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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原来司马帮主认得小婿,这倒奇了。”
司马元转过身来,抱拳道:“好教律夫人得知。当日在西域绝岭之上,若非这位神拳门的江少侠仗义出手,击败‘清凉扇’的孙伏虎那个狗贼,非但我们关东四派,恐怕连西域少林寺苦因方丈、天山派几位女侠、江南田七爷、太行山高老三等近百条人命,这当儿早已见了阎王老儿啦!”
武当名宿云雁道人奇道:“司马兄,此话怎讲?能否说来听听?”
司马元笑道:“既然道长垂询,老夫且岔开话题啦。”于是将当日各路人马持“乌孙藏宝图”寻宝,在西域第二高峰中了孙伏虎的“波旬寒烟”之毒,命在顷刻,幸得江浪及时挺身而出,逼退孙伏虎,救下众人等情由,从头细说了一遍。
少林寺方丈至善合十而道:“善哉,善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江少侠慈悲心肠,功德无量。”顿了一顿,目光转向司马元,缓缓道:“只是当日江南田施主、太行山高施主等一干绿林朋友率众夜袭少林,盗走所谓乌孙藏宝图,胡乱妄行,多所杀伤,在江湖上掀起一场天大的风波。殊不知贪念一起,即为魔障,各位施主罪业非小。”
司马元苦笑一声,摇头道:“至善方丈,您老人家休要误会。当初老夫和巴特尔、马超群、札木合兄弟的那份假‘乌孙藏宝图’,乃是从雁门关外的‘金刀寨主’莫成手中得来。我们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到宝刹造次。”
至善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莫施主是死于关外群豪之手。罪过,罪过。”
公孙教主向江浪瞧了一眼,微微颔首,忽道:“想不到一张假的‘乌孙藏宝图’,竟然惹出如此大的江湖浩劫。浪儿适逢其会,救下众人,倒也是机缘巧合。”
她说到这里,一凝思间,向司马元道:“司马帮主,假乌孙宝藏之事,乃是一个江湖阴谋。只可惜大家反复查了多时,迄今也不知究竟是甚么人在弄鬼。嗯,尊驾和巴特尔、马超群等关外诸君前些日子遍寻江西一带,莫非是为了查探‘铁扇门’的老巢,意欲替你们把兄弟札木合报仇?难道各位不知道,铁扇门已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
司马元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十二连环坞总瓢把子”英七是一个约莫五旬的精瘦汉子,头发微秃,鹰钩鼻、八字须,他突然嘿嘿冷笑,阴阳怪气的道:“司马帮主,其实尊驾并非不敢到少林宝刹造次,而是事先没听到风声,没来得及动手罢?只可惜金刀寨莫寨主已死,也不知当日真相如何?”
司马元脸色微变,向英七怒目而视,冷冷的道:“英七爷,你这话是甚么意思?难道你怀疑老夫在撒谎?少林盗图之事,我司马元也有份参与?”
英七仰天打个哈哈,道:“岂敢,岂敢?江湖上谁人不知,‘八臂参王’司马帮主纵横关外多年,英雄无敌,听说贵帮连‘震远镖局’的镖银也敢染指。英某实在想不到,你老兄还有甚么不敢干的?”
司马元阴沉着脸道:“老夫明白啦。三年前震远镖局在关外所丢的那趟镖,你以为是老夫所为。是也不是?”
英七双眉一轩,阴恻恻的道:“不是你们青龙帮,难道还是我十二连环坞所为?哼,好一手栽脏嫁祸,害得我折损了一十三名兄弟。”
江浪出身镖行,听说“震远镖局”失了镖银,心头一凛,不由得想起公孙教主提及的青龙镖局失镖之事。寻思:“也不知现下镖局怎样了。莲儿回到家里,出了如此大事,她一定很是难过。”
司马元脸上闪过一层怒色,正要辩驳,忽听一人缓缓说道:“英七爷,司马帮主,三年前‘震远镖局’失镖一事,至今仍是一个悬案。真相未明之前,两位作此无谓争执,又有何益?”
说话之人,正是公孙教主。
司马元一抱拳,气愤愤的道:“律夫人言之有理。只不过,真相未明之前,无凭无据,有人妄想颠倒黑白,冤枉我青龙帮。哼,老夫岂能任人造谣诬蔑、信口雌黄?”
公孙教主微微一笑,道:“如今东海毒龙尊者和西域巨人帮主叔侄联手为祸,妄图觊觎中原武林盟主之位。大伙儿既然约好在伏牛山迎敌,理当敌忾同仇才是。此刻两位却为了区区一趟镖银而起争执,窃以为非智者所为。英七爷,你怎么说?”
她说到这里,目光转向英七爷。
英七一点头,拱手道:“律夫人言下之意,英某岂能不知?好罢,这当儿大伙儿还是先行拿个主意,如何对付高氏叔侄才对!”
武当派掌门云鹤道长忽道:“既然如此,闲言少叙。公孙教主,咱们还是接着先前的话题,请江少侠练剑罢。”
云雁道长也接口道:“不错。贫道去年也曾与江掌门有过一面之缘。公孙教主就不必再专门引见啦。”说着向江浪一笑,又道:“江少侠,去年在姑苏虎丘贺家庄之时,贫道曾经伸量过你功夫。你该不会记仇罢。哈哈!”
江浪忙即躬身说道:“不敢。晚辈拜见道长。”说着便要跪倒磕头,云雁忙即扶起,道:“不敢当。少侠请起。”
公孙教主向江浪点头一笑,道:“浪儿,你再来拜见这几位前辈罢。”说着又继续引见余下几人道:“这位是十二连环坞的大当家英七爷,这位是铁枪会孔总舵主,这位是点苍派掌门人流云居士。”
江浪逐一行礼。
飞松道人好不容易等到公孙教主介绍已毕,捻须笑道:“律夫人,事不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