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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灭。
“完了。”金爵心里一阵绝望。
道衍趴在地上,极力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不论他如何使劲都无法彻底地站起来。只能看着机关人拿着武器一步一步地接近。他翻身躺在地上,目光凝望着大厅的上空,心想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一旦机关人走到他的身旁,就是他真正的死期。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第一次感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想着自己还没完成的使命,想着金爵身上的蛊毒,他最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在拉近,这是地狱在召唤他,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感受到意想当中的痛楚。他心想难道是已经死了吗?于是微微睁开眼睛。这一睁眼,他才发现自己依旧处身于大厅当中,而先前走过来的机关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赶紧从地上起来,打着手电朝祭台上一看,金爵和黎雪妖两人正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而巫公和张之凡则是跌落在第二层的台阶上,他们两人没有昏迷,但已经说不出话来。
与之同一时刻,漂浮在半空的青铜棺椁也重新落到了地面,厚重的沉闷声在大厅当中不断回荡,如同撞响的钟声。
他还发现盖在棺椁上的盖子在动,随后一缕浓黑而长的发丝沿着盖子的缝隙漫了出来,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接朝着金爵冲去,而且速度很快,几乎是刹那之间就将他的整个脚踝裹住,刺耳的磨牙声重新出现。
道衍瞳孔一缩,顿时方寸大乱。他距离第三层很远,即便是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跑到第三层,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黑色发丝从金爵的脚踝裹到齐腰,而就在这时候,一直不曾动弹的金爵却又瞬间苏醒了过来。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身边不远的唐刀,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对着发丝一把割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余下的发丝竟然快速地缩回到了棺椁之内。金爵将裹在脚上的发丝解开,捡起地上的手电对着地上的道衍一照,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大声说:“你放心,我还死不了。”说完之后,他就抱着黎雪妖跑到第三层祭台的角落,蹲在一根七星灯下。
砰砰的声音不断从棺椁当中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出来。
金爵愣了片刻,便拿着唐刀直接走了过去。此刻他们损失严重,与全军覆没什么区别,既然横竖都难逃一死,那就索性将这棺椁盖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怪物在作祟,死也要死个明白。
这十几米的路看起来很短,可金爵却走得极为漫长,几乎是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歇上一会儿,他胸口的紫凤纹在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没过几秒钟,竟真的流出了鲜血,还顺着他的身体滴落到了祭坛上。
这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注意到,那些沾染到鲜血的发丝全部都蜷缩了起来,好似被点着了那般,咻的一下就化作一溜青烟消散在大厅当中。
道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金爵杵在棺椁上,眼内全是疯狂,他心里一抽,说:“不要轻举妄动。”
“呵呵。”金爵惨笑一声,说,“七星灯灭,地狱之门开,即便是我不打开这棺椁,它也会主动吞了我们的。”
道衍脸色一变,忙问:“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金爵趴在棺椁上,似爱怜地拿手抚摸着棺椁的盖子,两眼无神,只是幽幽地说:“有这么一个传说,七星灯连灭两次,就会打开地狱之门,届时周围所有存在都将被吞噬,而这棺椁中的也将不再是什么羽化飞升的存在,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棺椁似在回应他的话,当他说话的时候盖子就轰轰地震动起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大厅中,他们从棺椁的细缝中看到了一缕幽光,金爵没有害怕,说:“地狱之门即将打开了。”
“开!开你个大头鬼!还不赶紧走!”黎雪妖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气得火冒三丈,她伸手揪住金爵的耳朵,“你大学的知识都学到哪里去了?你坚信的马列主义、毛概思想都被狗吃了吗?这是唯物主义的世界,哪来你说的那些东西。”
金爵被黎雪妖拧得生疼,神色一变,嗷嗷叫了几声:“你干吗!”
“我干吗?”黎雪妖冷笑一声,没好气地破口大骂,“那些是古人的智慧结晶,是机关在作祟而已啊,和地狱之门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也看着它们的能量耗尽,机关磨碎了化成了齑粉,你就没注意到吗?你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你要是再说胡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顿臭骂,还真将失魂落魄的金爵给骂醒了。他抽手扒开黎雪妖的手,说:“不是我要去相信这些东西,而是这些都是事实啊,棺椁里面的声音,裹住我的头发,还有刚才漂浮在半空的棺椁……”
“还乱说,我看你还乱说。”黎雪妖火冒三丈,不住拧着他的耳朵,说:“哪里来的头发,我怎么没看到?棺椁飘起来就很奇怪吗?你是没见过磁悬浮蓝牙音箱吗?”
“磁悬浮?”金爵浑身一颤,糨糊一样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他打着手电往棺椁四周照去,的确没有看到什么头发,他不由怀疑自己刚才是产生幻觉了,他并没有注意到黎雪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的一丝恐惧之色。
那头发不仅是他看到了,包括冲上来的道衍和苏醒的黎雪妖都看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全部消失得不见了踪影,既然不见了,那就索性当作没看见,至于她刚才所说的磁悬浮,也是脱口而出,没有什么根据的瞎话而已。
不过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就是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