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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受了重伤,此刻状态很差,他勉强打起精神摆了摆手,说:“先游到岸上去。”
随后便把手电叼在嘴里,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水流的前端有个拐弯,拐弯处正好又有一个可供人站上去的斜坡。
“先到那里再说。”巫公奋力游到前面,还不忘回头催促金爵快点。
两人狼狈地爬到斜坡上,金爵靠在墙壁上,感觉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这会儿又累又饿,脑袋眩晕不说,身体还痛得要死。刚才从地宫里面摔下来虽然没被摔死,可落水的撞击还是把他震得口鼻出血,目光发红。
他喘息了会儿回过神,看着巫公说:“老头子,你知道地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我醒来的时候,道衍和张之凡都不见了,他们跑哪里去了?”
听完,巫公便面色发寒,极为愤怒地说:“道衍,真是个道衍啊。”
金爵一听,感觉这话语当中带刺,心想莫不是道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不然向来对他抱有善意的巫公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你和道衍凑到玉椁里面的时候,张之凡不知道为什么醒了过来,他拿着青铜棒子就给了我一棒,我没有半点反应,就被他一棒子打倒在了地上,快要昏迷的时候,我看到他和道衍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拿着一个珠子朝着地宫下面跑去,我想喊,可是喊不出声,最后脑袋实在痛得厉害,就晕了过去。”
巫公说得咬牙切齿,很显然他是被张之凡的一棒打懵了。他怒不可遏地补充着说:“那道衍果然一直没安什么好心!我看他和张之凡交头接耳的模样,明显就是在商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刚才要不是你先醒过来的话,没准儿这会儿我俩都死在地宫里面了。”
金爵听得心惊肉跳,他回想着地宫当中的画面,记得道衍在搬珠子的时候,青铜兽的两只眼睛碎了,然后就吸到一阵香气,紧接着便是陷入昏迷。巫公说得一切他没有亲眼看见,可从巫公的语气来看,就知道当时的情形是有多么恶劣。可是,要说道衍是他们的敌人的话,他又有点怀疑。毕竟当他和巫公都陷入昏迷的时候,他是有机会和能力将自己杀掉的,但他没有那么做,这么说来,他的一切举动,都只怕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说……有他无法诉说的苦衷。
回想这一路来发生的事情,金爵便沉默了下来。他心里很难受。说实在的,就在前一秒,他还将道衍当成了真兄弟来看待,至少在地宫当中遭遇到无数危机的时候,是道衍始终站在他的身旁。
“你不信?”巫公见金爵不回应,便有些生气,又说:“从我带你来苗疆开始,就跟你说过,人不可貌相,除了我以外,你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你一直不听我的话。你看,现在报应来了吧,那道衍一个人敢在全部灭亡的阿鼻寨生存,这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吗?他说他寨子被一锅端的时候,自己恰好不在,这些都是借口,你要是仔细推敲的话,就会发现这里面漏洞百出,可是,你没有,你就是傻不拉几地相信了他。”
“别说了。”金爵抬起头对着巫公咆哮,目光充血,可当看见巫公那双担忧的眼神之时,心头又瞬间软了下来。说到底还是他太过于天真,把一切都看得太简单单纯,黎雪妖是如此,道衍亦是如此。
“对不起。”金爵低下头,将脑袋埋在膝盖之间。
“哎。”巫公重重一叹,见金爵这副失落的模样,内心也不是很好受,想着这也是给他的一个成长的机会,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好人,谁才是坏人。不过念头至此,他自己的脸色却突然变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反正变得格外别扭,甚至……还有点扭曲。
“吃点东西吧。”巫公从兜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递到金爵面前。
“不想吃。”金爵头也不抬地说。
“呵呵,你小子,还耍上脾气了啊?我就说你几句就受不了了吗?”巫公气笑了,他将饼干又递了过去,说:“你要是不吃,就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地宫,就更别提去找道衍了,难道你不想去找他吗?”
金爵的心微微一颤。他的确很想去找道衍,想抓住他问个清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算计自己,于是便伸手将饼干接了过来,刚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失魂落魄地说:“吃了饼干我又能活得到多久呢?”
他来苗疆,起初是为了找九尾金翅鸟,也就是九尾金翅凤,用它的血来给自己解毒,可到现在,事情已经演变到了他都无法预测的地步,从阿鼻寨跌入地下王国,一番折腾又跟着道衍走进一个山洞,最后到了天机城。
这段时间别提找凤凰了,连根鸟毛都没能看见,而且还在这趟冒险当中,他亲眼看着心爱的人背叛,又眼睁睁地看着她坠落深渊生死未卜。在天机城的时候,因为还有道衍和巫公的支持,所以他还能打起精神不至于自暴自弃。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了,信任的道衍背叛了他,而坐在身旁的巫公也是让人摸不清他的底细。金爵抬头看着面前的暗河,忽然有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
“我可告诉你,你现在要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巫公似乎猜到了金爵的想法,又说:“你的蛊毒还没有爆发,说明我们还有机会,而且你就不想去找黎雪妖那孩子和道衍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价值。这样窝囊的死法,是很可耻的。”
“对,可耻!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你当初说是带我来找凤凰的,现在你的初衷不也变了吗?你明明就是打着找凤凰的幌子,利用我来这里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