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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背后,左肘反打,撞向后心。不料江浪脑后如生眼睛,竟不回头,左脚反足踢出,脚底与白衣人右肘一撞,借势弹出,一个空心筋斗,斜斜飞过了一株松树。
白衣人哼了一声,悄没声的闪身欺近,双掌相错,左手倏地探出,往他肩头斩落。
半空中江浪轻身飘开。蓦地里左一腿,右一腿,双腿鸳鸯连环,迅速异常的踢出了一十二腿。
白衣人精神大振,连声叫好,也自半空中展动身形,好整以暇的东闪西晃,见招拆招。
顷刻之间,二人兔起鹘落,迅捷无伦,均是以快打快,从地下斗到树顶,又从树顶斗到地下。
江浪双脚甫一着地,随即长剑斜引,左手掐着剑诀,刷的一剑,一招“仙人指路”,当胸刺去。
白衣人见这一招剑法精奇,身形略偏,叫道:“好剑法!再来!”沉肩滑步,斜走闪避,身手矫捷之极,直如灵猫。
江浪斗得兴起,当下舞动长剑,一招“白虹贯日”,跟着变“星飞云散”,又变“月落星沉”,随即“一叶障目”、“松下听风”、“轻云蔽月”,六剑一气呵成,出手如风似电,端的好一轮强攻。
耀眼阳光之下,但见他身形纵跃起伏,疾如飘风,玄剑闪处,左刺右劈,东舞西击,尽是进手招数。
白衣人大呼过瘾,正自随手拆解,忽听得远处一声娇喝:“这是第九招啦!还有最后一招。”正是花小怜在旁提醒。
白衣人一惊,暗道:“啊哟不好,我只顾着瞧这少年的招式来路,却忘了打赌以十招为限之事了。”
他一声冷笑,蓦地里一个转身,避过江浪长剑凌厉迅疾的击刺,沉肩回掌,踏步进招,双掌一上一下,同时拍出。
一刹那间,两股劲风扑去,迅捷难言。
江浪陡觉热气扑面,锋利如刀,隐隐夹杂着焦臭之气,热辣辣的直似火炙,几欲令人作呕。
在这电光石火般的一瞬之间,江浪心头大震,也不遑细思,危急中双足一弹,飞身向后急跃,疾似电射而去,正是“浮光掠影”绝顶轻功。
同时,站在远处观斗的花小怜瞧得暗暗心惊,忍不住惊呼失声,骇然变色!
江浪这番急闪避过双掌的身法,滑如游鱼,捷似飞鸟,奔腾矫夭,委实是天下罕见的奇妙功夫。饶是白衣人胸罗万有,见识渊博,浩如湖海,于天下武学名家的武功无一不知,此刻却也大出意料之外。
这当儿江浪向后掠出数丈,身不由主的便一个空心筋斗,倒翻出去,飘然而落。
不料他甫一着地,斗然间眼前一花,热风飒然,腥臭更甚,却是白衣人又即劈面一掌打来。
这一掌实在太怪,如鬼如魅,神妙莫测,攻了他个措手不及。
江浪眼见避无可避,一咬牙,左掌右剑,左掌一翻,一招“推窗望月”,同时右手腕抖剑斜,剑尖疾颤,玄光点点,散成数十朵剑花。
但听得蓬的一响,双掌相交,一股猛烈之极的热气冲来,震得江浪向后便倒,鲜血直喷。
在此同时,但听得嗤嗤嗤声响,布片四下纷飞,白衣人宽大的左袖已给剑尖划了七八条长长的口子。
白衣人变色斜睨,背上惊出了一阵冷汗,叫道:“好小子!这是甚么剑法?”
猛听得半空中衣襟带风,一个苗条的人影从他头顶跃过,娇声喝道:“堂堂巨人帮主,竟这等不要脸么?十招已过,是不是不服输啦?”
白衣人一愣之下,见是那美貌女郎抢了过来,正是花小怜。她仗剑拦在江浪身前,横剑捏诀,樱口含嗔,向白衣人怒目而视,直斥其非。
白衣人见这女郎身法曼妙,轻功虽不及江浪,却也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他吁了口长气,摇了摇头,苦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今日高某倒是失眼了。想不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竟然便是大败雷奴、降伏火云二奴、打伤钱副帮主、击毙‘金面修罗’屠一城和‘金弹无敌’木曲两大堂主的本帮大仇人江浪。小伙子,本座没有认错人吧?”
江浪与白衣人对掌之后,口吐鲜血,此刻头晕眼花,胸口一阵烦恶,强自运气忍住。更兼左臂剧痛,似乎骨骼已断裂了。他忽听白衣人之言,微微点头,勉强一笑。
白衣人淡淡一笑,道:“本座座下的火奴和云奴二人宁愿被我责骂,也常常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你在黑水镇一带救过他们。是也不是?”
江浪道:“是!”
花小怜见江浪脸色惨白,身子晃了两下,摇摇欲倒,忙即左手扶着他的右臂,叫道:“江郎,你没事吧?”眼光中尽是焦虑关切之情。
江浪摇头道:“巨人帮主的烈焰毒掌,果然厉害……”话未说完,但觉胸口气塞,眼前一黑,身子一歪,便倒在花小怜身上。
白衣人仰天大笑,说道:“不错,不错!江少侠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连堂堂乌孙国昆弥陛下也不敢跟你抢老婆,甚至连哈萨克汗王也甘愿嫁女儿于你。放眼当今天下的后一辈高手之中,接了本座‘烈焰毒掌’,居然还能撑到这么久的,唯少侠一人而已。哈哈!”
说着踏上一步。
花小怜长剑一摆,闪起一道寒光,怒道:“高帮主,你待怎地?”
白衣人正是“巨人帮主”高谦。他淡淡一笑,说道:“这位姑娘千娇百媚,如花似玉,想必便是乌孙国主的‘处\女王后’,阿依汗小姐了。失敬,失敬!”
花小怜听他误将自己当作阿依汗了,也不解释,她担心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