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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了,没藏人。”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道,“就我一个人来。” 他是机构的无内容者之一,摘下了往日的面具,脱了黑色长衣,独自站在那里,略显单薄。 “机构给我们的帮助挺多的,我们受不了的只是这里的管理制度。”男人继续道,“之前联系公安,我并没有将你的所有行为说出去,毕竟有些事情在我看来是合理的,现在我们也商量好了,不会给机构找麻烦。” 汪祁似乎是有些意想不到,他瞳孔放大了些,但仍然没说话。 “我们的自由换来了,你答应了我各退一步。你的那一步退了,我们也退了。我们都找好了新的工作,希望你也安好。” 汪祁说不出话,他默默无言,只觉得自己很过分。 真的很过分。 男人说完,对汪祁鞠了一躬,转身便走了。走的很决绝。 所有声音像是瞬间被门外的黑暗吞没,一切都陷入沉寂。随着隐隐的电梯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汪祁的眼眶渐渐泛起了红。 “啊……”他叹了一声,苦笑道,“我也真是没救了……” 追不上的时间总归是回不来,一转眼阳光便转成了黄昏专属的暖橘。 “趁小豹子睡着了再去找检察院好了。” 汪祁跟霍峰说的是明天再回他妈妈那里,他还想再粘着霍峰一晚上。 但想了又想,他决定现在就走。 一身罪孽面对喜欢的人,太难受了。 他给霍峰打了电话。 “喂,舅舅。” “你要来直接来酒吧就行,”霍峰抹了把汗,“我可是特意帮你收拾好了东西。” 一想到汪祁明天就要走,他莫名有些失落。 霍峰想表现得从容一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难过。 “赶紧回来……”他愣了愣道,“回来睡一觉,明天赶紧滚。” 话说得嫌弃一些,应该就不会再遭到怀疑了。霍峰想。 汪祁听着霍峰的语气,心情又差了很多:“舅舅,我妈那边催了……” 霍峰沉默片刻,道:“所以呢?” “……我今天就要走。”汪祁抿了抿嘴,“现在我就去拿东西,谢谢舅舅帮我收拾。” “……”霍峰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难得汪祁没有越界叫他“小豹子”,可霍峰就是开心不起来,也根本说不出什么违心的漂亮话。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霍峰的回复,汪祁便没再做过多的犹豫,说了一句“我现在回去”就直接将电话挂了。 霍峰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攥起了拳头。 胸口……真他妈难受。 他看着刚刚帮汪祁打包好的行李,咬了咬牙:“……妈的。” 霍峰在原地站了很久,半晌过后,他俯下身,打开了行李箱。 行李箱内部的一个小口袋,口袋里装着一块手表,看上去就不便宜,霍峰以为这是汪祁自己买来的,所以给他放得很好。 现在他看着这块表,心生一计。 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干这种幼稚的事,但这次,汪祁好像把幼稚传染给他了。 他拿走了汪祁的表,放进了口袋。 …… 汪祁回来时,脸色很是阴沉。 霍峰看着他,把行李递了过去。 “就走了?” “嗯。” 汪祁拿上行李就要转身离开,霍峰也没有拦他。 …… 检察院门口的风好像格外的冷,汪祁突然收到了霍峰打来的电话。 【您“亲爱的小豹子”来电……】 听着那令人尴尬的提示音,汪祁不知该作何感言。 他接起电话,张口却连一声“怎么了”都说不出来。 “回来。”电话传来的是被手机过滤后有些机械感的霍峰的声音,“你的表我忘记帮你装了。” “表?” “对,一块手表,是你的吧。” “啊……”汪祁低下头,闷闷地叹了一声,“送你的。” “你说什么?”霍峰没听清汪祁的声音。 “那块表,”汪祁道,“送给你了。” 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你。汪祁心里念着,却没有说出口。 “……”霍峰僵了一会,欲要张口再言。可汪祁那边却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霍峰怔怔地拿出口袋里的手表,拧着眉道:“……就这还说喜欢我呢。我他妈都干出这么傻逼的事了……你都不回应一下。” 他的幼稚,是他觉得拿走汪祁的表,汪祁就能再回来一趟,然后他可以用“太晚了”这样的借口,把人再多留一晚上。 果然,他还是不适合犯幼稚。 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干得出这么蠢的事。他想。 霍峰将表规规整整地戴在手上,比划了两下:“还挺好看。” “……”看着看着,霍峰蹲了下来。 现在酒吧里还没什么人,周围很安静。 只有霍峰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说明天才走吗……” …… 检察院提交了申诉表,很快开了庭。 法庭上的氛围很沉重,很压抑。 给汪祁的感觉,就像在机构里一样。 但在机构里,他可以让自己活泼一点,改变气氛,但在这里,他只能听天由命。 细碎的探讨声在法官的第一句话中戛然而止。 时间流逝。 法官一锤落定,汪祁就被判处了两年零六个月。 就在汪祁被再次改造,清除所有对外交流程序之前,汪祁给顾傕发了一条信息。 【两年零六个月,时间不长,瞒着他就好。】 隔了很久,顾傕才回复了一个【好。】,可汪祁没有看到。 由于HG提交了特殊申请,汪祁被判|刑的事并没有流传出去。 跟汪祁熟络的人里,只有顾傕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