫天下无敌,才敢复出江湖。哼哼,你们现下明白了罢?”
公孙白冷笑一声,道:“真是大言不惭。武功天下无敌,游前辈是自封的吧?”
游去病闻言,登时脸上闪过一丝怒色,眼中精光暴盛,微一沉吟,又强忍怒气,转向江浪道:“神拳门的小子,废话少说。先说正题,你待怎地?”
江浪侧头想了想,道:“适才前辈与颜堂主有言在先。无论我们一起上也罢,车轮战也成,是也不是?晚辈想和游前辈打个赌,却不知前辈敢是不敢?”
游去病仰天打个哈哈,说道:“好,好。你且说说,怎生赌法儿?彩头又是甚么?”
江浪庄容说道:“晚辈赌游前辈以一敌五,二百招之内,胜不了我们五个。”
游去病一怔,心下盘算:“这小子是甚么意思?适才我以一敌四,一百招左右,便击败了他们。现下再加一个人,便胜他们不得?”哼了一声,问道:“你说老夫以一敌五,那第五个人,莫非便是你这小子?”
江浪庄容说道:“不错。正是晚辈。”
游去病怪眼一翻,嘿嘿冷笑,沉吟道:“你们‘神拳门’充其量在中原武林只是一个寻常之极的小门小派。当年洪东兴那老小子号称‘一拳断岳’,他的武功,跟老夫提鞋子也不配。关山、欧阳明那哥儿几个就更加不成气候了。姓江的小子,难道你还能强爷胜祖,比洪东兴、关山等人还厉害不成?”
江浪眉头微皱,缓缓说道:“前辈,闲言少叙。这个赌您老人家究竟敢是不敢打?”
游去病尚未接口,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