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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岂是天家子弟应为之举,此有辱斯文之事,方某岂能苟同!”
明知道弘晴这是在打律法的擦边球,可万方敏却是奈何不得,至于商业贵贱问题么,虽说自古以来朝野已有公论,可弘晴一翻出子贡与管仲两位先贤为例子,万方敏还真就不敢说自己比子贡、管仲更贤明,眼瞅着跟弘晴纠缠于律法难以占到便宜,万方敏立马调转了枪头,改变了攻击的方向。
“万御史此言又差矣,俗话说得好:病从口入,为何,概因不洁也,而今有香皂可洁净,推而广之,满天下将消多少病患,此利民之善举也;且香皂工坊依律经营,依律纳税,旁的不说,仅此一月间,便已缴了税款白银五千三百余两,若是照此经营下去,一年到头,国库可多得近十万两之税赋,于国亦是大利也,此等既利民又利国之事,又何来有辱斯文之说?本贝子不明,还请万御史说出个道理来。”
万方敏转向虽快,可惜弘晴乃是有备而来,又怎会被其攻击得逞,但见弘晴眉头一挑,再次畅畅而谈,轻而易举地又将万方敏的指责驳得个体无完肤。
“重农重商素来是君子小人之分际,小王爷为天家楚翘,却自甘堕落,有违圣人之道,于教化万民有大不利,岂能轻纵!”
万方敏一向自负口才了得,可几番交手下来,不单没能从弘晴处讨到便宜,反倒被压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面红耳赤不已,但却绝不肯就此认输,这便一咬牙,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燕雀又岂知鸿鹄之志哉,似尔酸儒,唯知人云亦云,又岂可言政兮!”
万方敏不拿出杀手锏还好,这一拿将出来,登时便遭来了弘晴一通猛烈无比的炮火,直接将万方敏骂成了井底之蛙。
“你,你……”
弘晴所言可谓是尖刻已极,骂人虽不带脏字,可却句句诛心,直刺激得万方敏浑身哆嗦不已,手指着弘晴欲要反驳,却又被气得一时间不知说啥才是了……
第五十四章雄辩滔滔(三)
“放肆,皇阿玛面前岂容尔猖獗若此,还不跪下认罪!”
眼瞅着万方敏就要失控之际,却见一人从旁昂然而出,义正辞严地断喝了一声,赫然竟是大阿哥胤禔杀将出来了。
呵,打了狗,主人这不就冒出来了?就等你呢!
若论选择对手,弘晴宁可取大阿哥而舍万方敏,倒不是因身份对等之故,而是大阿哥明显好对付多了,别看其是皇长子,身份尊贵得很,可其实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草包,武夫而已,除了鲁莽与狠毒之外,啥大本事都没有,能激怒其出面,于弘晴来说,大事就成了一多半了。
“大伯何出此言?小侄奉皇玛法旨意,与万御史分辨是非,可曾有错么?若有,还请大伯指教。”
尽自心中兴奋得很,可弘晴却并未带到脸上来,而是作出一副茫然而又无辜状地望着大阿哥,一迭声地反问道。
“哼,满口胡柴,虚言狡辩,歪曲圣人之言,安敢有理,狂悖!”
大阿哥一向自视甚高,总以为他是皇长子,就该拥有东宫之位,旁的兄弟都该让着他,这会儿盛气而出,自以为弘晴应该是被吓得跪地求饶才是,却压根儿就没想到弘晴不单不跪,反倒敢顶嘴反诘,登时便是怒上加怒,铁青着脸地怒骂了一嗓子。
“歪曲圣人之言?小侄倒是真不明白了,且不知小侄那句话如此,若大伯能指出,小侄定当改之,若无,当加勉可也。”
弘晴压根儿就没将大阿哥当一回事儿,礼数上虽是恭谨得令人无可挑剔,可言语上,却是半点不让,狠狠地揪住大阿哥话里的漏洞,死活不放。
“你……”
大阿哥此番站出来,只是盛气之举罢了,心里头哪有甚计较可言,这会儿遇到弘晴这等不软不硬的态度,想发作都没个由头,而要他说出弘晴所言有何处不是么,却也实在是难为其那著名的榆木脑袋了,竟自硬生生地被弘晴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番弹劾案虽是大阿哥起的头,可哥几个却是全都卷在了其中,八爷自然是不能坐视大阿哥就这么被驳倒当场,一旦康熙老爷子准了弘晴的理由,一番痛打三爷的好戏岂不就得无疾而终了去,这显然不是八爷乐见之局面,有鉴于此,八爷立马悄悄地朝着胤禟使了个眼神。
“皇阿玛明鉴,儿臣以为弘晴所言虽略有道理,然,重农重商之分际却是不容混淆之大义也,身为天家子弟,当为天下表率,如此行事,确有不该之处。”
一接到八爷的暗示,胤禟自不敢怠慢了去,这便从旁闪了出来,再次将重农重商这个基本国策搬了出来,打的便是以此来压服弘晴之主意。
“皇阿玛,儿臣以为九哥所言甚是,重农乃国本也,岂可轻动,商人逐利,无义无情,又哪是啥好东西,不贬为贱籍,已是皇阿玛天恩浩荡了,又岂可重之,弘晴身为天家子弟,不思为天下表率,却自cao贱业,其之根本怕不在其自身,定是另有教唆者,当彻查!”
胤禟这么一出列,胤锇也来了精神,顺着胤禟的话一延伸,就将战火烧到了三爷的身上,大有顺藤摸瓜,一举将三爷也拉下马来之架势。
“嗯……”
三位阿哥这么先后一出面,形势显然有着急转直下之趋势,然则康熙老爷子却并未就此表态,而是不置可否地吭了一声,似乎还有所等待状。
眼瞅着形势危急,三爷额头上的汗水已是淌得有若瀑布一般,实是有些站不住了,刚想着是否要出面先服个软之际,却冷不丁见弘晴正自信满满地朝着自己一笑,微抬起的脚顿时便有些个
